色淫淫

🏠情色小說
📽️成人AV
🖼️正妹美圖
🔞 警告:本站為含有情色之成人網站。若您未年滿18歲或法律許可之法定年齡,請立即離開! 【简体】

夜半裸照燃陰穴

慕容一帆,外號花心大蘿蔔;性別:雄性;職業:偷人老婆的賊;住址:居無定所;年齡:生於70年代活在21世紀一位氣質性陽萎的男人。自封:網上殿前黃馬甲帶套三流寫手。專干偷人老婆,教人紅杏出牆之事。最崇拜的人是阿q;最愛的人:別人的老婆;最討厭的人:別人的老公;最不珍惜的人:自己;最愛吃的美食:動物的睪丸;最不愛吃的食物:補陰損陽之食品;最愛喝的酒:勁酒;最喜歡觀賞的動物:美女;最愛聽的歌:《抱一抱來抱一抱》;最不愛聽的歌:《明天會更好》。

有一群稱之為「女人」的動物把我叫作是「四條腿走路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個沒有進化過來的爬行動物,說白了就是「畜生」的意思,不過「四條腿走路的」比之「畜牲」要親切得多啦,因此我不反對,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脫光了還不都是一個樣,反正我又不是那種全身是毛的傢伙,我才不在乎你們怎麼叫呢!其實人類的虛偽就在於不敢正視自己,卻tmd都想看別人裸體行走,我也一樣!

生於70年代的人曾經都有過雄心壯志,膽大的發了;有關糹的也發了。有錢的可以買權有權的可以賣錢。我一沒有錢;二沒有權;三沒有大表哥在省政府;四沒有二姨媽在市委。因此前不著店後不巴村地趕上了下崗自謀職業的隊伍。神話般的21世紀漸漸明了,天之驕子已不再是驕子。每天早出晚歸常常為一個「錢」字愁斷了腸。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我有一種愧疚,別人的爸爸名字後面都有「總、局、長~」等什麼的,而我的名字後面卻光滑得可以照得出我的從前和未來。所謂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也罷。

我左手手心上有顆天生的紅痣,聽一位號稱國際相命大師的傢伙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桃花痣」。因此我註定一生都要走桃花運的。相術這東東屬於神秘學科,有時還真的不由得你不信。因為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慢慢地證實了這一說法。現在我就將其以文字的方式講術給你,一個市井小民的艷史,我想足以讓我的兒子,在經年以後為他有我這樣的爸爸而感到驕傲或恥辱了。

我本來不姓慕容,我姓慕容是在看了慕容雪村先生的《成都,今夜請將我遺忘》之後的。我很崇拜那書里姓陳的傢伙,我本來想改姓陳的,可後來慢慢發現那陳重遠遠沒有慕容雪村先生的有名,所以我只得改姓慕容了。我老婆看到我的名字之後,她說她想吐了:「切!你也不去糞池裡面照照自己的臉~」。然而,在我幹完欺師滅祖改名換姓之後的某一天,我老婆終於去見了她的網友。於是我發現,其實我們都很嚮往《成都,——》書中的生活的。只是讓一種無形的東西禁固了本能的慾望。

我不否認,我從小就喜歡看有關於性方面的書,上小學時就在表哥那裡看過手抄本的《玉女心經》。上中學上大學,常常逃課去看10-5元一張票的黃色錄象,想必我的陽萎早泄就是看那些東西看出來的。哈,說了半天,您還不知我祖上姓什麼呢。我本姓段,因為我頭上有個哥哥在兩歲時得天花死掉了,後來為了保住我的小命父母找來一算命先生,給我取名叫段天花,皆音的意思就是和天花斷絕關糹。可惜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都忘了沒給我起段花痴,以至於在我有意無意的成長中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花痴」。

如果您要問我「你的最崇拜的偶像是誰?」那我會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我最崇拜的人是魯訊筆下的阿q」。因為我覺得他是最善於生活的一個人,以至於死了還那麼快活。可我和阿q只有兩個共同點,那就是:1、我們都不善於偷盜;2、得不到的都想要,不會的都想學,說白了就是很愛趕潮流趕時髦。您看這不,時下不是流行偷人老婆嗎?於是,我就背著老婆,背著別人的老公幹起了這擔子見不得人的事~~引子。

1、

回頭看我的成長過程,我突然發現我老婆叫我「爛人」是不無道理的,只是讓我一直很生氣的是她未必了解我的過去卻亂給我封號,我8歲入學14歲被開除,其間小學二年級時留過半年的級。六歲的時候在包穀地里脫過表妹的褲子,被老爸當場抓獲,打得我的屁股皮開肉爛。從此我就在那個小村莊裡一舉成名了,然而最讓我鬱悶的是再也沒有女孩子和我玩家家,想和我玩的他們的父母都不敢讓她們和我一起玩,這讓我幼小的心靈深深地償到了「名人」的孤獨。春來花開轉眼我就14歲了,都說女怕單男怕雙,14歲是我人生的轉折點。

那天早上正上數學課,我的同桌李小花問我馬雀的「雀」字怎麼寫?我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最後突然來了靈感,我脫了褲子露出小雞雞,我說:「小花你看,就這樣了,你照著寫吧,不會寫就照著畫一個」。李小花看了一眼我的小雞雞然後象發春的母狐狸一樣大叫了一聲「哇」!從座位上彈起來衝到講台上躲藏在那位在發恆中學有「美女師長」之稱的楊欲環楊老師的後面。我還沒來得及提上褲子,楊欲環已經衝到我面前了。據我後來推算楊欲環是肯定練過氣功的,她一把抓住我的後領將毛重32公斤的我,從後排的座位上拎到了講台上。我看見楊欲環的胸部氣得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好你個段天花,我上課你卻在下面拿小雞雞玩,你給我站好了,不許拉上褲子,就這樣給我站著別動」。兩節課過去了,下課時楊欲環說:「其他同學下課,段天花你繼續給我站好了別動。」其他同學都出去玩了,楊欲環關上教室的門然後坐在最前排批作業,我起先不敢抬頭,可站久了感到尿急得很小雞雞就脹了起來,我偷偷地抬起頭來看見楊欲環也時不時偷偷看我的下身。我發現她臉紅紅的,這個鏡頭過去很多年後的今天讓我回想起來還有點興奮。我說:「楊老師我尿急了,我要尿尿」。楊欲環抬頭瞅了我一眼:「好,給你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不回到教室你試試看你~」我提上褲子衝出教室向廁所跑去,門外邊站滿了學生都在看我,李小花和幾個女同學對著我喊:「放屁脫褲子,上課玩雞雞,呸呸呸,呸呸呸,段天花段花痴,不要臉~」。我衝進廁所里己來不及小便入槽了,對著牆壁足足尿了五分鐘。牆壁上的白石灰一塊地塊地被我的尿沖了下來,我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回到教室,楊欲環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對我說:「段天花,明天叫你家長來,現在你給我寫檢討」。第二天老爸跟著我到了學校里,聽完楊欲環的講述,老爸跳起來將我按倒在桌子上象打牛一樣地打了一頓,打得連楊欲環這叉叉也看不下去了,她過來拉住我老爸的手:「算了別打了,還是好好說吧,這樣會打出人命來的~」。看著楊欲環那貓哭老鼠的樣子,我心裡越發恨起她來,我想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

所謂無巧不成書。那天放學後我去打豬草,在田溝里抓到了很多條又粗又長又肥的鱔魚,我本來想拿回去孝敬老爸下酒的,可在半路上感到背豬草的背有點隱隱地疼,才想起老爸才打過我呢,然後我又想起了楊欲環紅紅的臉,我突然想,要是把這十幾條又大又粗的鱔魚偷偷放進楊欲環的被窩裡,那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2、

那天放學後,楊欲環宿舍的窗子沒有關好。我趁著她在指揮同學們打掃衛生的空,悄悄熘進她的宿舍,打開她的被子。將那17條用黑塑料袋子裝好的鱔魚全倒進楊欲環的被窩裡,然後照她原來的樣子弄好。我爬出來剛走了幾歲正好碰上了因為沒看見我打掃衛生而到處找我的楊欲環,她衝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耳朵:「好你個段天花,浪人!人家都在打掃衛生你卻躲在這裡偷懶~所有的垃圾都由你一個人去倒~」。我用手輕扶著她的手:「啊呀~!啊呀~!楊老師,輕點,疼啊~」。楊欲環鬆了手對著我瘦小的屁股踢了一腳:「給我走快點,不去倒完那些垃圾你就別想回家吃飯了」。同學們都走了,當我一個人倒完那些垃圾的時候天快黑了。我不敢回家,回去是免不了挨老爸的鞭子的,我到表哥家吃了碗冷飯。吃完飯我叫上表哥和幾個他們村子裡的我的同學,我對他們說今晚將有大事發生,起先表哥不相信我。當我和他講述了我乾的「好事」他突然來了興趣,還叫上了他的幾個要好的同伴。我們躲藏在學校操場的小樹後面,等待那精彩一刻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有幾個等不了的同學走了。表哥惡狠狠地對我說:「你要是騙我,我弄死你」。我說:「我用人頭擔保」剛說完。突然傳來了楊欲環響徹雲霄的驚叫聲「啊~~~~~啊~~~~~~啊~~~~~~~~~~!」。「咣」地一聲,楊欲環赤身裸體地從她的宿舍里沖了出來,接著又是咣地一聲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跟在楊欲環後面沖了出來,表哥大吼一聲「走!上去看看」。我們跑到面前看清了那個男人,是我們學校的張校長。楊欲環踹在牆角「唔唔」地哭,嘴裡不停地說:「蛇,好多蛇啊~」張校長去拉楊欲環回去,楊欲環不肯走。我走到楊欲環面前:「啊!楊老師,你怎麼也脫光光了?哈哈~~這樣子真好看~」。楊欲環縮作一團,背對著我們不再說話。張校長卻跳起來用他的光腳板來踢我:「看什麼看?還不快回去睡覺~」。我看見張校長胯下的小雞雞上掛著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裡面綴著一小團白色的東西,在月光下晃蕩著,反覆像一顆重見光明的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多年以後,我的惡行得到了報應,我在部隊服役的時候被楊欲環破了童子功。再後來我才明白多年前掛在張校長小雞雞上的那個小塑料袋其實叫「安全套」。這是後話了。

張校長揀起一根木棒逢人就打,我的背上挨了兩木棒,疼得我淚都流出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啦,我只有跑路,我一跑表哥他們也跟著跑。我們跑回到表哥的家裡回憶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激動得整個夜晚都不能入睡。

第二天,發恆中學召開全校大會,張校長宣讀了我的十條死罪。他說要是在四人幫橫行的年代可以殺我的頭了。什麼非禮女老師、女同學;上課不專心聽講玩小雞雞;偷看女生上廁所;偷吃老師的剩飯剩菜;聚眾鬥毆;抽煙喝酒;搖寶賭博;收保護費、買路錢;偷雞摸狗無惡不作等等。

最後張校長總結說我還是個可造之材,因為還有一樣我沒有干那就是殺人放火。但基於發恆中學的水品有限沒辦法將我教肓成才了,因此將我交還給我的父母,讓我的父母自己來教我。也就是開除我的學籍。轉學、輟學讓我自便。聽完這個宣布老媽哭成了個淚人,老爸跳起來一腳將我放倒,然後揪住我的頭髮往家里拖,走一步踢一腳:「你這個不爭氣的雜種,老子我打死你」。關於雜種的事,我也常常想,老爸連家裡的那條耕牛都捨不得用力地打,卻常常下死手地打我,我懷疑我是不是他的親生骨肉?這件事一直困擾著我直到死去的那天,我都不會明白不想明白了。

後來我聽說在我被開除學籍的4小時之前,楊欲環因驚嚇和羞愧等原因背著一個小背包離開了發恆中學。還聽說張校長跪下來求她都沒有把她留住,而張校長的老婆卻手提一把殺豬刀送了她很長一段路。

3、

我相信命運輪迴之說,這不是我迷信只是在我一生的成長中慢慢地證實了這一說法,也許只是一種巧合但我直言我相信命運的安排。就比如說別人可以做總統、總裁、總參、總經理等等,而我為什不麼能呢?有時我也很憤憤不平的,可我有個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就是命運輪迴之說了。於是我突然想,如果哪天要是輪到我做了國王,那我一定要成立一門學科叫「命運輪迴學」。讓它來取代思想教肓,這樣的話我肯定能把我的子民統治得很好。

言歸正傳,都說流氓是練成的。而我認為流氓是天生的,我說這話是有依據的,據當年接生我的醫生回憶說我生一下來手裡就死死地抓著一個保險套,她弄了半天都沒能從我手裡拿走,後來只好用剪刀把它剪成了碎片才拿掉了。對此我突然有了一些記憶。暝暝之中,曾記得我還在娘的肚子裡的時候有個禿頭禿腦黑不熘湫的傢伙每晚都用他的禿頭來撞我,那天夜裡它撞得我疼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它還在搗騰,我氣不打一處來,使出失傳達多年的江湖絕學「擒拿術」拿住了它那禿頭,痛得它住回宿,這下倒好,我將它的整個頭皮都揪下來了,從此我在娘胎里就擁有了第一件武器。再後來它拿禿頭來撞我我就用那個象條口袋一樣的頭皮來抵擋,你想想,所謂劍斷人亡!這也難怪那位接生的醫生費了很大的勁才弄掉那個保險套了。

那時我老爸是這樣評價我的:「天生一流氓;雜種;四條腿走路的;長尾巴的不可教化的畜牲,讀書不好好讀整天給老子添亂,就讓你去放羊,做四條腿走路的首領吧~」。我放牧的那段日子是枯燥無味的,還好村裡的很多放牧的小伙伴都很聽我的話,其實不聽話也不行的,不聽話的就往死里打,你說他們能不聽話嗎?然而生活是平淡的,日子是鬱悶的,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著,其間也有一些我們自己認為好玩的事,比如那隻小公羊追了那隻小母羊一天到晚不能得手,我就叫他們拉住小母羊讓小公羊硬是把小母羊強姦了好幾回。又比如哪只小公豬不聽話,發情跑到鄰村去找老母豬,等它回來就慘了,叫那些小夥伴給我圍住按翻在地,這時要小心因為豬會咬人,要把事先準備好的一根細繩子把它的豬嘴捆綁起來,然後找來一點苦蒿的葉子,在豬的陰囊上擦拭幾下,這個方法就象醫院里的酒精一樣起到消毒的作用。好啦,現在可以動手了,用一把鋒利的小刀,用力捏住那豬的陰囊劃開一個口子,豬的白色的睪丸就露出來了,這時可不能用刀把它切下來,要用手來回地擰,直到扭斷連帶才能取下來,這樣起到止血的作用,不然豬會流血過多死掉的。弄完了往豬的陰囊里吐上點口水放了它,過幾天也就好啦又是一頭活奔亂跳的豬。豬的睪丸是一種很美味的食品,把它洗乾淨了放上點食鹽用干樹葉生點火往上面一烤,那味道聞起來騷臭騷臭的,吃起來卻是美味得很,小夥伴們都搶著吃,於是有時一頭豬不夠吃就再閹幾頭,有時沒有公豬了就閹羊,本來牛的最大想閹牛的,可牛力氣太大了沒辦法。因此在我們放牧的那個山谷里常常是豬的慘叫伴著羊的慘叫,還有小夥伴們的歡唿之聲。然而,我的內心深處是孤獨的;不安份的。有時我想,為什麼在大人眼裡我這麼壞?我真的很壞嗎?就算我很壞吧,可你們也不能往死里整我啊。就象楊欲環和張校長,他們之間可以相互偷情,而我卻連褲子都不能脫,那時我好想長大,我想大人真好!什麼事都可以干。

都說吃哪補哪,這話一點也沒錯,也許是吃多了豬、羊的睪丸以至於在後來的成長中,我徹底長成了一頭四條腿走路的野獸。這是我老婆和一些女人對我的評價。

這就是我的童年,充滿了變態的喧囂,看遍豬、狗、牛、羊的交配。我發現馬的陰莖很象人的卻比人的粗比人的長好幾倍;豬的陰莖卻象個鋼鑽頭繞來繞去細長無比;牛的陰莖則像棵剝光了皮的竹筍長度適中;羊的陰莖像一根青草筍堅硬而鋒利;其中狗的最有特點,前面的有點象人的後面卻像個陀螺因此狗有鎖陰的功能。

那時我沒有想到我還能走出那個小山村,沒有想到我還能在k市見到楊欲環,更沒有想到楊欲環讓我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4、

自從楊欲環離開發恆小學後,我常常夢見她。夢見她大大的眼睛,那張紅紅的臉。雖然我知道她和張校長睡過覺了,但我卻發現自己已沒有先前的恨她反而很想念她,我不知道那種「想」叫不叫愛?只是很想再見她那紅紅的臉大大的眼睛。有個鄰村的女孩子一直很喜歡我,可我將她和楊欲環作了一番對比之後,我覺得楊欲環那樣的女孩子才是我要找的女朋友。那個鄰村的女孩子很漂亮卻沒有楊欲環身上獨有的那種氣質。那時我常常擔心楊欲環會不會去尋短見呢?為此,我有些後悔自己對楊欲環作出的惡行了。

很多同齡的人都已結婚生子。看看他們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眼前一片迷茫。老媽託人給我說了幾個對象我都沒有同意,我想我所嚮往婚姻不僅僅是為了繁衍後代,不僅僅是一個睡覺的窩。而我夢想擁有的愛情應當是那花前月下的溫柔,雖然我天生判逆但我嚮往美好的生活。

我和同伴們曾經偷聽過表哥的洞房花語,表哥:「你把屁股轉過來,這樣才舒服呢」。女人:「我不,又不是狗~」表哥:「你轉不轉?」女人:「我就是不轉,要來就前面來不來就拉倒~」表哥:「你他媽,是不是不聽話,信不信老子把你捆起來~?」接著從洞房裡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那時我很不理解表哥,我覺得他豬狗不如,表嫂那麼漂亮他還不知足要那樣對待人家。於是我和同伴們就在洞房外憋足了氣,我輕聲地數:1~2~3~然後大家異口同聲地大叫:「不要轉屁股~」。我從朦朧的窗口裡看進去,表哥他赤裸著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滾下床來,他大叫:「是哪些個小雜種,在老子門口舔腥氣?我殺了你們~」一邊罵一邊跳將起來,手裡還拿了把刀,我一看不妙就叫大夥快跑。後來,表哥就常常打罵表嫂,我現在想來那肯定是他們性生活不和諧所致了,那要怪誰呢?女人的不從還是男人的粗暴?我想這是一個應當去考究的問題。

花開花謝燕子來了又走了,那年秋季徵兵我剛好十八歲老爸說:「我管不了你啦,讓你去當兵去吧,要是不聽話就吃槍子算了」。離開家鄉的那一天,天空下著蒙蒙的細雨,我的心頭爬過一絲莫名的悲,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感覺。老媽哭了,我強忍淚水。老爸朝我的屁股踢了一腳:「別裝這熊樣,拿出你平時的性子來,別讓人家笑話咱爺兒倆,不管怎麼說你就是四條腿的也是老子我下的種,到部隊上要好好聽話,媽的,老子就是恨你不走正道,學好了再回來見你老子我,你聽見了沒有?」說完了又踢了我一腳。我大聲地回答:「聽見了」。那一些來看熱鬧的小孩子偷偷地指著我笑。

接新兵的車子走了,我在車上隨著那些淚流滿面的新兵們揮舞著手。車子一點點走遠,送行的人們慢慢變小直到不見了,從那一刻起我的故鄉在我眼裡,在我的記憶里變成一張灰白的照片。記錄的是我那不安孤獨叛逆的童年。

新兵三月,對我來說真是受盡苦難了。我們的班長是個江蘇人叫羅輝,長得象頭壯牛,嗓門像老種豬發情時嚎叫的那種聲音。他很瞧不起我,把我分到他班上的第一天他就給我起了個外號「瘦猴」。在訓練伏地爬行的時候,我落在了眾人的後面。羅輝脫了褲子在我面前阿了泡稀屎命令我從那泡稀屎上爬過去。我不從,羅輝揀起地上的皮鞭朝我的屁股用力地抽了兩下:「快,給我爬過去~」我的屁股糾心地痛,我強忍眼淚一步步從羅輝那泡又臭又爛的稀屎上爬了過去。糞便粘滿了我那橄欖綠的衣服,臭氣熏得我直想吐,我暗想,不知這「豬羅」吃了什麼東西怎麼他的大便比狗屎還臭。戰友們全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哈哈大笑,羅輝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不許笑,誰再笑我叫他吃掉地上的屎」戰友們肅然而立。羅輝接著訓道:「這是訓練場,不是戰場。如果是戰場有敵兵在後面追擊,你面前有泡屎你們就不爬過去嗎?不爬過去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希望大家記住今天的這一課。段瘦猴,你回去洗衣服去吧」。

羅輝的那泡臭稀爛屎,費了我兩包洗衣粉。曬乾了還有一點味道,他還常常讓我跪在訓練場上,然後他跨騎在我的腰上,大唱《俊馬奔馳保邊疆》一面用鞭子抽打我一邊叫我「駕」。哪裡髒就命令我往那裡爬,那時我恨死羅輝這豬頭了,我常常從睡夢裡哭醒,我想有機會我一定要象閹豬一樣閹了羅輝。羅輝給我造成的動力勝過了壓力,我暗下決心:「我要報仇」我要做一名軍官。我要讓羅輝拿我的大便來塗抹他自己的豬臉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其實我並非是一個不求上進的人,只是我很固執,我認定的事我會一條道走到黑,這是我的缺點也是我的優點。在部隊一年多我終於悟出一條道理來,沒有文化和不入黨只能永遠做一名老憨兵。因此,在部隊組織的文化學習班上我力求上進,我想爭取能進軍校去深造一下。我最大的優點是記性很好,這也是我最大的痛苦,我至今還記得羅輝第一次去見他女朋友的時候跟我借走了20元人民幣買了一條很性感的豹皮花紋的內褲,到現在都沒還我那20元錢,為這事我常常睡不好覺。我認為給和借是兩馬子事,而羅輝他可能早就忘了。

第二年我以400分的成績考入了k市的一所陸軍學院,我寫了三份入黨申請都沒有入上。這件事很讓我苦惱,有一天放學後,我從校黨委會議廳的門口走過,看到很多學校的幹部軍官在裡面開會,我突然來了靈感,我找了一把掃帚躲藏在牆腳的拐角處,等著他們一散會我就沖了出來忙著掃地,裝作很認真的樣子。那時我並不認識周政委,他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然後問我:「小伙子,不錯!是黨員嗎?老家是哪的?叫什麼名字?~」我都如實地回答了。他轉身對校黨委書記說:「小李,這小伙不錯嘛!下次入黨應當重點考慮~」就這樣我入了黨。那時我很感激周政委,感覺他比我老爸還好,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政委就是我今生的情敵。

5、

在學校的「八一」聯歡晚會上,我再次見到了,被我氣得離校出走的楊欲環。她似乎比以前白多了漂亮多了,在橄欖綠的軍裝下包裹著的是她那性感迷人的身軀,從外表上看年齡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所有的音樂和歡唿都不復存在,我注視著舞台上像只燕子一樣飛來飛去的楊欲環,心裡百感交激。真是:人不轉山轉山不轉路轉路不轉水轉,後來我才知道楊欲環離開發恆中學後,也去參軍了。到了部隊後她因為歌唱得好,文化高就進了部隊的文工團。

歌舞結束了,我從旁邊的戰友手裡搶過一束鮮花,衝到台上遞到了楊欲環的手裡,她並沒有認出我。她說著謝謝,我對著她的耳朵大聲地說:「楊老師,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段天花~」。楊欲環超乎我的想像眼含淚花拉住我的手說:「你好,怎麼也來部隊啦?我很想念你!~」。如果說我真的畏懼過楊欲環,那麼就是我獻花給她的那一分鐘了,因為我看不清她眼裡的淚水是來自哪裡的。是激動嗎?是仇恨嗎?都不象!那是什麼呢?後來我問過楊欲環,她說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最後她說也許那就是所謂的百感交激吧。楊欲環告訴我,她離開發恆中學時真的恨過我,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說她反而很懷念那段日子,很想念調皮的我。她還說她在外邊這麼多年終於悟出一條道理來,所有的不快樂都是為了尋找快樂。她說如果回過頭來過那段日子,她會用另一種方法來調教與我。我問她要用什麼方法,她笑著說:「這個不能告訴你,告訴了你那我就沒法治你了,你知道嗎?來生我還要做你的老師~」。

當楊欲環被調到我們陸軍學院來任音樂老師的時候,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她很關照我,甚至幫我洗衣服,這讓我對她充滿了有意無意的幻想。

我和楊欲環約好一起請了探親假,說好一起回那個小山村裡去看看發恆中學的,可半路上楊欲環突發奇想說:「要不,咱們一起去越南玩吧,那裡消費低,聽說很好玩的~」。我說:「好吧,我聽老師的」。其實來到部隊後我也只回過一次老家,我對家鄉的記憶也就是我被發恆中學開除的那一段日子,前面的記不起來了,後面的變得朦朧而不可辯。就像半爆光的膠捲那樣,淡薄得無法洗出照片來了。每一次家裡和朋友的來信,我都象在答卷樣地回復著。

在越南的那棟小木樓里,楊欲環醉得像團泡在水裡的棉花,柔軟而濕潤。她的臉像一個熟透的蘋果,斜斜地靠在我的胸上。當她火熱的手滑進我的內褲里時,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酒醒了一半卻任由她的手在我的身上遊蕩。她喃喃自語:「讓老師看看你的小雞雞長大了沒有,長大了沒有~」。

6、

搗騰了半天,我還是不得要領。楊欲環一邊哼嘰,一邊指揮我:「傻瓜,朝上,朝上,哎,對了,啊喲,不是不是又錯了,對對朝上~」。之前我一直以為女人的機器是一條垂直的通道,現在才明白不是這樣的,是斜朝肚臍方向的,難怪找不到入口急得楊欲環汗水都下來了。楊欲環像一條狗一樣,將我排泄的體液都舔食了。還說男人的精液里有一種叫「鎂」的化學元素,能讓女人起到養顏、駐顏、美容的功效。我說:「難怪你越活越漂亮越年輕,原來是天天吃鎂啊?」。她用力擰了一把我的大腿:「再亂說我吃了你的小雞雞~」。

我想人類的變態就在於想盡一切辦法要尋求高潮,而野獸的純潔是它們只在於本能的排泄。我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楊欲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感到生殖器前面隱隱地有些疼。陽光斜斜地透進來照在楊欲環赤裸的身上,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臉繼續睡。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一種輸給了楊欲環的感覺,看著從中國飄然而來的雲,我很想哭或許這就是淫亂之後的失落吧。。。。。。。

異國他鄉的土地上

陽光刺穿了房子

我穿透了你的肌膚

撕心的痛

一滴血

一顆淚

那個夜晚

是誰占有了誰

嘎吱作響的木樓

我們散架的靈魂

在黑夜的邊緣

尋找出口

。。。。。。

我真的沒有想到,人的舌頭和嘴唇還有這種用場,於是,我突然明白豬、狗、牛、羊等動物為何在交配之前都要舔食對方的生殖器我想這就是原始的調情吧。而人從低等動物變成高等動物之後卻更是玩出五花八門,花樣百出冠冕堂皇地美其名曰:口交。於是,我又想起表哥說過的,男人的鼻子是男人下身的翻版女人的嘴唇是女人下身的翻版等等。我終於悟出一條道理來,低等動物之所以低等也只不過是身上長毛沒穿衣服生殖器外露僅此而以。所以,全露在外面的叫畜生,半庶半露的叫性感。其實說白了人與獸的區別只不過是一層看得見的皮毛而以。時下所謂性感的女人服飾從露肚臍到露乳頭再從露背嵴到露屁眼,下一步我還真無法想像她們要露什麼了?是不是要返補歸真回到全裸的年代呢?但我相信,不管是全裸還是半露,全進還是半進,吃虧的終歸是女人,這不是社會地位的問題,而是女人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女人這一要命的弱點。

從越南回來之後,我和楊欲環常常偷情。當我發現我愛上了楊欲環的時候,我向她提出了結婚的要求。可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對她提出「我們結婚吧!」的時候她卻用一種莫明其妙的樣子看了我半天然後反問道:「你說什麼?結婚?哈哈哈。。。我說過結婚了嗎?我說過要嫁給你了嗎?呵~」。我想用我的耐心我一定能說動楊欲環和我結婚的,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楊欲環她背著我和周政委有一腿。

星期六中午,我去找楊欲環。在半路上碰上了周政委,我靠邊立正「敬禮!」。他昂首闊步頭也不回地走了。楊欲環的宿舍在最裡面拐角的地方,很少有人注意那裡,也很少有人去那裡所以很方便我們偷情。我有她給我的鑰匙,我沒有敲門習慣性地開了門進去。在我眼前的楊欲環斜靠在床上,她那橄欖綠的褲子被褪到了腳裸上,地上丟著一個已用過的保險套。楊欲環不同別人,她做愛一直喜歡用保險套,特別是那種帶有長長的軟刺的保險套,她說那樣才爽。我傻傻地看了她一分鐘,楊欲環從床上彈了起來提上褲子大叫:「你有病啊,進房間不敲門~」。我發現我快要瘋了,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對楊欲環說什麼。情急之中我突然立正對著楊欲環大叫一聲:「敬禮!」。楊欲環也傻了,我衝上前將她按倒在床上,她拚命地反抗,我強行脫掉了她的軍褲。。。。。。

我強姦了楊欲環,她那浪叫痛苦的聲音扭曲的臉讓我無比地滿足。然而,我提上褲子的時候。她卻說了一句話:「被人強姦的感覺真好~」。那一刻,我發現不是我強姦了楊欲環而是楊欲環強姦了我,如果說是我強姦了她,那麼我強姦的只不過是她的肉體而她卻強姦了我的靈魂。我決定從此不再相信愛情,不再相信女人,我要遊戲人間。

7、

從楊欲環的宿舍里出來,我象夢遊一樣地走出了陸軍學院的大門。我不知道是怎樣走進那老和尚的住處的,老和尚法號叫悟了,據傳悟了師傅是我老鄉曾是我們軍區前任司令的司機,17歲那年看破紅塵出走南少林後被絕塵大師收為門徒,在南少林做了一名護院武僧。因他生性好酒,為了不被師傅發現他離開了南少林做了一名游僧。回到k市後他在k市租了房子住下了,沒錢買酒的時候就出去給人家超渡亡靈。他與我很聊得來,一見我就托我給他找一個徒弟。還說長相要像我的高鼻子慈眉善目的,我總是答應說好的卻只當玩笑從來沒有幫他找過。

我進來的時候他一個人正在喝酒,手裡拿了一本佛經嘰哩咕嚕念個不停。他看見我進來,把手裡的書放在供桌上,然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你面堂發黑眼泛暗光,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我雙膝跪地聲淚俱下:「師傅,你收下我做徒弟吧」。他彎下腰雙手將我扶起:「阿彌陀佛,施主,有話好說」。我和他講速了我遇到的事情,他沉默了良久然後給我倒了一杯酒:「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喝酒」。悟了問我:「當和尚是要戒律的你能做到嗎?」。我問要戒哪些律,他給我講了一大堆,我現在都記不太清了。我說當和尚可以有女人嗎?他說色戒是最重要的,我說那可不可以找小姐?悟了有點生氣了,他堅定地回答道:「不可以」,我說為什麼?悟了怒髮衝冠:「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嗎?你這個色鬼你這輩子日人家下輩子人家就日你,你先前和人家偷情就犯了色戒了,你現在還想找小姐,你這個淫魔,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啦」。我站起來和他理論:「不是說和尚不能喝酒的嗎?那你為什麼天天喝酒?你是不是禁慾太久妒忌我有女人你沒有吧?」。我從悟了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最原始的光芒,他全身發抖把手裡的酒杯捏得粉碎一字一頓地說:「你滾不滾?」。我本來還想和他理論一番的,但看情形他可能會功夫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只好走了出來。我聽見悟了在我身後氣喘如牛,不停地念「阿彌陀佛」。

我感到大街上的人們都刺眼得很,我打了一輛三輪摩托車。騎車的問我:「師傅,上哪裡?」我說:「什麼地方也不去,你就拉著在這條街上來回地打轉吧」。我坐在三輪摩的上晃晃悠悠回想著和尚罵我的話「你這個淫魔,這輩子你日人家下輩子要遭人家日你~」。我不知道悟了為何不敢和我討亂這個問題,但我想這「日」應當是象形字吧?一個口字,中間有一橫。那「干」字呢?「操」字呢?中國的文字不研究則罷要是一深解起來真是妙趣橫生啊。不知過了多久,摩的轉回到了陸軍學院大門口,騎車的說:「師傅,我要收工了你下車吧」。我前腳剛跨下摩的看見周政委的女兒周霞和幾個女同學從我身邊經過,我叫了一聲:「周霞」。周霞和那幾個同學揮手告別後來到我面前,問我:「有什麼事段天花?」我說:「走我帶你去看a片」。她高興得一下子縱上摩的問我:「真的嗎?」我說:「當然是真的」。

周霞是我們班上的文藝委員,她從小就沒了娘缺少母愛因此有點男孩子的性格。自從我來到部隊後,吃著黨和人民給我的口糧,慢慢長得白胖的我已不是當年的段瘦猴,橫看堅看也稱得上是一個帥哥了,周霞她一直暗戀我,自稱我是她老公。每個月來月經她都要裝作很可憐的樣子在我耳邊嘀咕一句:「老公,我那個來了」。她還老叫我有機會帶她一起去看黃色錄象。

不瞞您說,我在陸軍學院真是牛b得很,背著教官的時候我什麼都敢說。那些男女生課餘時間都叫我講黃段子給他們聽,因此我在陸軍學院有一個外號叫「黃教授」。

自從讓楊欲環開了我的葷後,我一見到小巧玲瓏的周霞也有一種想吃的強烈慾望,只是迫於周政委的淫威而一直強忍著不敢下手。今天倒好,我心裡暗想你吃我女人我吃你女兒,咱們扯平了。來到w錄象廳的一個小包間裡,那原始的畫面原始的聲音,讓周霞大氣也不敢出一雙小手用力夾在她自己的雙腿之間,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電視螢幕。我從小看慣了豬狗牛羊的交配,後來又和楊欲環飽食淫亂,對那屏上的畫面和那糾心的叫聲,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了。一張碟還沒看完,周霞她已經受不了啦,唏哩嘩啦地脫下了自己的牛仔褲跪在那個小沙發上叫我從後面弄她。我大聲地說:「不行,你爸知道了會要我的命的」。周霞有點氣急敗壞了她回過頭來用右手用力地拉了我一把:「你這頭豬,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快點!啊~」。

8、

此刻,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的快樂和慾望,要想盡辦法去折磨別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慾望和快樂要遭受別人的折磨。可小巧玲瓏的周霞她正赤裸著下身跪在我面前。

我把周霞和楊欲環作了一番比較,我突然發現周霞給我的快感勝過楊欲環。這也許是楊欲環比我大又是我的老師的緣故,我們之間有一種無形的屏障。而周霞她比我小沒總覺得她沒有我懂得性事,又是抱著報仇的心態,因此看見她在我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想想周政委那蠟黃的豬肝臉我變態扭曲的心靈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兩個回合下來,周霞說:「改天再來吧,我得回去了,讓我爸發現了可沒好果子吃的」。我用譏諷的眼神看著周霞:「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嗎?剛才不是說天掉下來你都不怕嗎?」。周霞帶著哭腔說:「你怎麼一點也不理解我?我是為我們的長久打算著想的」說著親了我一下。我說:「好吧,但願長長久久」。

周霞回了機關樓,我回到宿舍倒頭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我突然想:今夜,此刻,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對男女在做愛呢?如果把他們叫床的聲音聚集在一起,讓其一分鐘之內爆發出來可不可以震破悟了和尚的耳膜呢?把他們那活塞運動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又能不能將k市最高的樓層推倒呢?我為我這可笑的想法而感到驚嘆,雖然我知道可笑但我也相信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想法。我相信除我而外沒有一個人想過這麼可笑和無聊的事情了。

我想我到死那天都無法看透楊欲環,她若無其事地走進教室若無其事地講她的課。在這50人的教室里除了我,還有沒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呢?放學的時候楊欲環從容地走過來叫我到她那裡去一趟。我運了半天氣才走到她宿舍的門口,我沒有象往常那樣自己用鑰匙開門。我按了門鈴,她給我開了門,我環視這曾經熟悉的房間突然感覺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楊欲環給我倒了杯水:「站著幹嘛,坐啊」。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後坐在我的對面,此刻的她已脫去了軍裝下午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楊欲環有點發胖的臉上,我發現她的眼帶很深,眼角有了幾絲很細小的皺紋。她喝了一大口紅酒:「幹嘛這樣看著我?說話啊」。我強忍著眼淚:「你說吧」。她問我:「你會恨我嗎」,我說:「我從小就是一個不討別人喜歡的人,無所謂別人恨我,也無所謂恨別人了」,楊欲環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其實你不必恨我的,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我說:「你說吧」楊欲環接著說:「那年我離開發恆中學其實並不是因為你,我被分到發恆中學的時候,我很不開心,我的同學們都分到城裡了,而唯獨我因為沒有關糹才分到了發恆中學,那窮山惡水鳥不拉屎的地方。雖然每天有你們這些學生,但我內心深處是孤獨的,寂寞和鬱悶的。這時候張校長他走進我了我的生活,起初的時候我不並知道他已結婚生子,等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我很愛他,我想生下那個孩子,哪怕我一個人去撫養他。可三個月後我肚子經常痛,去醫院一檢查才發現是宮外孕,醫生告訴我要想保住性命那就快做手術,還有,有可能要切除輸卵管。結果,做完手術我左右兩邊的輸卵管都被切除了。出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我『你經不會再懷上小孩子~』。我就象聽到了上帝對我的死亡喧判一樣昏死了過去~。我的淚水哭乾了,然而張笑他直到你把鱔魚放進我的被窩裡,我們的事情敗露都還在欺騙我,我突然清醒他為了保住自己校長的權位,張笑是永遠不會為我離婚的。當我發現他是一個偽君子的時候我絕望了,我只有離開~~」。楊欲環猛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拉住我的手:「天花,你說一個沒有了生肓能力的女人將意味著什麼?你說你會愛上一個不會生肓的女人嗎?你會娶她做老婆嗎?」。楊欲環抽回了手低下頭輕輕地哭泣了起來,我坐到了楊欲環的跟前將她擁入懷裡,我說:「我愛你,嫁給我吧,讓我們從頭開始,我不再乎你會不會生肓,我們去領養一個好啦~」楊欲環哭得更加傷心,她一把將我推開:「不,你還年輕,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的。去尋找你的幸福吧,我不想害你啦~」楊欲環用紙巾擦乾了眼淚:「天花,我下個月28號就要結婚了,我要嫁給周政委,他人雖然老但對我很好,我想他是真心愛我的,你忘了我吧,就當我們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我們都要回到現實中來,留給我們的只有回憶只能是回憶~」。我用力抓住楊欲環的雙肩搖著:「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不愛我為何要和我發生關糹?為什麼~?」。從小,除了媽媽很少有人關心過我,到了部隊再次見到楊欲環,她曾經對我無微不至關懷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那時我想我是愛上她了的,不敢想沒有她的日子會怎樣。楊欲環輕輕地推開了我:「其實性和愛情無關,你以後還可以來找我,你快走吧,周政委要來了~」。我不敢相信她會對我說這樣的話,可她卻說了。我把她給我的那支鑰匙取下來放在茶几上:「好,我走,祝你幸福~」。我茫然地走出楊欲環的宿舍,在拐角的地方遇到了周政委,我沒有立正敬禮,他看了我一眼我惡毒地瞪著他,他笑了笑:「年輕人,我讓你生氣了嗎?」。我沒有理他,我轉身走下樓來,我抬頭看見花台上有四隻蝴蝶在嘻戲,我突然想我為何又不能娶周霞做老婆呢?我為自己有這麼創意的想法而笑了。

9、

當楊欲環身著一身白色的婚紗出現在秦皇酒店禮堂之上的時候我已喝下了5杯千禧紅,我本來決定不來的,可周霞給我發了兩次請柬說一定要給她點面子,不僅叫了專車來接我還答應我可以鬧她老爸的洞房因此我就來了。換下了軍裝的周政委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像個喜劇演員一樣站在楊欲環的身邊,楊欲環不愧是楊欲環,她的新婚演說獲得了來賓們的陣陣掌聲和歡唿聲。表演一番之後接下來是新郎新娘敬酒,我到秦皇酒店的廚房裡要了幾顆生四季豆,生生地吃了下去。這是我老爸在我當兵來部隊之前教我的招,說在喝酒之前吃下幾顆生四季豆那樣會起到解酒的作用可以千杯不倒。我想今晚我要灌醉周政委這老頭我才心甘的。

賓客慢慢散去,周政委已被他的那些個老戰友灌得差不多啦。楊欲環和周霞都忙著招唿客人去了。我打著和楊欲環是老鄉又是她的學生的名號一杯接一杯地灌周政委。當我舉起最後一杯高原醇大叫:來,首長,再干一杯的時候,周政委的臉紅得象晚霞照映下的雲彩,他的眼睛就像午夜3點的路燈一樣暗淡無光,他慢慢滑倒在桌子的下面。我裝模作樣地去扶他,我將周政委拖起來又放下去,心想「你這個老不死的,敢搶我心愛的女人~」。周政委的嘴裡發出老母豬護食時的那種聲音「吽~吽~吽~」地響。有幾個士兵衝上來將我和周政委扶了起來,周霞叫他們把我和周政委扶到了車上。我看見他們把周政委橫放進了那輛三菱車的后座上,車子開始搖晃。我因為喝得太多頭開始發暈記不得是怎麼到周政委的家裡了。當我慢慢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周霞在客廳的茶几上清點紅包,我心想那些紅包加起來不下6位數吧?周霞看到我醒了起身給我掉了杯冷水,我喝了不夠又叫她給我倒了一杯。喝了幾杯冷水後可能是肚子裡的那幾個四季豆起了作用我的酒突然醒了很多。我問周霞:「你爸呢,等不得我鬧洞房就睡了啊?」周霞說:「你這個壞蛋,把人家灌醉成那樣還好意思說,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還鬧什麼洞房呢?」我說:「那你的新媽媽呢?」。周霞說:「楊老師剛讓我老爸睡下正在洗澡呢」這時我聽見洗澡間裡傳來了水流的聲音。我突然罪惡地想,我要灌醉周霞。

我歪歪顫顫地站了起來:「唉,多沒意思洞房都沒鬧成就醉了,我走了~」周霞跑過來扶住我:「你說什麼啊?都醉成這樣了還回去?別回去了。你回去宿舍里也沒人照顧你啊~」。我說:「可你老爸都醉了,又不可以鬧洞房又沒人陪我喝酒這多沒意思,我還是走吧」說著又站了起來。周霞大叫:「你說什麼?你還要喝啊?」我說:「是,我還要喝,你知不知道酒沒喝夠,醉又不醉醒又不全醒多難受啊~!現在你爸醉了又沒有人陪我喝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說著又站了起來。周霞生氣了她一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好,我爸醉了我還沒醉,讓我陪你喝好啦,看你能喝多少?」我早就等著她這句話了,我說:「好,喝就喝」。周霞說她只喝名酒,她到酒櫃里拿來三瓶五糧液,給我倒了一杯給她自己倒了一杯,我趁周霞不注意用指甲在耳孔里挖了一些耳屎放進了自己手裡的那隻杯子裡,這也是我老爸教我的,說放點耳屎在酒里,不管有多大海量的人保管他一杯倒下。

我說:「小霞,來咱們倆喝杯交杯酒」。周霞笑罵道:「你這壞人想得倒是美得很,又不是咱們倆結婚喝什麼交杯酒嘛」。我說:「快點啊,誰說不結婚就不能喝交杯酒呢?」周霞說:「好吧,好吧,喝就喝誰怕誰啊」我將那杯拌有耳屎的五糧液猛注入了周霞小巧玲瓏的嘴裡。

兩瓶五糧液還沒完,周霞就睡著了。我把周霞抱進了她的臥室里為她脫去了外衣,蓋好被子。我關好門然後回到客廳里等著楊欲環洗完澡出來。

10、

當楊欲環從洗澡間裡披著一塊雪白的浴巾性感十足地走了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某些部位有了一些反應。我色眯眯地看著她,她看見我還在用力裹緊了身上的浴巾我看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麼還沒有走?」。我站了起來,走到楊欲環的面前將她抱住:「是,我不想走,他們父女倆都被我灌醉了,我不想讓你洞房花燭夜一個人獨守空房~」她一把推開了我:「你這個流氓你想幹什麼?你快走吧,不然我叫人了啊~」我說:「你敢,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我從上衣口衣里摸出了那張在越南和她風流時自拍的照片:「你要是敢叫,我就把這張照片拿給那老不死的看」。楊欲環妥協了,她帶著哭腔說:「你會害死我的」我說:「不會的,他們都醉得要死了,你就放心吧」。楊欲環叫我在客廳里等她她說再去看看周政委醒了沒有。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已換上了一件連衣裙,我將楊欲環的裙子掀起來,將她的內褲褪了下去。。。。。。

我就這樣硬生生地進入了楊欲環的身體里,我感覺將一柄刀生生插入了周政委的胸堂,我感到了無比的快感,我發現這一刻的我己不再是人。

楊欲環的叫聲太大了,我把她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不知過了多久,楊欲環說她已不行了要虛脫了。

也許是楊俗環的叫聲驚醒了周政委也許是周政委的酒醒了,我突然聽見周政委的聲音:「小霞,小霞你是不是忘記關電視了?~」。楊欲環一把將我從她身上推開彈起來將壁牆上的開關關了,然後把她的內褲從嘴裡吐出來塞到我手裡,她衝過去擁著即將出來的周政委:「老周,是我,我把電視關了,走,回去睡吧~」。

房門關上了,我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整個夜晚一下子變得死一般地沉靜。就象一場激烈的戰爭結束後,所有的生靈都已滅絕。再也沒有呻吟沒有喊叫沒有風吹和水流的聲音,我突然感到好害怕。我哭了,我想起一首兒時的歌:「小時候,媽媽告訴我,有一個地方叫遠方。那裡很美很遠。遠方啊遠方,那裡沒有終點,那裡開滿夢裡的花~~~~」。

11、

我穿上衣服,把楊欲環的那條黑色半透明的三角褲放進口袋裡。從三樓周政委的家裡走了出來,門衛給我開了大門,我走出機關大院,象個夜遊魂一樣沿著那條號稱k市母親河的盤龍江走去。江邊的路燈和霓虹像一道道憂鬱的目光無精打彩地垂照著我,江面上冒著白煙臭氣熏天,想必是江邊上的工廠都在偷著排放污水了。我突然想我就象這條盤龍江一樣,小的時候還是清純的可現在卻污濁不堪了,我把楊欲環的那條內褲拿出來包上那張我和她在越南風流時自拍的照片丟進了盤龍江,一個白色的泡沫浪頭將那包著照片的內褲卷了下去又浮了起來。一些白色的泡沫附著在那黑色的內褲上飄浮而去,我決定從此以後我不再去找楊欲環了。

江邊有一棵半枯的老樹,我將它和楊欲環作了一番比較,我突然覺得楊欲環很可憐。我靠在那棵老上踹了下去。我詩性大發:一棵老樹/年輕的時候/枝繁葉茂/曾經有無數鳥兒/搭了無數的窩//我看不見你的年輪/看不見你性感的葉芽/像女人的乳頭一樣凸起//我只看見一棵老樹/她老啦/靜靜地/靜靜地站在岸邊~~。摸著這粗糙的樹皮,我睡著了,我記不清是否做了夢。一陣手機的響聲吵醒了我,電話是大個子打來的。他問我:「喂,要不要聽女人叫床的聲音?」我說:「老雜種,在哪裡風流呢?怎麼不叫我?是不是忘了兄弟了?」大個子說:「在騰龍賓館,我也是才下了夜班,累得很過來推一下油,你在哪裡?要不要過來?」。我說:「我失戀了正在在盤龍江邊遊蕩,你過來接我吧」。10分鐘後大個子開著他的那輛破吉普車來了,大個子說:「這幾天騰龍娛樂城正在搞裝修,生意不好,所有的小姐都曬在那裡呢,你去挑倆個好好爽一下」。我說:「爽g巴,沒錢錢了,今天我們首長結婚送了3000,爽不成了現在身上只有五百塊錢」。大個子說:「怕g巴,你去挑倆個漂亮的,我今天打麻將贏了8000,我請客倆個小姐不就800嗎?不過你要對得起這800塊噶,弄她們個半死」。我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說小時不說分鐘的,我剛才還和我們首長的新娘睡了一覺呢」。大個子大笑:「哈哈~人家結婚你入洞房想不到你比我還流氓,小心遭報應啊,兒子生下來就沒雞雞~」我和大個子都大笑。

我是在米米酒酒巴認識大個子的,那天晚上我和楊欲環一起去米米酒酒巴喝酒,大個子帶了倆個美女,在二樓上說話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在大叫,瘋狂得不得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們表演。他和那倆個美女正搖色子賭博,大個子輸了就給錢,那倆個美女輸了就喝酒和脫衣服。我聽見大個子說:「g巴不玩了沒錢了」。有個美女說:「沒錢你不會套個絲襪在頭上去搶銀行啊?」說著脫下自自的絲襪去套大個子的頭,大個子一把將絲襪搶到手裡大叫:「哦,這種主意你也想得出來啊?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套個絲襪在頭上會被人家打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把絲襪一脫大腿一張錢就嘩嘩地進來了,又舒服又來錢,這麼好的事情你都不幹卻叫我去送死啊?你可真想得出來啊你~~」酒巴里的人都被大個子的話逗得哈哈大笑,那位美女大叫:「你這處個臭流氓」說著拿了杯酒澆向大個子的下身,大個子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一把將她那粉紅色的絲網狀的性感內褲扯了下來,一甩手,那條內褲飄飄悠悠落在了一樓,一位身穿黑衣光頭肥頭大耳眼戴墨鏡,他旁邊還站著兩個穿黑衣服看似他的保鏢的,傢伙的頭上套住了,內褲的結帶耷拉在他的耳邊。此刻那傢伙就像在二戰中被盟軍孚獲的德國飛行員的樣子。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富有喜劇性的一幕笑得死去活來,那傢伙把頭上的內褲一把抓在手裡然後用力將它摔在地上:「他媽的,是那個雜種乾的?~」。我們坐的地方離大個子他們只隔著一張桌子,我對楊欲環說:「不好,你快點先走~」。

12、

楊欲環衝過去拉起那倆個美女:「要打架了,快走~」。一樓的那傢伙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杯子裡的酒像土炸彈一樣在地板上開了花。他旁邊的保鏢一縱身衝上來一個,大個子飛起一腳剛好踢中了他的下巴,那人在地上滾了兩下再也爬不起來了。又有一個穿黑衣服的傢伙沖了上來,離我不遠的地方「嗖」地一聲拔出一把尖刀,沖向了大個子。我很欣賞大個子的幽默,也許這就叫物以類聚吧。那傢伙到了我跟前我一伸腿將他絆了個「狗吃屎」。那個光頭打了一聲口哨,一下子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很多穿黑衣服的傢伙來。酒巴里亂成一團糟,尖叫的、跑路的、喊打的~,酒巴的保安已經不能控制局面了。我跑到大個子面前,我說:「大哥,快走吧,他們人多啊~」。大個子說:「我不走,我想乾死他們~」我大叫:「大哥,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走吧~」。大個子對著那些人大叫:「不是我怕你們啊,是我兄弟要叫我走的,不然我乾死你們~」。我拉著大個子從二樓的安全出口沖了出來,門外早就有倆個傢伙等在那裡啦,右邊的那個一刀刺向了大個子,我飛起一腳,他的刀子刺進了我的小腿,我顧不得疼痛把身子靠了上去左手抓住了他拿刀的右手,用右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喉結用力擰了一下,那傢伙慘叫了一聲跪在了地上刀也掉了,轉眼間另一個也被大個子放翻了。大個子拉起我:「兄弟,你沒事吧?~」我說:「沒事~」。酒巴里那些穿黑衣服的家伙,可能是因為酒巴里的很多酒客都住外跑所以把他們攔住了,等他們衝到酒巴外時,我和大個子己經跑出了米米酒酒巴的那條小巷,在大街上攔了一輛的士。車上,我腿上的血不斷地涌了出來,大個子把他的襯衣撕成布條給我包紮上,布條包上後血少了很多。可剛才因為一心急於跳命和打鬥,沒感覺到疼,現在安靜下來刀口卻開始糾心地痛,大個子問我:「兄弟,疼嗎?」我說:「不疼」。大個子說:「好樣的,我認下你這個兄弟了~」。就這樣我和大個子相識了。那一次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大個子每天都來看我一次。

回憶中,大個子的那輛破吉普車一搖三晃己到了騰龍賓館的停車場。從後門進去,坐電梯到了六樓,出電梯後朝左轉兩個彎再向右轉兩個彎,有一道暗門進去後再向右轉就是騰龍桑拿中心的大廳。那位桑拿部的錢部張正躺在躺椅上,有個修腳匠在給他修腳。看到我們進來他忙著站了起來:「哦,大哥來啦?」大個子說:「錢部長,我這位兄弟,今天心情不好,讓倆個漂亮的小姐好好安慰他一下,今天是什麼價?」。錢部長說:「大哥您來當然是貴賓價了400塊,我們這幾天搞裝修,生意不是很好,所有的小姐都在樓上,這位大哥,你跟我上去自己挑吧,她們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服務一流,包你滿意~」。我們跟著錢部長上了二樓,走過暗淡的樓道在最裡面的一間房間裡,20多位小姐穿著藍色的超短裙工作服正坐在沙發上吹牛。看到我們進來她們都不再說話,都看著我和大個子,從她們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她們都期望能點到自己。錢部長對我說:「大哥,您看都在這裡啦,都還漂亮吧?好好挑倆個玩個開心~」我對著錢部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大個子摟著倆個他的老相好走出來對我說:「挑倆個漂亮的,年輕的玩個痛快,我先下去了~」,我說:「好」。

我就象在菜市場選菜一樣從第一個開始看起,那些小姐都還真的漂亮,各有各的看頭。突然,我發現其中有位小姐好面熟。她看到我在看她,她低下了頭。我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沒想到她會來這裡做小姐,我差點喊出了她的名字。我指著她對錢部長說:「就要她~」。

(中)

作者:kissinger

李小花怯生生地站了起來,錢部長對她叫道:「盼月,大哥叫你沒聽見嗎?還不快點過來侍候大哥」。也許是因為熟人的原故,李小花有點不好意思。錢部長說:「大哥,您看看還要哪位?」我說:「別人不要了,就要她」錢部長說:「那就她吧。盼月,這位是我大哥,你要好好侍候大哥,聽見沒有?」李小花:「嗯」了一聲然後摟著我的腰,我們跟著領班走下了二樓。錢部長在後面對領班大叫:「蘇兵,給大哥開一間貴賓房~」。

房間裡有一張很大的席夢思床、有一台電視、一台小飲水機、一台小型空調、一個小沙發和一個茶几;靠裡邊有一個衛生間;一個洗澡間還有一間蒸浴間。李小花把空調打開,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柔聲對我說道:「我先去把熱水放好,等他們把東西送進來我再好好為你服務~」說著她到裡面放水去了。我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隻煙,在昏暗的燈光下我感覺象做夢一樣頭暈暈的,感覺自己特牛b,我暗想:他媽的,和我有仇的女人都被我做了,管她是小姐還是大姐。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嚇得我站了起來,李小花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邊應著:「來了,來了~」一邊對我說:「別怕,這裡很安全的,是我們領班送東西進來呢~」。李小花開了門從領班手中的托盤裡接過三個杯子,我看到其中有一杯牛奶、一杯紅酒和一杯冰塊。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我說:「酒,我今晚喝得太多了喝不動了~」李小花笑了:「這酒不是給你喝的,是等下為你特服做『冰火』時用的~」。我問她:「什麼是『冰火』?」她說:「現在先不告訴你,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說著她把房間的門反鎖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她們的工作服是特製的,解開一棵鈕扣一整件就脫掉了,本來那工作服也就一件上衣那麼大。脫完了外衣李小花開始脫內衣,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發現如今的李小花比當年漂亮多了,她的身材比楊欲環和周霞好,我還發現她長得很像中國的某位女明星,這讓我無比地亢奮起來。我暗想「不知有多少個男人撫摸過李小花這苗條而性感十足的身體了?」李小花問我:「我的身材還過得去吧?來我給你脫衣服~」我「嗯」了一聲。李小花跪在我面前開始給我脫衣服,脫完了衣服她拉起我的手:「走,到裡面去,我給你洗澡」我還是沒有說話,跟著她進了洗澡間。她問我:「要不要蒸一下?」我說:「不了」她說:「那就洗吧」。

李小花開始給我洗澡,從頭到腳地洗,洗得很認真其間她問我:「這樣洗舒服嗎?」我說:「一般吧」。洗到下身李小花笑了:「你這東西比當年好看多了,比其他男人的都大~」我說:「你是不是自從那次看見過它就忘不了啦?」李小花笑罵道:「臭流氓~」我差點沒罵她:「你這個臭婊子」。洗好後她給我拿來一床浴巾裹在我身上然後對我說:「你先到床上躺著等我,現在我來自己洗,讓我洗乾淨了再來好好地侍候你,你可以看我洗澡也可以看電視,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對我提出,千萬別客氣這是我的工作~」。說完李小花做了幾個騷巴拉機的造型,還問我這樣好不好看。我發現此刻的李小花很像黃色錄相里的日本女人,我突然想要是中國的女人都像此刻的李小花一樣溫柔地對待自己的丈夫,那麼中國的小姐業將面臨破產了。可很少有女人對自己的老公如此溫柔,也難怪中國的小姐在地下繁榮而娼盛得不得了啦。

我實在是太累了,當李小花洗玩澡出來的時候我迷迷煳煳地半醒半睡著,我半睜著眼看見她的嘴皮動了幾下,好象是在和我說話,她還對我笑了笑然後她往那杯子裡加了水,輕輕地喝了幾口,再然後她跪了下來,開始親吻我,從腳指頭一點點往上親,一直親到我的耳根,我感覺她的小嘴燙燙的,就像有一滴熱水從我身上慢慢地滑過,我很舒服。突然一陣火熱接著又是一陣冰冷,我醒了過來。看見李小花嘴裡含了一塊冰正在親吻我最敏感的地方,我開始哼哼。李小花用她的小嘴給我帶上了安全套然後跨騎在我身上,我把她壓在了下面,我們開始翻滾、呻吟、扭動、喊叫~~~。

14、

火山終於噴發了,我從浪尖落回到了谷底里,所有飛行的物體和生靈,都在頃刻之間垂下了翅膀,這個冬天的午夜變得死一般地寂靜,沒有蟬嗚沒有鳥叫。

第二天早上,李小花再次為我洗了澡。她還告訴我她從來沒有和客人有過快感,而我卻給了她快感。我說:「我不是你的客人,是你的老鄉;是你的同學;是你的同桌啊,李小花!」。她說:「你說錯了,都不是。來我們這裡的都只是我們的客人,這裡就和古時候的青樓一樣,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另外的名字,我也不再叫李小花,李小花早就死了,我叫盼月,你要打電話來找我只能說『找盼月』否則你是找不到我的~」。我問李小花:「你為何要來這裡做小姐?」李小花反問我:「那你又為何來找小姐呢?其實,這也許就是輪迴,這就是命,沒有為什麼的,你不必問了~對啦,下次你來找我吧,我給你做完」冰火「後再給你『推油』我看你昨晚太累了就沒給你做,『推油』也很爽的~」。我說:「再說吧」。

離走的時候我把身上僅有的500塊錢全給了李小花做小費了。李小花說:「你下次來找我我不要你的錢了。現在我要把錢藏好才行,讓領班發現要罰款的~」說著她將錢藏進了內褲里。

卸下了夜的偽裝,穿上這叫做「衣服」的東西,我又成「人」了。有多少人知道我昨晚睡在哪兒?有多少人看見昨晚我乾了什麼


⛔ 本站僅提供連結平台,連結內容與本站無關。如果您尚未成年,請馬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