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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裸行與班長的禁忌散步

「你好慢喔!」

聽見門鈴聲,前來應門打開大廈房門的加藤君穿著緊身長褲及長袖T恤的模樣,單手拿著吃到一半的披薩。總覺得似乎正在吃晚餐。

「對不起!因為在等父母親的電話,所以來遲了!」

穿著合宜五分袖連身洋裝的靜貴,脫掉咖啡色鞋子之後走進屋內。戴在手腕內側類似文字羅盤般的手錶指針顯示已經接近夜晚十點鐘。如果平常的日子裡,對於門限森嚴的靜貴而言,是不能夠在這麼晚的時間出門。

只有今天是特例,因為她的雙親今天一早就出門下鄉參加去年身故祖母的法事。靜貴的父親誠一出身於富山縣,所以倆人回到家時也是明天傍晚的事情了!

靜貴所謂在等待父母親的電話指的是毋親伸子從父親老家打電話回家,談話的內容不外乎是「晚飯吃過了嗎?」

抑或是「門窗要關好」諸如此類的事情!

只要將所有事情關照好之後再出門的話,到明天晚上為止,任憑自己為所欲為,雙親也只有蒙在鼓裡的份!

靜貴利用這個機會,今晚在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廈里住宿一夜。理所當然,這也是加藤君主動提出的邀約。將雙親外出不在家的這件事情不小心說漏嘴時,坦白說如果心裏面沒有絲毫事情會演變成這種狀況,其實是騙人的!

自從靜貴第一次造訪這裡算起,已經超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導致她突發奇想假扮成幼稚園小朋友模樣的校慶也已經結束了,差不多快到了公布期末考考試範圍的時候了。

靜貴想起被凌辱,被偷拍全身沾滿白濁粘液裸身的照片的那一天,感覺上距離現在已經非常久遠。自從那時候起,由於這一層脅迫性因索介入靜貴與加藤君之間,倆人之間的關係就繼續保持這種曖昧不清的奇妙型態。

「今天,要不要上我家?」

加藤君邀約的型態每回都逃脫不了這種窠臼。他總是利用下課休息時間在走廊下擦肩而過的碰面機會,或者是課外活動結束時整個課堂吵鬧喧囂之際,藉故前來詢問當天有無回家功課之便,若無其事地順口提出。然而,面對這種既不是詢問性質,又無法斷然拒絕的邀約,靜貴也只默默無語地點點頭。

身為班長,有一籮筐的事情等著靜貴去處理,所以往往比一般學生較慢離開學佼。

明明是加藤君自己提出的邀約,卻不等候多時,總是一個人先行離去。接著,再露出淺淺的微笑出面應門,迎接前來自己公寓穿著水手制服模樣的靜貴,兩人私底下秘密幽會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靜貴一踏進加藤君公寓大門,話不多說總是先行將身上的行頭換穿成幼稚園小朋友制服的模樣。接著,就打扮成這副模樣,一股腦兒地沈浸在魚水之歡,充份地享受被蹂躪強暴的快感當中。

隨著次數的增加,倆人的行為也愈發變態,起初靜貴只是一味地任人宰割,不久之後,似乎自己表現積極地渴望這份淫亂的快樂。原本厭惡到極點的精液,如今也能夠一仰而盡,而且也能夠充份地感受到射精在臉上時所產生那種恍惚的快感。

甚至能夠充份地享受將臉部整個理進勃起物的內側,吸吮分身根處的蛋囊,將舌頭伸入屁眼攀爬,侍奉別人的樂趣!

曾幾何時,對靜貴而言,加藤君的勃起物不僅是強迫凌辱自己的惡魔,每當腦海里想起這個玩意兒,自己的秘縫處就不斷地淌出粘稠液體,也成為自己朝思暮想渴望的對象!已經無法細數經過幾次,自已被引領達到高潮的境界之後,全身懶洋洋地沈浸在這股歡愉之中,甚至發覺自己正一步步地踏入加藤君所布置的陷阱,無法自拔!

理所當然,那只不過是被肉慾俘虜少女的錯覺罷了!然而,事到如今,就算是事實也好,錯覺也罷,總覺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了!

加藤君的邀約總是反覆無常陰晴不定,時而兩天捕魚,時而三天曬網。有時候日子隔太久,發自肉體的疼痛催促著靜貴自己親口提出邀約。原本加藤君並未順應靜貴的邀約,是否邀請靜貴到自己的公寓,全憑自己的喜好或狀況。

理所當然地,只要靜貴前往加藤君公寓逗留的當天都會比較晚歸。然而,多虧自己父母親都在工作,回家的時間也比自己還要晚,所以這項秘密始終未被察覺。

偶爾兩人忘情於這項行為,回家的時間比父母親還要晚的時候,只要假借「到圖書館查資料」抑或是「在朋友家做功課」諸如此類的推拖之辭,向來深信成績優異的女兒絲毫不需要擔心的二人,是絕對不會起疑心!

就這樣整整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靜貴與加藤君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繼續這種荒唐淫蕩無度的關係。然而,另一方面兩人在學校的表現絲毫沒有異狀。

那並不是要隱瞞兩人之間的曖昧關係所刻意偽裝出來的,只不過是平日裡品學兼優的靜貴似乎絲毫無法引起加藤君興趣。總覺得對他而言,靜貴充其量只不過是單純被凌辱的對象罷了!

「想要喝點什麼嗎?」

站在冰箱前面的加藤君詢問剛踏入餐廳的靜貴。時序才剛進入七月上旬,入夜之後天氣變得悶熱不已,只要稍微走出戶外散散步,就惹得滿身汗水淋漓。更何況有門深鎖,門窗緊閉的緣故,整個餐廳猶若烤箱般的酷熱。這個時候來一杯清涼的飲料肯定是大受歡迎。

「你想喝什麼?」

「白開水。」

不帶絲毫情感地說著,加藤君打開冰箱。呈現淡橘色光線的冰箱裡,只見整齊劃一地擺放著迷你瓶的礦泉水。光是乍看之下,並未細數,大約有三十幾瓶以上的數量吧!除此之外,並未擺放任何東西!

面對眼前的異狀,靜貴稍微畏縮了一下。

「既然如此,就白開水吧!」

「好啊!」

加藤君輕輕地點點頭之後,取出放置在冰箱側門處的迷你瓶礦泉水,交到靜貴手中。接過塑膠容器,手掌心感到一股令全身舒暢的清涼感覺!打開罐蓋,當場站著將冰涼的礦泉水直接灌入乾渴的喉嚨。

「啊……」

休息一會兒之後,靜貴跟在加藤君身後,走進隔壁的房間。那個房間裡正開著冷氣,穿著短袖的衣服稍微感受到一股寒意。在滿磁磚的地板上擺放著打開盒蓋的外送披薩,旁邊還擺著喝到只剩半瓶的迷你瓶礦泉水。加藤君晚餐的內容似乎已經完全呈現在眼前。

被切分為八等份的披薩已經少了二片,其中一片已經在加藤君的胃裡面,另外一片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拿在手裡,正要開始享用。披薩的表層主要為火腿及鳳梨。

雖然這種搭配組合有點不協調,然而,這種餐點似乎非常合乎加藤君的胃口,因為以前曾經在星期六下午時候,前來加藤君的公寓時,正巧碰著加藤君用餐時間,似乎也是這種搭配方式。

當時,靜貴在加藤君的邀請下也曾吃過這類東西,雖然不是難吃到令人難以下咽,然而老實說這種東西並不會引發她的食慾!

腳步經盈地走回地板上雙腿盤坐,加藤君繼續吃著剛才吃到一半被中斷的披薩。將混雜火腿及鳳梨口味的披薩大口大口地往嘴裡送,再緊接著灌入大量的礦泉水幫助吞咽。加藤君似乎絲毫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如何,只是一味地動手,默默地咀嚼!

仔細一想,除了披薩及學校營養午餐之外,靜貴似乎不曾看過加藤君吃過別種東西!靜貴心想一旦將剛才看見堆放在冰箱上面披薩的空紙盒全部去掉的話,過不了多久的時間,肯定又會堆積比冰箱還要高。雖然不願想像,然而內心暗自猜測,加藤君的晚餐恐怕都是披薩及礦泉水吧!

如果每天都像這個樣子攝取高熱量的美式飲食作風,照常理而言,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小腹微凸的現象產生,或許是本身的食量較小的緣故吧!明明沒有從事特殊的體能訓練,然而加藤君肢體的線條,著實令身為女性的靜貴羨慕不已!

或許是察覺到靜貴注視的眼神正停留在自己的身軀,加藤君停上用餐的動作,抬頭望著單手拿著礦泉水瓶罐的靜貴。

「你要不要吃披薩?」

「不用了!我吃過晚餐才過來的。」

「是嗎?」

加藤君繼續食而無味般地吃著披薩,待在一旁的靜貴按照往常般開始換穿幼稚園小朋友的制服。並且將所剩無幾的礦泉水空瓶罐擺放在腳邊,從張貼收集物布告欄的底下,取出裝有一套幼稚園小朋友服裝的紙袋。

這套服裝自從初次假扮幼稚園小朋友模樣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跟隨著加藤君。每回激烈狂浪的行為結束之後,夾雜著汗水與粘液的服裝,下次來這裡時肯定已經清洗的乾乾淨淨,經常保持清潔的狀態。

靜貴當場將穿在身上布質輕薄夏裝的連身洋裝脫掉,並且以慣有的姿態解開胸罩。似乎感覺到自從被加藤君侵犯以來,自己的胸圍好像壯大不少。尤其是從緊繃的胸罩解放之後,柔軟微笑的山丘左右輕晃搖擺。

靜貴從紙袋中取出樣式簡單的貼身內衣以及純白色的胸罩,並且迅速地換穿在身上。接著脫下身上的內褲,並且將它揉成小圓團,輕輕地落在疊放在地板上的連身洋裝上面。從襯衣裙擺開叉處看見靜貴的恥丘部位,就像是如假包換的童稚幼女,完全沒有恥毛覆蓋在上面。理所當然,那是每天辛勤整理的成果。

第一次刮除恥毛的當天夜晚並沒有什麼特殊感受,然而,從隔天開始似乎開始長毛,恥丘一帶變得刺刺痛痛的。又不能在人前做出不雅的動作,靜貴忍無可忍,於是當天夜裡,趁著沐浴的時候,自己動手拿刮鬍刀將恥丘部位新生細短雜毛剃除。自從那次之後,每晚入浴時,剃除恥毛就變成她私底下每日必修的課題了!

無形之中剃除恥毛成為她個人的一種習慣,而且仿佛就是為了加藤君才會每天將那裡清理的光滑乾淨,靜貴甚至將自己想像為一個供主人任意差遣使喚的女僕。

日復一日,那種感受愈發強烈,每回感受到光滑的恥丘部位與底褲內側緊密貼合的那種觸感時,被「脅迫」這把鎖禁錮的少女深深地意識到除了加藤君以外,自己的裸體已經無法展露在他人面前。

靜貴將紙袋中取出的內褲套入腳內,將它一鼓作氣地拉至腰骨的部位。那件三角褲是加藤君當作「禮物」送給她的東西。由於是小朋友專用的尺寸,就算是骨瘦如柴猶如靜貴的臀部,也稍微感到緊繃。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

小褲子背後印刷的小貓圖案顯得有點橫向擴展。利用手指頭伸入臀部弧丘與布塊之間,將陷入弧丘間的內褲布塊拉順之後,靜貴緊接著穿上暗紅色迷你裙,再套上幼稚園小朋友所穿的水藍色圍兜兜。再換上白底上面點綴若干櫻花圖案可愛的襪子。

摘下同樣在學校里並列為靜貴的註冊商標的黑框眼鏡及髮帶,少女將頭部輕輕一甩,開始編結烏黑亮麗的長髮,隨著慣有的手勢開始編結長發,對於即將發生逼迫性的凌辱行為感到期侍,心跳加速胸口莫明鼓動,潛藏在身體深處那把小小官能的火,逐漸溫熱少女的心,惹得春心蕩漾!當髮絲編結完成之際,靜貴的臉頰已經羞赧地滿臉通紅。

垂放在背後的兩條麻花辮子,尾端部位以紅色塑膠圓珠發圈固定。這個發圈以及帶有櫻花圖案的花襪子是每次在這裡扮演幼稚園小朋友裝份時候,加藤君偷偷自行增加的行頭。

多虧了加藤君的巧思慧詰,使得靜貴這場假扮幼稚園小朋友的遊戲,與剛開始相形之下,顯得更加完善。

以側眼瞄見靜貴變裝完畢之後,加藤君將吃到一半的披薩又放回盒內。

吸吮手中沾附的油脂之後,嘩地站起身子。

「那麼,走吧!」

「咦?上哪裡?」

面對呆然若失提出疑問的靜貴,加藤君投以淺淺的微笑回答。

「趁著夜色正美,到外頭去散散步!」

「散步……」

由於事出突然,並不太了解所謂「散步」真正的意思,靜貴擺出一副幼稚園小朋友一臉狐疑的神情,並且歪斜著頭部。

「沒錯!散步!兩人手牽手一同去散步……」

一時之間靜貴腦海里浮現自己穿著幼稚園小朋友的裝扮被帶到街上遊蕩,人們好奇的眼光全都投住在自己身上的那副模樣,氣血賁張,滿面通紅。

「不……不行呀!那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怎麼回事呢?」

那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加藤君擺出一副不明白為什麼靜貴會加以拒絕的神態。

「機會難得,所以才會提議一起去散散步呀!」

說畢,加藤君從擺放在桌上的紙箱之中取出靴子。接著,拿給靜貴看。

「你瞧!我還特地替你準備這雙靴子。」

「如果……被人……被人看見怎麼辦呢?」

「別人也拿我們莫可奈何呀!」

的確,對加藤君而言,怎麼樣也無所謂!然而,倘若靜貴這身打扮被人發現的話,當場就身敗名裂。

「沒事啦!」

加藤君將全新的鞋子擺放在地板上,取出殘留在紙袋底部的黃色帽子。並且將帽子戴在表現出一臉迷惘靜貴的頭上。

「萬一被熟人瞧見的話,任憑誰也無法想像這麼可愛的女娃兒竟然會是班長吧!」

這句話顯得格外具有說服力,靜貴本人根本就無法歸納得究這個道理。

「可是……」

靜貴如此說著,內心仍有些微抗拒的心態,眼見於此,加藤君的眼晴眯成一條細縫。

「既然你不想要假扮成這副模樣出門的話,那麼乾脆一絲不掛光熘著身子去散步好了!」

「!」

猶如提著一把無形的刀刃抵住喉頭,這種脅迫性的提議,令靜貴心臟幾乎快要停止。這會兒才又重新意識到自己猶如籠中烏,階下囚的身份。

原來如此……無論我說些什麼,終究是無法逃離加藤君的魔掌,更無法拂逆他的命令……

嘴角處微微露出冷酷無情笑容的少年,對於被剝奪自由可憐的獵物仿佛溫柔地給予致命的一擊!

「考慮的如何呀!你是打算這副模樣出門散步呢?抑或是一絲不掛裸露身體呢!」

************

「和人……」

從樓梯口處傳來母親道子的唿喊聲,在二樓自己寢室里坐在書桌前謄寫英文重要語句筆記的櫻庭和人停下手中疾振的筆桿。

「和人……你下樓來一下子!」

幹嘛呀!真是受不了……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抱怨著,和人將自動鉛筆擱在書桌上,隨即站起身子,離開正開放著冷氣的房間。包裹在T恤與及膝短褲里削薄的身軀,忍受著夏夜裡陣陣熱浪來襲。

和人一邊走下樓,一邊對著站在樓下的母親擺出一張臭臉並且抱怨著說。

「媽!幹嘛啦!」

身上繫著圍裙的道子,似乎在廚房裡煮東西,弄到一半的樣子,手中還握著一雙前端被湯汁沾濕的筷子。

「不好意思啦!你幫我跑一趟便利商店吧!」

「咦?這麼晚了!」

面對著嘟起雙唇的兒於,道子擺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你姐姐剛才進去洗澡,才發現洗髮精已經用光了。所以……」

「沒有洗髮精,那就用肥皂嘛!」

和人打斷了母親的話,說出一番合理的解釋。

「我也是這樣對你姐姐說的呀!可是,那個孩子又說什麼這樣子會弄傷發質呀!」

和人的姐姐剛從當地的短大畢業,今年的春天開始就是美麗的粉領上班族。

雖然生性霸道傲慢,自從替家裡盡一份微薄的力量,貢獻不無小補的生活費之後,整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幾乎天天與和人吵鬧不休。

如果覺得那樣子會傷害發質的話,當初就不要去燙頭髮嘛!

此時,腦海里立刻浮現姐姐髮型的模樣,那張月亮般的大餅臉再搭配上極為不協調的大波浪,和人心想如果當著姐姐面前說出這種話,肯定又逃不掉一陣唇槍舌戰。

道子從圍裙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千圓大鈔,拿給和人。

「趁著由美還沒有大吼大叫之前趕緊去買。找剩下的錢就當做你的零用錢吧!」

「真是拿她沒輒!」

和人接過千圓大鈔直接放進短褲後褲袋裡,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向玄關處。

「不好意思呀!啊!如果你要騎腳踏車的話,記得要點燈喔!」

聽見從背後傳來母親的聲音,和人沒有穿襪子就直接穿上球鞋走出玄關。

************

夜裡的住宅街道顯得特別冷清。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從冷氣室外機處釋放污濁悶熱的空氣。幸好經過加藤君大廈門前的時候,沒有看見半個人蹤影,被強行帶出散步的靜貴,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然而,仍然不可大意輕心!誰都無法預測說不一定什麼時候會從對街或是背後衝出一名熟人!

走在人煙滅絕的街道,加藤君以寂靜無聲的輕盈步伐闊步向前邁進,絲毫不擾亂粘膩濕熱夏夜的寂靜感覺。靜貴間隔半步遠,緊跟在加藤君身後。一輪明月高掛天空,月光昏暗朦朧份外美麗,少年與超大型的幼稚園小朋友這對兩小無猜,仿佛象徵著遠從童話世界誤入凡塵境地。

倘若此時有找尋回家路途的醉漢經過此地親眼目睹這一幕,或許會考慮從明天起該控制自己的酒量吧!

「好安靜喔!」

一語不發向前移動的加藤君,仿佛快要溶入在黑暗之中般。以沈穩的聲音獨自喃喃自語!

「這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和班長倆個人!」

倘若不是在這種情境之下,對方不是加藤君的話,面對這種裝腔作勢心的說話刀式,靜貴方肯會忍不住笑了出來吧!然而,唯有此情此景之下,靜貴當真無心思索其他的事情!理所當然,她並不希望與加藤君兩人獨處,只不過是不願意被別人看見自己穿著幼稚園小朋友衣服的模樣。

「你瞧!月色好美喔!」

一邊向前走動,一邊微微地將下顎往上揚,並且將視線投向夜空。

的確,明月如畫!雖然還不到滿月時分,尚且有朦朧雲層遮蔽,銀白色的月光灑滿沈靜的街道。然而靜貴深怕被人瞧見自己這身打扮,似乎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這幕美景!如今,唯有「任何人都不要出現」這個真切的期望盤踞她整個思緒,占滿她的胸口。

啪答啪答……

或許是巡視自己的地盤吧!體格壯碩的野貓面對著靜貴他們以輕盈的步伐悠遊自得地漫步在牆垣邊上。那傢伙似乎對於眼前這對在住宅街道里散步的奇妙情侶絲毫不感到興趣,連一眼也不看就從眼前走過。

從加藤君的公寓走出來之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回過頭時,才驚覺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走了一段相當長遠的路途。在寂靜單調的步伐之中,靜貴感到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穿著長袖的圍兜兜感到悶熱不已,與兩股之間相同,整理的光熘整潔的腋下也已經汗水淋漓!另一方面加藤君似乎完全沒有流汗的樣子。

接著又這樣走了一段路,在街燈矗立的十字街頭轉彎處,加藤君突然間停下腳步。接著,似乎梢微受到驚嚇般地說著。

「咦?是野上老師!」

咦?不會吧!

擔任班導的野上老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有奚翹之前,光是想到事態嚴重,就足以令靜貴眼前一片漆黑昏暗!

被瞧見了!被撞見了!自己這種荒唐不成體統的模樣就快破人瞧見了!況且,偏偏還是擔任班導的野上老師……

靜貴恨不得當場有個洞讓她能夠鑽進去般,嚇得當場蹲下渾身顫抖不已!接著,一個勁兒地以兩手環抱戴在頭上的黃色帽子,拒絕面對厭惡的現實環境般緊閉著雙眸。

「怎麼回事呀!班長!」

站在靜貴身旁的加藤君,向前彎著身軀牽起靜貴的雙手。接著,強迫性地將她拉直了身子。

「來!站好!跟老師打聲招唿吧!」

「不要!不要!討厭呀!」

靜貴仍然維持蹲在地上的姿態,全身激烈地抖動著,幾乎想要一把甩掉加藤君的手臂!這種模樣簡直就像是不想去看牙醫蹲在地上耍賴的孩子。

「啊!」

「咯咯咯咯……」

仿佛就像是被飼主高舉前腳的小狗般,竦縮著身軀的少女沈浸在一陣狂笑聲中。

加藤君發自喉嚨深處開懷地笑著。

「我是開玩笑的啦!班長!」

因為加藤君的一句話,原本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來了。

開玩笑……

靜貴誠惶誠恐地抬起頭來,眼裡充滿了淚水,抬頭望見站在身旁的加藤君。

「那麼……」

「沒事啦!根本就沒有老師這回事嘛……」

戒慎恐懼地環顧四周,鴉雀無聲的大馬路上,除了靜貴他們倆人之外,看不到半個人的蹤影。稍微平撫自己緊張的情緒同時,對於這種性質惡劣的玩笑,少女的胸中燒起一股熊熊的怒火!

然而,就連質問的時間都沒有,加藤君背對著靜貴繼續踏上路程,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似乎要將自己丟棄在這偌大寂靜的街道上,靜貴慌慌張張地驅身向前,緊追在加藤君的身後。

或許是暗自決定散步的路逕,即使遇上分叉路,加藤君的步伐毫不遲疑!

不久之後,前方道路的左側處忽現明亮燈光。在偌大寂靜的街道之中,唯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

好不容易心裡放下一顆大石頭稍微平撫心情之後,靜貴的胸口再度快速鼓動。

原不站在加藤君左側的靜貴挪動位置走到右側,仿佛要利用加藤君的身體將自己隱藏起來,經過商店門口。

此時,靜貴以眼睛餘光瞄了一眼店裡的情況,店裡頭沒有半個客人的蹤影,穿著綠色制服店員的視線落在櫃檯上攤開的雜誌畫面上。似乎沒有人發現一名超大型的幼稚園小朋友經過店門口,靜貴寬慰地鬆了一口氣。

好險喔!

仿佛察覺到靜貴膽顫心驚的態度,加藤君的嘴角抹上一絲邪惡的笑容,並不曾改變其步伐。

經過一段時間,這會兒馬路的右側有一座被四周雜草圍繞的公園。雖說是公園,但也不過只有鞦韆及沙堆還有幾張老舊長椅極小的空間。那個地方就是這次散步最終的目的地吧!

加藤君走進那座公園,靜貴緊跟在他後頭。一踏進那座公園,聞到一股淡淡泥土味及綠色場物所散發的幽香。

加藤君坐在長椅上,抬頭望著站在身旁的靜貴。

「班長!你會渴嗎?」

由於靜貴在離開加藤君公寓之前,已經喝了將近一瓶小罐的礦泉水,所以並不會感覺非常口渴,然而,在炎炎夏夜之中散步的緣故,很想讓冰涼的東西濕潤自己的雙唇。

「嗯!有一點!」

「那麼,你去剛才的那一家便利商店買吧!」

面對加藤君突如其來的指令,靜貴不由得張大了雙眼。

「我……你要我去買嗎?」

「沒錯!這種事情就連三歲小孩都辦得到吧!」

加藤君將手伸進長褲的後褲袋,從錢包里取出五百圓的硬幣,交到靜貴的手中。

「那種事情根本就辦不到的嘛!」

「為什麼?」

要自己穿著這身打扮去便利商店買東西,將自己變態的行為公諸於世,這種事情簡直是豈有此理,不可能辦到的嘛!

「可是!說不一定有其他客人呀!況且,當我付錢的時候,商家的店員……」

「怎樣?」

加藤君反問了一句,眉宇之間一動也不動。

「……」

靜貴緊咬住雙唇,硬生生地將想要說的話及口水一併吞入腹內。即使自己極力反抗,地無法改變目前的情勢。事到如今,視時務者為俊傑,一味地反叛只會招致更嚴重的後果吧!而今之計,唯有乖順地言聽計從才是根本之道!

初次來到這個地方,而且與靜貴平日行動範圍有一段距離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這個假扮幼稚園小朋友模樣的變態少女就是「冰川家的女兒」吧!倘若現在這副模樣被人瞧見的話,雖然會感到難堪羞恥,然而假使在這種場合之下,應該不會帶來任何後遺症吧!

靜貴想了一堆藉口強迫自己接受這項指令之後,拖著沈重的腳步,開始往回走向那家便利商店。獨自一人走在陌生寂靜的街道上,有股超乎想像的不安情緒。

服裝或許也占了絕大部份的因素吧!感覺上自己就像是一名與父母親走散的稚齡幼童。隨著愈來愈接近目的地,緊握住那個五百圓硬幣的手掌心汗滲淋漓。

在便利商店的門口處停放著一台剛才經過這裡時並未看見的腳踏車。如此一來,這家店裡至少也有一個客人。也曾經想過乾脆就這樣逃離這個鬼地方,然而,倘若真的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事後不知道會受到何等嚴厲的懲罰。

靜貴一想到這裡,只好儘量掩人耳目快速地辦妥加藤君所交代的事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拚命支使幾近乎癱軟的雙腳移動,當雙腳接觸到地板上的腳墊時,感應到人體的重量之後,店門自動開啟。一踏進便利商店,也不管願不願意,一道人工螢光燈燈光投射在靜貴身上。整個店內冷冷清清的,最低限度至少還有一個客人,也不知道是否被陳列架給遮住,靜貴完全看不見有客人的跡象。

水……礦泉水……飲料架……

整個腦海之中只有加藤君所交待的事項,絲毫沒何其他事情存留的空間,靜貴快速穿梭在擺放各式各樣五花八門商品陳列架之間,並且走向櫃檯正對面占滿一整片牆壁的冰箱。

前方並列著三面左右對開的破璃窗,迅速地將視線在巨大的冰箱之中環繞一圈,找尋加藤君平時常喝那個牌子的礦泉水。這時候靜貴感覺到似乎有人一直盯著自己這身可恥的模樣。

被人發現了……我這副變態的打扮被人發現了。假扮成幼稚園小朋友的模樣……這種變態的行為被人發現了……

全身幾乎快要起火燃燒,僵硬的雙頰血脈賁張。只要稍微不留神,或許就因為過度羞恥,幾乎當場哭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心急如焚的緣故吧!愈發看不見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好不容易看見貼著常見標籤的迷你寶特瓶罐,靜貴打開冰箱的破璃門,將礦泉水拿在手中。

接著,迅速地移動腳步走向櫃檯。途中雖然與一名顧客擦身而過,然而,恨不得趕緊完成這項任務的靜貴,目不轉睛地直接站在櫃檯前面,將礦泉水迷你寶特瓶放置在櫃檯上面。

「歡迎光臨……」

站在櫃檯裡面,半打工性質學生身份,年近二十歲左右的男性店員,面露難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或許認為顧客至上,與自己毫無瓜葛,抑或是認為不需要多管閒事吧!一語不發地將礦泉水放置在讀碼機下面讀取條碼。

嗶……

結帳的這段時間裡,對靜貴而言猶如一個世紀那麼長。可以想見原本應該面無表情的店員似乎浮現一絲好奇及侮蔑的神情。

他一定……一定認為我是個變態……

三更半夜裡打扮成幼稚園小朋友的模樣,在街頭徘徊遊蕩的女生-除了變態之外,無法提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變態。真的真的……我也不願意打扮成這副模樣。

我根本就不願意別人看見我打扮成這副模樣……可是,他一定會這樣認為。他一定是認為被人瞧見這副令人難為情的窘狀就會興奮吧!

被人瞧見這副可恥的模樣,就會春心蕩漾,那個地方就會濕淋一片吧!乳尖也會突起。一定的……他肯定是這麼想……

帳款結清之後,靜貴接過放置商品的塑膠袋以及找回的零錢,飛奔似地逃離那家便利商店。靜貴快步離去,似乎不曾發現在穿著幼稚園小朋友服裝的身後,在陳列架的某個陰暗角落裡,一名手中拿著洗髮精瓶罐的少年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踏出便利商店大門之後便一熘煙快步行走的靜貴,膽顫心驚地經過公園入口之後,慌慌張張地停下腳步。環視灑滿月光的公園之中,確定沒有其他人影跟蹤之後,才安心地往加藤君正坐著的長椅方向靠近。與上氣不接下氣喘息不已的靜貴形成強烈的對比,加藤君沈浸在水銀燈光之下,面無表情宛如一座石膏像。或許是察覺到靜貴已經回來了吧!立刻收起原有的神情。

「辛苦你了!」

加藤君從靜貴手中接過印有便利商店註冊商標的塑膠袋之後,從裡面取出表面懸浮水滴的寶特瓶。打開塑膠瓶蓋,喝了一口沁心冰涼的礦泉水之後,突然望向站在長椅旁邊的靜貴,並且以手指指自己正逐漸分開的雙膝。

「班長!坐在這裡!」

「咦?」

悄微猶豫了一會兒,習慣於服從命令的少女乖順地坐在加藤君的兩膝之間。

倘若此時靜貴穿著合乎年齡身份的服裝,則倆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大哥哥與小妹妹。

「來吧!班長!」

加藤君將雙手環抱靜貴,並且將寶特瓶的瓶口對準靜貴的嘴邊。當瓶口觸碰到靜貴的嘴唇峙,加藤君將寶特瓶尾端部位往上揚。滑過喉嚨的冰涼冷水似乎稍微平撫少女胸口的那般悸動。

喝到剩下三分之二的時候,加藤君將寶特瓶從靜貴的嘴邊挪開,直接對準沾附靜貴唾液的瓶口,接著又喝了一口礦泉水。之後,將喝剩下的礦泉水鎖緊瓶蓋,將它放置在長椅上面。

加藤君將臉湊近靜貴肩膀部位,仿佛在通紅火熱的耳際吹氣般悄悄地說著。

「頭一項任務,你做的很好!」

「……」

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麼,靜貴緊閉著雙唇。如此一來,突然間加藤君從背後緊緊地環抱少女的身體。

「啊……」

靜貴發出一陣短暫的悲鳴聲,身體變得僵硬不已!靜貴的背部與加藤君的胸膛緊密貼合,散落一頭長髮的脖子抵住面黃肌瘦的臉頰。接著加藤君抱的更緊,雖然力道並不大,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靜貴絲毫無法防備。

「幹嘛呀!」

還來不及抗議,加藤君一把就將左手緊揪住靜貴右邊的乳房。

揉搓……

「啊……」

由於沒有穿著胸罩,所以非常直接地感受到柔軟微微起伏的胸部被手指啃蝕的觸覺。

「不……不要啊!等一下……不行……」

「我要給你一個獎賞嘛!」

「咦?」

加藤君搓揉著一心想要逃離懷抱的靜貴的乳房。

「剛才那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我要給你一個獎勵呀!」

「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啾……

刺激到敏感部位,靜貴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叫。

「啊……」

如此一來,正當靜貴一個勁兒地顧及自己的胸部時,不知不覺中,加藤君擺放在靜貴兩膝之間的右手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爬進平滑的大腿內側。靜貴急忙夾緊雙膝,加藤君的手掌心被夾在大腿內側處。

「那裡……不要……啊……」

或許將全副心力都擺在耳際的緣故吧!欲振乏力的大腿內側硬是被扳開,加藤君的右手趁機伸入迷你裙之中。

「這裡……這裡……不要啊!回屋子裡再……」

雖說四周圍繞著草叢樹木,這裡終究是戶外。反之,明月高掛幻化成黑影的樹蔭迎風搖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否有人躲藏在樹林中。雖說剛才一路走來,在路上並沒有遇見任何人,然而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前來這座公園。在這種要擔心隨時有可能會被人撞見的公共場所里,要保證不破人發現,老實說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靜貴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心,此時此刻,靜貴的反抗行為已經淪為一種形式。加藤君的手輕易地伸入她的大腿內側就是最佳證明。

在被兇惡殘暴的分身以及夾雜卑劣及冷酷嘲諷意味十足輕聲燕語雙重攻勢之下,受到嚴格管教的少女曾幾何時身體已經主動地伴隨主人的愛撫蠕動。

接觸到大腿頂端不安份的指尖,在小褲褲上頭輕撫毫無毛髮的恥丘處來回遊移。

「啊……」

伴隨著由鼻腔發出嬌憨聲音,裂縫處不斷地淌出透明粘液。

「班長的這裡馬上就已經濕透了嘛!」

一隻手仍然雄霸乳房不停地搓揉,加藤君另一隻手的手指來回撫弄小褲襪上面的污痕。

「被陌生人看見自己的醜態,不由得興奮起來了是吧!」

不是的!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

靜貴心中強烈地否定。然而,儘管如此,卻無法做出合理的解釋說明自己的神秘裂縫處為何會淫蜜滿谷。

明明那麼樣地令人難堪……明明自己羞愧地快要哭出來了……

儘管如此,為何會淫蜜滿谷呢?

其實答案非常簡單。誠如加藤君所言,「被人看見自己的醜態」,所以私密處才會濕潤一片。

難不成……那種事情……可是……

靜貴的內心混亂一片,加藤君的手指透過一層內褲布塊,不停地撫摸玩弄私密處,淫液的污痕逐漸擴大面積。

「啊……啊……」

面對透過一層布塊強烈的愛撫,靜貴扭動腰軀,小孩專用的小號內褲歪曲,整個卡入私密裂縫處。

愈發加速淫液分泌,布塊上面明顯地浮現一道縱溝。加藤君以右手中指執拗地玩弄那道縱溝。

「你瞧瞧!不斷地淌出淫液了!班長果然還是喜性淫蕩之事!」

儘管如此,靜貴卻無法否定,只是一味地滿面通紅,拚命地緊咬下唇。而且,蜜壺以及微微起伏的花瓣在指腹的撓弄之下,發出高八度嘶啞的尖叫聲。

「啊!啊!」

「不行啦!班長!你居然在這種地方大吼大叫的。」

一邊同時撫摸玩弄突起的花瓣及乳尖,加藤加以戲謔地說著。

沒錯!這裡是夜深人靜的公園。剛才或許有人碰巧經過……

在這種公共場合里發出淫聲浪語,雖然不致於惹禍上身。然而,對於在隔音設備良好的公寓大廈房間角落裡,已經習慣縱情享樂狂野吼叫的女體而言,一味地壓抑身體所產生淫蕩的肢體反應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

而且,在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狀況之下,潛藏在少女軀體內的淫蟲,幾乎是無法控制般地情緒激昂。總覺得就好像是藉由在鏡子面前進行自慰這項行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養成曝露狂的癖好,在加藤君一手栽培之下,一朵顛倒是非的美麗花朵正在枝亂綻。

或許是在強姦靜貴的行為過程之中,自己也興奮不已的緣故吧!將褲檔前端部位緊緊貼附在可愛圖案小褲褲所包裹的臀部溝谷之間,猛力地往上頂,將整個硬直的分身完全啃蝕。幾乎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靜貴似乎想要擁有那根勃起物般,將臀部圓潤部位直往兩股之間的隆起物磨蹭。

「再來……再來……好好地做呀!」

「『好好地做』指的是什麼意思呀!」

加藤君明知故問,突然間停止隔著布塊愛撫的動作,反問靜貴。

「其實是有事相求……」

「沒問題……」

原本以為又會被加藤君嘲諷一番,然而卻與想像中有所出入,沒想到加藤君的反應完全符合靜貴的期盼。

「我們一起散步之後,我再來仔仔細細傾聽班長的請求吧!」

原本在胸部與兩股之間來回遊移的手放置在內褲的鬆緊帶上,靜貴稍微往前傾斜挺直腰部,似乎方便加藤君褪除自己的衣物。褪除至自已膝蓋位置的內褲蜷曲成細繩狀,靜貴仍舊保持坐著的姿態,隨即將那條褲子從腳底下拿開。

加藤君將脫掉的內褲擺放在礦泉水寶特瓶的旁邊,將手伸入靜貴的兩膝之間,一舉抱起。

「你干……幹什麼呀!」

加藤君完全無視於靜貴略帶不安的疑問,自顧自地將靜貴的雙膝垂放在自己雙膝的外側。接著,保持原本的姿勢,兩股之間大幅度地張開。自然而然地靜貴的兩股之間亦隨之分開,形成一種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不要啦!」

靜貴直覺性地想要將自己雙腿緊閉,然而,加藤君卻以膝蓋加以阻止。仿佛抱著幼女撒尿的模樣,又添加幾分難堪,靜貴原本想要加以抗拒,然而加藤君的右手卻早先一步再度伸入靜貴的迷你裙之中,濕滑一片的私密裂縫毫無防備之下被手指入侵。

「啊!」

私密裂縫被意外地侵入攪動,夾雜著驚訝與喜悅的叫聲自靜貴的口中不逕而走。當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之際,任由其恣意妄為地來回攪動溫熱濕滑的裂縫處時,叉開的大腿頂端處仿佛在演奏淫蕩粘液衝撞的靡靡之音。

裙子整個蜷縮至腰際處,露出被二根手指緊密插入毫無毛髮生長的私密裂縫。

加藤君的身體緊密地貼附在靜貴整個背部香汗濕透的無袖貼身上衣。勃起的分身愈脹愈大,仿佛用針一刺就會爆裂。

怎麼會比平時更有感覺呢?

面對初次在野外親熱的行為,仿佛被一種獨特的氣氛所引誘震懾,使得靜貴原本就非常敏感的身體,比平常更早一步登入極樂的高潮境界。照這個情形看來,似乎光靠手指頭就足以令她欲死欲仙。然而,手指頭並不能就此滿足靜貴的慾望,她深切地希望那根勃起粗大的分身能夠插入她的身體之內。

分身……正微微地發出抽搐的顫動……正抵住自己的臀部……

或許是坐在膝蓋上的緣故吧!很明顯地就能夠意識到抵住自臀部那根勃起物的存在。

倘若,在這種地方被侵犯的話……在這種地方,被勃起的分身插入的話……

光是憑空想像,因為過度期待而顫動不已的膣壁將眼前連根插入溫熱濕滑裂縫的手指頭緊密地吸附包圍。

「再來……再大一點……」

靜貴忍無可忍,仿佛要將加藤君兩股之間粉碎般地將嬌俏的臀部硬往後頭磨蹭。

「粗大……的分身插入我的那裡……」

「光憑手指頭已經無法滿足你了嗎?」

靜貴猛點頭之後,加藤君將插入裂縫處的手指頭抽離。

加藤君將沾滿淫液的食指與中指呈現反V宇型態將裂縫處硬扳開,另外一隻手拿起閒置在一旁的礦泉水寶特瓶瓶罐。

透明的塑膠制寶特瓶罐頂端處栓著圓形瓶蓋。加藤將栓緊的白色瓶蓋拿到靜貴喘息不已大張的兩股之間,抵住沾滿淫液溫熱的膣口。

一陣意料之外的行為,令靜貴一時慌了手腳。

「慢著……等一下……」

「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期望,將更粗大的東西插入你的膣腔呀!」

「怎麼會這樣,慢著……」

加藤君壓根也不回答她的疑問,只是一味地在握著寶特瓶的手肘上加諸力量。

啾……

輕而易舉地就將瓶蓋的部份整個吞蝕,呈現纖細橫溝寶特瓶本體的部份則陷入柔肉之中。

雖然五百CC毫升迷你礦泉水寶特瓶的尺寸比靜貴愛不釋手的特粗型電動按摩棒稍微大一號,然而靜貴的膣腔仿佛面對粗大的勃起物已經習以為常。

被異物強行插入,令靜貴一時之間唿吸急促。

「你不要……你不要這麼粗暴啦!……我的那裡會受傷的……」

「沒事!沒事……」

或許是事不關己的緣故吧!加藤君漫不經心地胡亂保證一番之後,將插入體內的迷你型寶特瓶罐拚命地扭動。

「啊啊……鳴……」

打從娘胎出生之後,未曾感受過這麼強烈的壓迫感,靜貴難以忍受地一直往後傾仰。或許是強迫性苦痛的插入動作獲得慰藉般,沾滿粘膜的狹縫之間分泌大量的淫液。

「你瞧瞧!已經伸入那麼深……」

在加藤君一陣催促之下,靜貴將視線落在自己的兩股之間,幾近半個迷你型礦泉水寶特瓶罐已經陷入自己的狹縫之中。

仿佛親眼目睹惡夢般,壓根也想像不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夠做到這種非人類的行為。

藉由過於粗大的物件強制性地塞入自己的狹縫處,大花瓣外翻就好像靈長嘴唇向外捲曲的模樣,明顯地呈現超出自己能力範圍。隔著一層透明塑膠容器,窺視自己呈現粉嫩鮮艷膣內的景像。

倘若,透過瓶底來窺視這個世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一種風情。

下腹部受到一陣壓迫,靜貴似乎顯得唿吸困難。

由於整個啃蝕,無法順勢進出抽送,所以加藤君將右手不停地轉動瓶子搓揉粉嫩肉芽。

如此一來,膣腔深處周圍部位立刻感受到一陣滑動磨蹭著自己的肉體,藉此產生一股幾近乎發出狂叫聲的強烈快感。

另一力面,加藤君以左手的姆指及中指夾住靜貴突起的乳尖,並且以食指不停地撫摸玩弄。

搭配瓶子的扭動,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火熱不已的膣壁透過輕薄的塑膠膜感受到礦泉水寶特瓶中殘存的清涼滋味。

「啊啊啊……」

一反常態的愛撫風格所產生新鮮的快感,已經適應被殘暴方式蹂躪的軀體獲得強烈的反應。

而且,靜貴幾近忘記這裡是戶外公共場合,忘情地大喊狂叫。充滿情慾的雙眸已經看不見眼前的景物,嘴角處不斷地淌出唾液。

不久之後,完全沈浸在這股痛不欲生、變態的歡愉少女的下腹部處於某種有別於一般快感,又無法忽略的慾望不斷地燃起。

我想要尿尿……

或許是剛才要出門之前,喝下大量開水的緣故吧!抑或者是下腹部內側感受到礦泉水寶特瓶中那股清涼感覺的因素吧!想要暢決舒解慾望逐漸高升難以忍受。

該怎麼辦呢?

被一陣快感蠱惑天旋地轉迷失方向的時候,已經忍無可忍到臨界點。因為毫無間隙寶特瓶的緣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般被鼓脹的膀胱所壓迫,似乎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尿出來的感覺。

靜貴拚命地壓抑這股感覺。

「喂……喂……」

「幹嗎?」

「我想中途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

就連靜貴自己都覺得這種婉轉的說辭非常牽強,然而,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表明自己的要求,於是只有出此下策!

「你說這種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因為……那個……所以……」

想要找盡理由搪塞的時候,生理的慾望愈發高漲,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靜貴強忍著尿意以及難堪的心惰。

「尿尿……我想要尿尿!請允許我去上廁所吧!」

聽到這句話,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線。

「你就這個模樣出去行嗎?」

「怎麼會……」

加藤君仿佛要誘導尿液溢出般,刻意地將卡在膣腔洞口的寶特瓶往上移動,並且開始以食指搓揉乳尖。

「不行呀!那裡……不行啦!」

靜貴發出一道尖銳的悲鳴聲。然而,加藤君似乎沒有善罷干休的意思。

「我……我求求你……讓我去上廁所。我真的……真的快要尿出來了啦!」

「好吧!你就這副模樣去吧!」

「怎麼可以……可是……啊……啊……」

加藤君一刻也不鬆懈地盡情玩弄著,靜貴終於到達忍無可忍的地步。

嘩啦!

少女的尿液順勢噴射出來,描繪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隨即降落在公園的地面上。原本已經面臨無法忍受的境界時,一旦匝門大開也就一發不可收拾,完全無法遏止。

靜貴因為強烈的羞恥感以及滿足生理欲求的一股快感,全身不聽使喚地蠕動不已!

「啊……啊……啊……」

由於膣腔洞口被礦泉水寶特瓶罐塞得毫無空隙可言,受到這種不良影響的後果,尿道口呈現猶如以手指掐住與水龍頭出水口連接的橡膠水管前端的模樣。

因此,噴出來的水柱相當強勢,噴撒到柔軟的泥土地面上,瞬間形成一灘面積廣大的水池。

接著,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臭酸尿味,靜貴感受到有生以來從未經歷過的恍惚感覺,眼睛眯成一條細縫。

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樹林圍繞公園正對面的方向,竟然會有某個視線正在注視著自己幾近瘋狂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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