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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邀約

番外1

一個久遠的故事,大陸上還沒發生滅世之戰,甚至還沒有陽炎帝國。

……

暴風雨前傳故事

《瑪利亞號》

法陣四周仍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那是魅魔的催情體香,在交合時為誘惑獵物而散發,可以在空氣中存留很久……

如今這法陣已經徹底暗淡,而畫下它的人,正裝在裹屍袋裡,被人抬出了房間。

「…這真是另人心碎的悲劇……」

鼻樑上架著金框眼鏡的老主教,在法陣邊不住嘆息著:「…佩頓公爵,請允許我向你……呃……向你表示遺憾……」

「唿……」

金色鬍鬚間緩緩唿出的煙霧,瀰漫著公爵佩頓的面龐,他拿著煙斗說道:「不必了,巴里主教,不必繞彎子了……」

滄桑的雙目凝望著窗外的蔚藍港灣,夕陽的輝光,將他披著軍衣的健碩身影,印在木質的地板上,與老主教瘦弱的影子,形成反差。

「我們都清楚你這麼快趕來的原因。」

他轉身望向法陣「他是我的孩子,而我了解我的孩子……他生活糜爛,放浪成性,但是這種事……他絕沒有膽量觸碰。」

巴里主教搖了搖頭:「唉……可惜他還是做了,公爵大人。」

房間裡的一切讓事實難以置否,佩頓只能繼續說道:「這絕不是他個人的行為,顯然他被人利用了。」

「咳咳……我的大人。你要相信我們……教廷的人正在趕來,只要你肯配合,我們一定會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巴里的勸說,讓佩頓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他深吸了口煙斗,從而克制自己的情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領地里,審判我和我的家族,巴里主教。」

「呃……你不要誤會,佩頓大人,我們並不是要審判你。」

巴里主教老邁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解釋著:

「這只是規則,大人,我們相信你的為人,但是你也要理解,召喚惡魔可是最高的重罪,而你身為他的家人,教廷必須按照規則,對你進行,呃……進行問查。」

「去告訴你那些同僚!!巴里。」佩頓憤怒地盯住了巴里:「去告訴他們,這裡不是皇城!這裡是米斯特海港鎮,而這裡只有一條規則,那就是我佩頓!!!」

年邁瘦弱的巴里,直面著公爵的怒火:「雖然我很理解你失去孩子的悲痛,大人。但你的固執,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他似是威脅的腔調沒有絲毫顫抖,在反光的眼鏡下,也看到不到任何表情。

「別嘗試威脅我,主教。你知道我最擅長什麼。你絕不會希望看到,那個更複雜的場面。」

佩頓將煙斗磕滅,帶著憤怒,離開了房間。

……

「哼,教廷。」

咒罵著,佩頓從海邊豪宅里走了出來,而豪宅外的草坪上,早已被他的士兵戒嚴了。

他環顧四周,看到一名軍官裝扮的青年騎士,在檢查那具抬出來的裹屍袋。

「約修亞!!」佩頓對那青年騎士大喊著。

騎士約修亞正在檢查死者的屍體,那真是香艷的死法,枯瘦的面額上,甚至還印著一個紅色的唇印。

當他聽到唿喚,便急忙向著佩頓跑來。

「對不起,佩頓大人……我真的很遺憾,海勒少爺的不幸遭遇…………」

很顯然,這個中分金髮,個子不高的英俊青年,並不擅長安慰,他語言有點笨拙。

而佩頓也毫不客氣地發泄著不滿:「很好,你也對我表示遺憾,今天所有人都他媽對我表示遺憾。事實上,對這個自己找死的混帳,我他媽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約修亞知道佩頓最器重的孩子不是海勒,但那不意味著他並不悲傷,只是他明白,佩頓表達悲痛的方式,一向都比較獨特。

罵了幾句後,佩頓的情緒似乎有所釋放,他緩和著對約修亞說道:

「好吧,我知道現在還這麼罵他,確實有點過分。這個愚蠢的敗家子,現在給整個家族都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說著,佩頓又把煙斗放在嘴裡點著。

約修亞跟著佩頓,在草坪上走著:「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大人,請你吩咐。」

「唿……」佩頓深深吐出煙霧:「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約修亞。幫我查一下,去幫我查清楚這件事。」

他頓了下,似乎又有怒火串了上來:「……而且你可能得自己查,得不到太多幫助,因為教廷已經盯死我了,我整個領地都像是一塊烤熟的肥肉,那群鼻子靈敏的豺狼,他們才不在乎什麼狗屁惡魔,他們不過是要找個瓜分我領地的藉口!!

換我年輕時的脾氣,我肯定會跟他們乾上一仗!!」

又是一通發泄後,他再次平靜下來,信任地望著約修亞:「你明白麼?約修亞,我家族的人都被盯住了,我現在只能信任你了。」

「我明白,大人。我會盡全力的。」約修亞肯定地回應著佩頓的眼神。

「唿……」佩頓惆悵地吸著煙斗,他和約修亞漫步到了草坪的邊界,在那裡,他們望著前面的沙灘和大海。

「哦,對了。」佩頓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眼約修亞:「愛絲美蓮兒還好吧,她還有多久?」

聽到佩頓問起自己的妻子,約修亞趕緊回答:「啊,她的預產,還有兩個月,大人」

「嗯…」佩頓搖搖頭:「這次連她也不能協助你了,我真不該在這時候給你這麼危險的任務,這次是我欠你的,約修亞。」

「不,大人,你對我們夫妻的恩惠遠不止這些,是我和愛絲美蓮兒永遠都欠你的。」約修亞惶恐道。

佩頓可沒心思客套,他只是繼續吸著煙斗:「去問問尤金,這傢伙雖然蠢了點,但還是信得過的。他可能知道那小子死前都和什麼人來往過。」

「我會的,大人。」

……

數日後,海勒少爺的葬禮上,佩頓公爵沒有出席,他家族很多人都無法出席。

約修亞知道是什麼戰勝了佩頓的固執

整個港口已經被帝國海軍封鎖了,相鄰領地的領主們,也將戰棋插在了邊界處。

佩頓被孤立了,顯然他清楚固執下去的後果,他並不想看到這美麗的海港被炮火淹沒,所以他只能屈從於教廷,跟隨他們去了皇城。

在缺席了如此多的親人下,海勒少爺的葬禮顯得很冷清,在葬禮上,約修亞看到最多的,是海勒少爺生前的那些情人。

而以往那些整天圍著法洛恩家族拍馬屁的貴族和富商們,竟然一個也沒到場,顯然他們縮了起來,生怕和法洛恩家族再有什麼聯繫。

約修亞感到很諷刺,海勒那些美麗的情人們,應該同樣知道法洛恩家族的麻煩,但她們竟然真的在為他流眼淚。

真不愧是個情種,海勒要是知道自己死後會有這麼多美女為他流下真摯的淚水,他一定會再次露出那可愛而淫蕩的笑容吧。

約修亞苦澀地抿著嘴巴,他自己和海勒也有些交情,在他印象里,海勒總是掛著笑容,和其他闊少爺一樣,喜歡花天酒地,過著糜爛的生活,但是人並不壞,起碼對約修亞來說,海勒一直對他很尊重。

(唉,海勒少爺,你到底為什麼要觸碰這種禁忌)

仍是一身軍裝的約修亞,坐在墓地邊的石凳上亂想著,但是很快,他在那堆情人中,注意到了一個女人,他也無法不注意她,那真是在人群中隨意掃一眼,目光就會被吸住的美貌。

「…嘿嘿嘿嘿……就是她,我跟你說過,他最喜歡的那個」坐在約修亞身旁的矮人尤金,目光也被那女人吸引著,他色迷迷地咧著一嘴金牙,對約修亞說著:

「嘿嘿…真是個妖精……你看到沒?她就是莎美纙,海勒和她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我從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痴狂過。對了,約修亞,你知道魔動艇吧?就是靠魔法做動力的遊艇。」

「魔法做動力??」約修亞疑惑地看了眼尤金。

「嘿嘿,沒錯!海勒送了這娘們一艘。」尤金仍在笑呵呵地說著,他色迷迷的目光,似乎已經無法從那女人身上移開了:「嘿嘿,港口那艘最豪華的就是,好像是叫瑪利亞號,反正那玩意航行一次和燒金子差不多。」

「瑪利亞號?」約修亞對這船名並不陌生,因為他每晚在自己公寓窗邊遙望港口時,經常可以看到那艘燈火輝煌的豪華遊艇。

「嗯,嘿嘿嘿。」尤金笑著:「你應該去查查她,海勒最近的事兒她比我清楚,嘿嘿,不過別被她迷住,她那眼睛可會勾人的魂兒。」

約修亞盯住女人,他一邊思考,一邊按著佩劍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莎美纙……恩,好吧。」

……

一段時間後,在葬禮結束的道路邊,約修亞抬目望著眼前的女子。

她確實很美。尤其在這個距離看她,白凈的臉蛋,紅潤的唇,靚麗的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並且,對男人來說,她的笑容,蘊含著一種侵略性的誘惑,如果你不留神,可能會誤認為那是在調情,但實際上,她很自然。

他沒能看到她的眼睛,因為它們藏在她大大的墨鏡之下,想到尤金說她眼睛很迷人,約修亞忍不住猜想她摘掉墨鏡的樣子。

但即使遮住眼睛,她的氣場仍對男人具備強大的殺傷力,約修亞從來沒想過,女人的牙齒也可以那麼美麗動人,對,就是她微笑時那不經意露出的潔白牙齒,天哪,約修亞仿佛能聞到她唇齒間傳來的氣息,清香,甜蜜,如她氣質一樣誘人。

她應該有一頭漂亮的波浪秀髮,閃著葡萄般的幽紅。但可惜,它們被盤了起來,大概是出於葬禮的禮節。

和別的女人衣著不同,她沒穿葬禮上常見的那種笨重紗裙,而是穿了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

修身的女士西裝,束著細腰,很顯身材,絲毫不妨礙她展露出那足以自傲的妖嬈曲線。

她也很高挑,這讓約修亞很慚愧,他只有一百七十公分,而她差不多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這對女人來說相當不錯了,而且那雙鋥亮的黑色高跟鞋,會讓她顯的更高一些,

高挑的身材,自然有著修長的腿,雖然她穿著西褲,但緊身的褲子,無法完全藏起她美麗的腿線,尤其是性感的大腿,小腿則因漸漸變成喇叭型的褲腳,有所隱忍。

真是個讓人窒息的女子,約修亞管理著目光,維持著該有的禮儀。

「你為什麼認為我,會很了解他的私事?」莎美纙正在反問著約修亞。

「顯然,莎美纙女士,妳是來參加他的葬禮的。而且,據我所知,妳和海勒的關係,應該是……呃……」約修亞語塞了一下,他感覺再說下去可能會冒犯到她。

但莎美纙直接將話接了過來:「我和海勒。法洛恩的關係,就是朋友,僅此而已。」

空氣里飄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但莎美纙有點敵意的語氣,讓約修亞內心感到一些不快。

「……所以,只是因為友誼,他就送了妳一艘魔動艇?」

約修亞的話里有刺,莎美纙會意地笑著,她笑得仍然很迷人,有那麼一瞬,約修亞感覺自己真的被她撩到了。

「呵呵…你是在說瑪利亞號?……不,那遊艇很快就不是我的了。」

約修亞明白了什麼:「看來教廷的人已經找過妳了?」

「恩哼,說什麼遊艇不幹凈,必須收走它,多麼可笑的藉口。」

「原來如此……」約修亞似乎明白她為什麼如此敵意了,他調整了下情緒:「莎美纙女士……首先很抱歉冒犯妳……但是……」

「哦不,你不用抱歉,我只希望你們教廷不要總來糾纏我了。」莎美纙說完,突然轉身就想離開。

約修亞趕緊拽住她一條胳膊,急忙說道:「呃,請等下,女士,我並不是在為教廷做事。」

軟軟的,很有彈性,雖然只是女人的一條胳膊,但在那瞬間,確實讓約修亞產生了很舒服的觸覺……他差點不想鬆手,直到女人有點生氣的轉回身。

「呃…」約修亞有點尷尬,他趕緊規矩得鬆開手:「…再次抱歉……女士。」重新面對女人,他臉上有點熱。

莎美纙沉默地打量著他,然後問道:「你說你不是教廷的人?那你……?」她語氣中的敵意,有所緩解。

「莎美纙女士,我為海勒的父親,佩頓公爵做事。」約修亞解釋著。

莎美纙沒有說話,她繼續打量著約修亞,但約修亞能明顯感到,她對自己的敵意正在點點消散。

「呵呵,這麼說你是佩頓手下的騎士?你剛才說你叫什麼?是約修亞?」莎美纙笑著問道。

「沒錯,女士。」

「可據我所知,佩頓大人的處境似乎不太好,你為什麼還在為他賣命?」

「呃……」

約修亞感覺這女人即使和善起來也像個女王一樣咄咄逼人,他試圖繞開她問題中的陷阱:「女士,我想整個港口都被艦炮瞄著的情況下,我們每個人的處境都不會太好,我真的很需要妳的幫助,佩頓公爵和他的家族也是如此,希望妳能告訴我妳所知道的一切。」

「fufufu……」莎美纙意味深長的笑了,約修亞不太懂那個笑容,只知道自己又被撩了一下。

莎美纙主動向他走進了一點,他感覺她好像更高了……

「一切?」她問道。

「一切。」他回答。

「fufu,約修亞騎士,你為達目的的表情,很貪婪呢。」莎美纙嫣然而大膽的笑容,越發像是調情。

約修亞懷疑她是不是總喜歡這樣故意撩弄別人,他無奈道:「女士,我感覺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但莎美纙又向他逼近了一步,這讓他不得不後退了一下。

「你知道吧,約修亞騎士?有時探索真相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可能會帶來無法彌補的傷害。」

望著莎美纙唇角勾起的壞壞笑容,約修亞嘆了口氣,他也重新審視著莎美纙,這女人讓他越發感覺神秘。

「呵呵呵……好吧,不難為你了,騎士。」

看著約修亞皺起的眉頭,莎美纙突然把帶著黑皮手套的纖指,按在約修亞軍裝的胸口:「我現在也有事要辦。如果你真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晚上來我的船,起碼它暫時還是我的。哦不,今晚不行。明晚。」她說完留下一個讓人痴迷的笑容,然後就轉身走了。

約修亞被那笑容迷住了一瞬,當他回過神時,她已經走開了,但無所謂,起碼她已經給了他一個承諾,這就足夠了。畢竟約修亞現在是以私人的身份在查問,他並沒有太多公權去要求更多。

約修亞看著漸漸走遠的莎美纙背影,他自言自語:「愛絲美蓮兒並不比她差……」

約修亞有個讓人羨慕的美麗妻子,美的遠近聞名,他一直為此驕傲,但當目送了一會後,他又不情願地承認道「好吧,也許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點……」他酸酸地跟自己開著玩笑。

……

翌日,

黎明時分,船笛在整個米斯特港上空迴蕩起來。波光粼粼的大海上,冒著濃煙的帝國戰艦,正在入港。

船笛響畢,吵鬧的海鷗們,迎著朝陽,一群群飛過岸邊公寓的樓頂,向海面掠去。

透過公寓內的巨大窗戶,少校騎士約修亞,望著平靜祥和,卻暗潮湧動的蔚藍港口。

墨綠色的校官軍裝,讓他不高卻筆挺的身姿,更顯英氣。一邊整理著衣領,他目光眺過幾座碼頭,遙望著那艘,泊在遠處的豪華遊艇。

即使天已經大亮,瑪利亞號的燈火仍未熄滅。

(難道她平時一直住在那船里?)

約修亞沉默地浮想著,昨日與莎美纙的交談給他留下了強烈的印象,而那印象並不是因為交談的內容,他夜裡甚至夢到了她,雖然那不是什麼香艷的夢。

(恩……奇怪的女人)約修亞很懷疑莎美纙的真實身份,昨天若不是他佩劍上那顆能夠感知惡魔的寶石沒有亮起,他可能早就認定她是只魅魔了。

正在想著,一聲溫柔的唿喚,在他身後響起:

「約修亞?」

他趕緊回過身:「天吶,我吵醒妳了?」望著從臥室內走出的美麗女子,約修亞趕緊迎了上去。

「沒有,我醒了有一會了。」女人溫柔地笑著,她的步伐有點不便,因為純白的睡袍下,是待產的孕婦之身。

「妳應該多睡會,愛絲美蓮兒,那不僅僅是為了妳自己」

約修亞走過去小心地攙扶住愛妻,他們似乎有著相同的身高,但前提是,她沒穿高跟鞋……

這時他們一起坐到了沙發上,他愛撫著她的大肚子。而她則幫他整理著衣領,為他一顆顆系好紐扣:「我感覺你最近有點陰鬱,約修亞。」她輕輕說著。

「哦不,愛絲美蓮兒。我是不是讓妳擔心了。」

「那案子不屬於你,那是教廷的事,你可以不必這麼認真。」

「愛絲美蓮兒,妳知道佩頓公爵是個好人,他私下囑託我的,我不能不負責。」

愛絲美蓮兒沒有繼續說話,她若有所思地幫約修亞整理著儀表。

約修亞吻了吻她柔順的紫色長髮:「怎麼了?愛絲美蓮兒?妳有心事?」

「我不知道……我有些不好的感覺。」她望著他。

「妳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約修亞擔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是……我在想,如果你查到了惡魔,那麼這次,你面對的,很可能會是只魅魔……」愛絲美蓮兒整理好了他的衣裝,然後小鳥依人般靠到他的懷裡。

約修亞抱緊她:「……這真不像妳說的話,親愛的,難道妳怕我的心,被一只魅魔偷走麼?」

說著,約修亞突然摟著愛絲美蓮兒壞笑起來:「嘿嘿。抱歉,愛絲美蓮兒,我……我不能再愛妳了……因為,因為我愛上了一隻魅魔……哈哈哈」

「討厭,約修亞……我不是在說笑。」愛絲美蓮兒也笑了起來,但馬上又擔心道:「魅魔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你從沒面對過魅魔…你沒有經驗……」

「可是妳忘了,比魅魔更可怕的惡魔,我們曾經也經常面對。」

「但是這一次,我不能在你身邊幫助你。」

「不,妳永遠都在我身邊。妳和我們的孩子。」

約修亞從懷裡扶起她,望著她湛藍的瞳孔:「妳真美,愛絲美蓮兒,就像個天使,在那漫長的旅途中,遇到妳是我最大的幸運。」

在射入房間的陽光中,他們吻在了一起。

他們相遇在冒險的旅途中,約修亞曾作為傭兵,依靠狩獵惡魔獲得酬勞,

他和愛絲美蓮兒彼此一度是競爭的關係,但無數次在黑暗地城裡的相互救助,讓兩人的內心,萌生了情愫的依賴。

直到後來,他們旅行到這美麗的海港,獲得了佩頓領主的賞識,才徹底安頓下來,並約定了彼此間永恆的姻緣。

……

「愛絲美蓮兒,今晚我可能回來的晚些。」

「拜託,約修亞,你要注意安全,不要獨自蠻幹,必要時讓教廷去處理。」門邊,愛絲美蓮兒仍擔心地勸告著。

他又吻了吻她,雖然約修亞知道,他不能聯絡教廷,只能獨自行動,但為了不讓愛絲美蓮兒擔心,還是答應著她。

「我會的,愛絲美蓮兒,妳也要注意身體。保姆很快就來了,在那之前,妳什麼也不要做。」

……

溫暖的房間中,愛絲美蓮兒獨自坐在沙發上,她望著窗外蔚藍的大海,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眾神,求求你們,請保佑這孩子能像他父親那樣,而不是我……」

她虔誠的祈禱著。但這時,門鈴響起。

(叮咚)

「是保姆來了吧……」

當愛絲美蓮兒打開房門時,她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震驚表情:

「!!!」

……

黃昏。

瑪利亞號空蕩蕩的甲板上,約修亞按了按自己的佩劍。

海風吹散著他的金髮,站在這豪華的遊艇上,他才知道,如今這裡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冷清,冷清得看不到一個人影。

遊艇外的燈光也沒亮起,他不確定莎美纙是否在裡面,只能小心地走進船艙。

豪華,凌亂,船艙內部並不複雜,確實有人在這裡生活很久的痕跡。

在盡頭的臥室門邊,約修亞看到了燈光。「看來她信守著約定。」他想著。

(咚咚)

「莎美纙女士?妳在裡面麼。」約修亞敲著門。

「你來了?呵呵……」房間內傳來慵懶的女人笑聲:「請進來,騎士。」

推開房門,

約修亞驚訝地發現,與其說這是間臥室,到不如說這是間專為某種惡趣味服務的奢靡酒吧。

吧檯上各種玲琅滿目的美酒,和很多稀奇古怪的酒杯。

四周牆邊,掛著皮鞭,假陽具,甚至假刑架一類的情趣用品,

而酒吧內本該招待客人桌椅的地方,卻擺放著一張巨大而華麗的床,床的四周,還掛著很多為情趣而生的鎖鏈鐵環。

「呵呵,真是抱歉,我還沒有起床……」

床上傳來她的聲音,約修亞望了過去,望見她在床上,蓋著絲被,露著腿。

「呃,抱歉,女士。我想我應該……」

約修亞想要退出房間,但莎美纙阻止了他:

「你不用,我穿的衣服,請坐在那裡,稍等下就好。」

約修亞看到身旁有張情趣椅子,掛著手銬,對著床,於是他坐了上去,也對著床,反正她說她穿的衣服。

他聞著房間裡的味道,有點溫柔的香氣,也許是她身上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想的東西有點下流,他也不該總盯著床,但不得不承認,床上那雙雪白的腿,很難讓人管理好自己的目光。

它們如兩條害羞的白蛇,在床上輕輕捲縮,似乎想藏進絲被之中,卻將最嬌柔的纖足,不慎遺露在絲被之外……從足踝到腳趾,紅潤白凈,嬌羞似少女一般,惹人憐愛……

約修亞臉部有點發熱,他還是決定移開目光,但莎美纙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掀開的絲被,揚來陣香風……

約修亞一驚,他本以為莎美纙起碼會穿的睡衣,但現在發現,她竟只穿的內衣……

而莎美纙則全無顧忌,酥胸半露的她,竟當著他的面,在床上嫵媚地舒起了懶腰……那景色,約修亞看得有點呆了……

她挺胸伸腰時所展露的曲線,讓他有種驚魂動魄的感覺。

柳腰似蛇,柔肌如玉的妖嬈身材,就像專為誘人衝動,而被畫師悉心勾勒出的美艷兇器,在該挺該翹,該豐該瘦的地方,全都恰到好處。

約修亞一時面紅耳赤,竟然情不自禁地浮想出與她肌膚親昵的邪惡淫念。

而這時,她一雙長腿,也伸到了床邊,圓滑,修長,有如白凈的瓷器,在燈光下,閃出性感的光澤。

(奇怪……)

約修亞突然使勁搖了搖頭,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無論是思想還是目光,都在變得越發無禮,似乎剛才飄來的香風,催動了他的慾望。

他眼神慌亂地移開,卻正好撞上她的目光,據說可以勾魂的雙目,狐媚一般輕掃過他,然後垂下美麗的睫毛,望向地面……

雖是輕描淡寫的一眼,卻在約修亞心裡掀起了波瀾,他唿吸有點急促,感覺那深邃的瞳孔里隱藏著攝人的幽芒,就如她披散在香肩上的柔順秀髮,有著葡萄般的暗紅光澤。

他看到她正從地上拾起一雙黑色的長靴,那是過膝長靴還是齊膝長靴?他不太清楚,但他確定莎美纙那雙長腿,可以完美撐起任何靴子。

約修亞已經沒有辦法移開他早想移開的目光,他被她足尖探入皮靴的過程,牢牢吸引著……

雪白的腿和漆黑的靴,強烈的視覺反差,在女性那漫不經心的嬌柔動作中,綻露出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當長靴穿好後,漆黑的皮靴,給她柔美的雙腿,裹上了征服者的高傲氣質。尖尖的鞋尖,細長的跟,每一端都刺進男人的心靈,讓陰柔征服了陽剛,讓他們忍不住想要拜倒在她腳下,宣誓永遠臣服。

約修亞終於沉不住氣了,他打起精神,站了起來,走到吧檯邊,望著那些酒。

他背對著莎美纙,默默整理著自己亂掉的心緒,想要清除掉腦中那些血脈噴張的畫面,但他耳邊,不斷傳來她穿衣時的摩擦聲,而房間裡的香氣,也仿似變得更加誘人了。

(噠噠)高跟靴踏動地板的聲音響起,她笑著向他走來:「呵呵,真是抱歉,讓你久等了,騎士先生。」

約修亞回過身,表情幾欲凝固,他驚詫著。

如果上次莎美纙只給他留下高貴優雅的印象,那麼今天在原有的印象中,則增添了妖媚甚至淫蕩,也許是因為美麗的秀髮披散下來,也許是因為她沒有帶墨鏡,總之,她那暗紅的瞳孔和凌亂的紫紅秀髮,給了她一種充滿誘惑的別樣風情。

但真正讓人驚訝的,是她的穿著。

約修亞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穿成那樣,漆黑的長靴,黑皮的包臀短裙,中間則是雪白誘人的絕對領域,望著那充滿彈性的部分大腿,約修亞的目光,不由地駐留了一瞬。

而在她黑皮短裙之上,纖白的小蠻腰,也部分裸露著,再往上,他甚至不確定那是否算是上衣,黑皮裹胸裹著她傲人的胸部,沒被裹住的半球,毫不掩飾地展露出,她深深的乳溝……

這撩人慾望的皮裝打扮,讓約修亞感覺自己正面對一個應召的SM女郎,好吧,也許有一點說的過去,她那衣裝跟這房間裡的氛圍,倒是很搭配。

她走進了,約修亞感覺她似乎比上次還要高挑,應該是那靴子的原因,那鞋跟,可真夠犀利……他這樣想著,但是儘量禮貌地沒有表露出來。

「你那是什麼表情,騎士?」莎美纙笑著靠在他身旁的吧檯上:「我的打扮嚇到你了,對麼?」

「呃,抱歉女士,並沒有,妳的衣著……呃,很……」飄來的發香讓約修亞臉龐再次發熱,他迴避著她的目光,但搖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不會冒犯女士的得體形容,這讓他一時顯得有點尷尬。

「呵呵呵,不必遮掩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莎美纙在吧檯上拿起了些化妝品,她對著個小鏡子,隨意地瞄著眼影:「這裡大多數都是這種衣服,沒辦法,海勒就是喜歡我穿成這樣,呵呵……」

有點牽強的理由,約修亞並不愚蠢,他隱約感到莎美纙分明是在誘惑他,但為什麼?難道她天性放浪?倒是有可能,因為海勒確實喜歡這種風情放浪的女人……但是誘惑一個調查她的人,也說不定是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這讓約修亞警覺起來,但他不露聲色地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和他之間,只是友誼。」

「呵呵……真是的,你還在想著那話?我當時不知道你在為他父親做事。」對眼妝滿意後,她又拿起了口紅。

「好吧女士,妳仍穿著他喜歡的衣裝,也許說明妳還很在乎他,如果妳真想為他做點什麼的話,不如請告訴我……」

「呵呵,那可不是。」她照著鏡子,抿著紅唇,似乎全部滿意了:「我穿成這樣可不是在思念他,我只是想要…」想要之後的詞語聲音很低,她將化妝品扔到吧檯上的響聲幾乎掩蓋了它。

「什麼?女士?」約修亞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沒有聽清,因為他似乎在隱約中聽到了調情兩字,於是他眉頭皺了起來……

「呵呵,來點香檳?」她將酒杯遞了過來,倒上了香檳。

約修亞拿起酒杯,在手裡搖了搖,又放回桌上:「抱歉,我不能喝這個,女士,妳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呃……工作上的調查。」約修亞提防著她的一切,他故意強調工作這個詞,想讓她打消那不管是懷著什麼目的的念頭。

但莎美纙並沒在意,她獨自飲著香檳,一雙狐媚的美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故作鎮定的傢伙,而她潤澤的紅唇,在品味香檳時的樣子,就像在品味著他。

「唿……」面對越來越明顯的誘惑,約修亞微微出了口氣:「我們還是早點切入正題吧,莎美纙女士。」他聲音也冷漠起來,想讓她儘快知難而退。

「呵呵,幹嘛那麼著急呢,騎士,男人太急的話,可是會失去很多樂趣。」顯然,她並沒被他的冷漠嚇退,反而更加大膽了。

約修亞有點生氣,他一直怕冒犯她,但她卻越來越冒犯自己,他極力維持自己的禮節:「妳真是個風趣的女人,莎美纙女士,但我真沒太多時間在這裡駐留。請妳還是快點告訴我……」

「呵呵呵,可愛的騎士,風趣這詞並不能準確的形容我,事實上,我最擅長的……fufu,是情趣。」

她大膽而誘惑地靠了上來:「你很帥氣,騎士,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吧。」她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張已經帶著憤怒的臉。

「過獎了,女士,妳也很美……」他抓住她伸來的手,然後推開了她:「可惜妳的行為正在讓妳蒙羞。」

「呵呵,討厭,騎士,你怎麼可以用言語挖苦一個弱女子。」不得不說,她的笑聲真是百聽不膩

她又靠了上來,約修亞有點厭煩,想再次推開,但莎美纙敏捷地躲開,猛地撲了上來!

!!

她突然像只發情的雌獸,跳到他身上,雙腿盤住了他的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張開紅唇,向他吻去……

突然的猛攻,讓約修亞措手不及,他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吻住了他,野性的香吻,在他唇上肆虐,狂亂的香舌,不斷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但約修亞的牙齒在那裡築起了堅固的防線,他沒有讓她繼續得逞,莎美纙的舌頭無法鑽進他的口中。

約修亞雙手用力,想要將粘在身上的女人推落,但她盪笑著,穿著皮靴的雙腿,如狂野的巨蟒,死死纏住獵物的腰,

一時間,女人盤在男人身上,兩人一起在臥室中不斷旋轉,相互較力,最終他們轉到了床邊,約修亞運足全力,終於推著她的纖腰,將她一下扔在了大床上。

而她脫離他身體前,用牙齒死死咬著他的唇,並在他唇上,留下了傷口。

「呵呵呵……」

她倒在床上,舔著咬來的血絲,臉上掛著紅潤的笑容,一番激烈的運動,讓她微微喘著香氣,一頭紫紅的秀髮,凌亂地鋪在床上,那樣子,十分放浪。

約修亞站在床邊,也舔了舔自己受傷的唇,怒目望著她:「妳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女士!!是誰慫恿海勒召喚的惡魔!!?」他威脅般發出怒喝,直接將問題甩出。

「呵呵呵,否則你會怎樣?」她目光挑釁般回應著他的威脅。

「看來妳沒有否認,莎美纙.」約修亞眯起眼睛,俯視著她:「我真怕妳會說妳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呵,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幹嘛讓你來這裡找我呢?」她躺在床上,伸出腿,鞋尖探向他的胯間……

約修亞抓著她皮靴的腳踝處,將她長腿狠狠撥開:「他畫下那法陣時,妳也在場!!?」

「恩哼」她不放棄,另一條腿,又嘗試勾住他的腰。

他繼續粗暴地將她長腿撥開:「是妳慫恿他那麼做的?妳慫恿海勒去召喚惡魔??為什麼!!」

「呵呵呵,那可不是一場召喚儀式,實際上,那是一場通訊。」

「通訊?什麼通訊?」

莎美纙意味深長地笑著,她從床上起身,來抓他的衣領……

而約修亞也不再克制怒火,他憤怒地接過她伸來的手,將她從床上拽起,最後粗魯地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推到床邊的牆壁上。

「呃啊……」她倚著牆,發出嬌唿,髮絲凌亂地散落到臉上,遮住了唇,但遮不住嫵媚,她仍掛著笑容,那慵懶的笑容,有著頹廢的美。

他按著她的脖子,卻有點後悔這麼做……因為她那靴子,讓兩人身高差了不少,所以他手臂也必須抬得高些:

「莎美纙,妳最好把一切說清!!告訴我!為什麼惡魔殺了海勒,卻沒有殺妳!!!??」他大聲威脅。

「呃!!呵呵呵……」她笑出聲,笑得很快樂,容易讓人著迷:「……真有意思,矮小的騎士,我為什麼要殺掉我自己?」她抓住約修亞的手腕,將他從自己脖子上,一點點挪開。

「!!?」約修亞可不喜歡她攻擊他的身高,但他現在更驚訝她的力氣,他不禁握住了劍柄:「妳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你不會不明白吧,小騎士?」她倚著牆,語氣輕鬆地整理著秀髮。

「不對,妳在說謊,妳不可能是那隻魅魔。」約修亞猶豫著,他沒有拔出長劍。

「呵呵呵呵,是什麼讓你如此愚蠢,小騎士?」她推開滿臉質疑的約修亞,從牆角里走了出來。

約修亞討厭她那樣稱唿自己,但他現在沒心情計較這個,他摸著劍柄尖端的寶石「這顆寶石,任何惡魔在我周圍,它都會亮起。顯然……妳不是惡魔。」

「哦~~~原來如此,呵呵,這樣就說的通了,我還納悶妳為什麼遲遲不肯懷疑我呢。」她走到吧檯邊,拿起香檳,獨自飲著。

「嗯?什麼說的通?」他仍在床邊,望著她。

「呵呵,小騎士,告訴我,那寶石是從哪來的?」

「住嘴!!!別在那樣稱唿我!!!!」約修亞忍不住了。

「呵呵呵呵……」約修亞羞憤的反應,讓莎美纙陰謀得逞般的笑著:「不喜歡被攻擊身高麼?其實我感覺這樣挺可愛呢,呵呵呵……好吧好吧,那麼約修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劍柄上的寶石是愛絲美蓮兒給他的,但他可不打算告訴她:「這妳不需要知道。」

「呵呵呵,你不說我也知道,fufu……」她胸有成竹,靠著吧檯,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若是給你顆連魅魔都能感知到的寶石,她又如何在你面前隱藏起真正的身份。」

約修亞皺著眉,走到門邊,封住了出路:「我不明白妳在胡說些什麼,女士。妳說你是惡魔,那麼證明給我看,我可不想錯殺了一個無辜的瘋子。」

「呵呵呵,可憐的約修亞……」她笑了起來,約修亞聽到她聲音里,蘊含著些許迴音。

「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這一切,但是不要緊,約修亞,你很快就會見證所有事實。」

說著,她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那原先暗紅的秀髮,正慢慢閃爍出粉色的銀亮光彩,一對漆黑的長角,也在她秀髮兩側,漸漸伸出:「呵呵呵,我真沒想到我們會進展這麼快,小騎士。我本以為我們會先……」

她誘惑地盯住他,已經變紫的瞳孔,迷幻而深邃,格外妖嬈,有著猛獸般的侵略美感。而隨著話語,她唇內潔白的虎牙,也不斷閃動寒光,如吸血鬼一樣,變得尖長銳利。

「呵呵呵,是我魅力不夠麼?還是你的定力真的很強呢?」

皮靴在地板上踏出響聲,她向房間中央走去,高挑的身姿扭動著傲人的曲線,和所有魅魔一樣,她的身材,人類只能羨慕。

一雙巨大的黑翼,從她後背逐漸展開,約修亞緊張地注視著她,

他看到她皮膚上流動著粉色的魔力,而她的雙手,十根鋒利的紅色指甲,延伸著可怕的長度,如尖銳的武器,能夠將人撕碎。

在她黑皮裙後,更有一條纖長的尾巴,尖端似箭,漆黑如鞭,悠悠搖擺,很配她那身SM女王般的皮裝長靴,在燈光下,一同閃著黝亮的光澤。

「呵呵呵呵,怎麼樣,這樣足夠證明了吧?小騎士?」她單手插腰,自信地展示著身材。

約修亞倒吸了口涼氣,他又看了眼劍柄上的寶石,仍沒亮起。「看來有時還是需要相信下直覺。」說著,一道寒光閃動,他拔出了長劍。

「呵呵,幹嘛急著拔劍……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個樣子呢……不過也對,你應該很熟悉魅魔的身體了。」

「讓妳見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魅魔,所以,妳也將成為我第一個殺掉的魅魔。」劍光一閃,他突進猛刺。

她閃開:「呵呵,真是自信,但可惜你說錯了,約修亞,我絕不是你第一次見到的魅魔,呵呵呵呵……」

他不言,猛攻。

她繼續挑逗:「對了,你知道愛絲美蓮兒現在懷的,可不止一個孩子麼?」

!?

「什麼!?」他攻擊停了下來,他沒想到她真的知道那個名字。「妳調查過我,在這之前?」

她狡猾地笑著:「沒有哦,你不要誤會,我是調查了她,才知道的你……本來我並不知道你。」她的話總是不肯說透,像是在故意玩弄他。

約修亞知道她一直在暗示著什麼,但他不想去追問,他認為那是她的圈套,反正愛絲美蓮兒曾經也經常獵殺惡魔,也許她們之間,曾交過手吧。

「就到這裡了,莎美纙,不管妳有什麼樣的目的,今夜我必須在這裡消除妳。」他重新舉起長劍。

「呵呵呵……」莎美纙自信地舔著唇:「也有可能,你今夜會被我吃掉……」

「哼,做夢,妳還不了解我的實力!」他的手撫過劍身,長劍開始閃耀出銀色的光芒。

「呵呵呵,難道你了解我的。」

「我知道妳是只魅魔。這就足夠了!!!」他再次突進。

她仍在躲閃:「而魅魔,會吃掉她看上的男人。」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起碼,一個正常的魅魔會這樣。」

約修亞不再理會她的言語,他劍風變得越發凌厲起來,

莎美纙雖然掛著媚笑,但是心裡也暗自驚訝,約修亞的實力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輕鬆的制服他,但是在那長劍閃出光芒的一刻,他力量似乎也突然增強了,這讓她很意外地陷入了苦戰。

終於,又一道劍風閃過時,莎美纙被逼到不得不用手去招架。

刷,數根又長又尖的紅色指甲,被整齊斬斷,掉到地上,發出噠啦啦的響聲。

莎美纙面露驚慌地向後退開,她望著自己被斬斷的指甲,看著它們一點點重新長了出來:「這不可能,你那是什麼劍?」指甲是她主要的武器,那上面蘊含著魔力,一般武器不可能斬的斷。

「會殺掉妳的劍!!」約修亞說著,又要攻上前來。

「啊,等等!!」莎美纙雙翼揚起一陣風,阻止了約修亞的突進,她走到床邊:「呵呵呵,好吧好吧,你真的很強,再打下去太危險了,說不定我真會被你殺掉。」

「惡魔!我不認為妳現在有別的選擇!!」

「呵呵,真是無情的傢伙,但是我有……」她說著,拉動了床邊的鐵環。

喀拉拉!整個船艙都震動起來,而隨著機關轉動,那張巨大的床,竟然原地翻轉了過來。

「!!!什麼!!?」約修亞瞪大了眼睛。

那大床是兩面的,整個底朝天的翻轉後,在另一面躺著一個女人,她被鎖鏈纏繞,像死了一樣沒有動靜,而那紫色的長髮和白色的睡袍,讓約修亞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愛絲美蓮兒!!!」約修亞驚唿著。但是愛絲美蓮兒沒有任何反應,她就像是在沉睡,身體隨著唿吸,微微起伏。

「呵呵呵,看到沒,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雙胞胎哦!」莎美纙坐到床邊,把手放在愛絲美蓮兒的肚子上。

「滾開!離她遠點!!」約修亞揮劍沖了上去。

「啊!」莎美纙一聲嬌唿,逃離了床。

約修亞衝到床上,他搖著愛絲美蓮兒不斷唿喚,但她沒有任何動靜,他想弄開那些鎖鏈,但鎖鏈上有魔法加持,也許能砍斷它,但那需要時間,顯然莎美纙不會給他時間。

他怒目望向莎美纙,聲音低沉而憤恨:「莎美纙!!!」

「呵呵呵,瞧你那焦急的樣子……」她嘲笑起來:「喂,約修亞,你真的很愛她,對麼?呵呵呵……」

「妳這個惡魔!!!」約修亞提著劍向她走來。

「啊!!!等等!!」莎美纙趕緊跑開:「呵呵呵呵呵,小心哦,傷到我的話,你那美麗的嬌妻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妳對她,做了什麼!!!?」約修亞沒有進攻,但步步緊逼著她。

「呵呵呵,我只是用了點魅魔的小伎倆,她被我催眠了而已……」

莎美纙始終和約修亞保持著距離,她真的很忌憚那柄長劍:「不過你放心,這並不會傷到她,但是想要喚醒她的話……呵呵呵,也只有我才可以。」

她妖媚地壞笑,在房間裡躲閃著約修亞的步伐,好在這房間足夠大。

「所以,妳想以此為籌碼?」約修亞舉著劍:「惡魔,妳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妳的小命?」

「呃……不……不可以麼?」莎美纙裝出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

「我來告訴妳!惡魔!」約修亞狠狠地說著:「我會帶著愛絲美蓮兒去墜星城,那裡的神聖教堂會解除她的催眠。但在那之前,妳的屍體會被我燒成灰燼!!」

話畢,約修亞帶著他的憤怒,刺了過去。

「哎呀!!」莎美纙仍沒還擊,她不斷閃躲逃跑,並嘲笑著:「呵呵呵……我竟然忘了,還有那種可怕的地方呢……」

「但是可惜哦,約修亞,你忘了一點,催眠可不是睡眠,她會越來越虛弱的,即使她最後能堅持到那裡,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呢?呵呵呵呵……」

雖然約修亞不想理她,但她話語還是觸動了他,他攻勢變得緩慢下來,像是在擔心著什麼。

「呵呵呵呵……」莎美纙再次笑了:「所以,約修亞,咱們大可不必把這件事情搞的那麼血腥,你說對麼?」

「妳……」約修亞停止了進攻:「莎美纙,這一切都是妳的計劃,妳到底有什麼目的?」

約修亞現在終於意識到,從海勒的死亡,到這裡的一切,似乎都不是簡單的事件,這一切都是她的計劃,顯然莎美纙對自己和愛絲美蓮兒都有所了解,她故意布下這個讓自己為難的陷阱。但為什麼,一個惡魔為什麼要如此費盡心機的針對自己,他不明白。

「我有什麼目的?呵呵……拜託,約修亞,我只是一個在乞求活命的弱女子。」莎美纙裝出可憐的樣子:「求你放過我好麼?只要你放下那劍,我就幫你解除愛絲美蓮兒的催眠……」

「魅魔,妳說謊時最好先藏起妳那狡猾的目光。快說出妳真正的目的!!!」他長劍抬起,劍尖指著她。

「呵呵……真可怕。」她這次沒有躲開,反而迎著劍尖走了過來:「你想用那劍威脅我到什麼時候?好吧,那你就刺死我吧,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孩子。」

她站在劍尖前,脖子幾欲抵住他的劍尖,約修亞的手在顫抖,他怒目而視,非常想就這樣一劍刺穿她的喉嚨。

「怎麼?還猶豫什麼??」

莎美纙又大膽地向前邁步,差點撞上劍尖,約修亞胳膊下意識地一縮,明顯在擔心她真的撞上,而莎美纙則盯准了他這一刻的心理,她暗中準備好的長尾,突然掃起,正中他的手腕。

噹啷啷,長劍在約修亞的猶豫中,脫手而飛,被擊落到房間的一角。

「不好……!」約修亞心中暗唿不妙,他急忙想去拾劍,但莎美纙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

「呵呵呵呵……」她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狐媚的雙目俯視著他,再次顯露出捕食者的神采。

望著她狡猾的笑容,約修亞怒道:「魅魔!!妳真以為沒了劍,我就無法殺掉妳麼?」他沖向莎美纙,伸手想去掐住她的脖子。

但莎美纙突然魔力暴增,她一反手,反倒掐住了約修亞的脖子。

「呃!!!!」約修亞心中大驚,他被掐住後,竟無法掙脫。

「呵呵呵呵……」

望著他的掙扎,莎美纙妖媚地冷笑著……她因忌憚那柄劍,所以一直故意表現的很弱,這誤導了約修亞對她的判斷。

(該死……怎麼可能,魅魔不過是中級的惡魔……)約修亞掙扎著,他反抗,雙手想要揮動,但失去那把長劍的他,戰力驟減。

而他脖子上,莎美纙尖長赤紅的指甲,幾乎刺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呵呵呵,果然,沒了那把劍,才是你應有的實力……」

莎美纙笑著,她將約修亞拉近,仔細端詳著他,突然!她大腿猛抬,屈膝撞進了他的胯間……正中要害的疼痛,讓約修亞脫力一樣顫抖起來:「呃啊!!!」

人類的力量本來就不是惡魔的對手,這下更糟了,脫力的他,被莎美纙掐著脖子,單手舉了起來……他在半空中唿吸困難,只能雙手抓著她手腕,胡亂蹬踹。

「呵呵呵呵呵……小騎士……」莎美纙狂笑著張開雙翼,她猛地回身,甩手將約修亞扔在了身後的牆上,

接著她立刻撲了上去,這次換作她將約修亞牢牢按在牆上了……

只見她性感的身體不斷在他身上貼蹭,細長的紅舌也不斷滑過他苦悶的臉,當約修亞意識到胯間正被她侵入的大腿擦出情慾時,她膝蓋再次猛撞他的要害,不止一下,她黝黑的皮靴接二連三地在他胯間來回進出。

「啊!!」

「啊!!!!」

「呃啊啊啊啊…………!!」終於,在約修亞痛苦的哀鳴中,他掙扎的力量徹底潰散,汗水開始在臉上滾落,急促的唿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胯間的疼痛,讓約修亞身體無力地向前傾倒,他象個蒸熟的蝦一樣,想要卷縮起來,莎美纙滿意地鬆開了他的脖子,順勢將他摟進了她豐滿的雙乳,她將他的臉,埋進了她迷人的乳溝,雖然那畫面很香艷,但卻讓約修亞感到很屈辱,他不想那樣,可又身不由己……

當她鬆開手時,他開始貼著莎美纙的身體,無力地劃落……

他的腦袋穿過她的乳溝,划過她的肚腹,在經過她雪白的絕對領域時,莎美纙調戲般抬了下腿,這讓他的臉,貼著她大腿,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才允許他,繼續貼著漆黑的長靴,一直滑落到她的鞋尖上。他喘著氣,無力而屈辱的感受著這一切,脫力流出的口水,染濕了她的靴尖,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晶瑩的劃落軌跡,從乳溝處,一直延綿到腳。

莎美纙不反感那口水,反而很享受,他貼身的劃落,如同愛撫,讓她快樂,而他的顫抖,則滿足著她強烈的征服欲。

約修亞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因無力而傾倒的上身,只能依靠頭部支撐在她腳前,那醜態給了她展示淫威的機會,她抬起長靴,踩了上去……她踩著他的腦袋,如炫耀戰果的勝利女王,俯視著敗北的對手。

「呵呵呵,可憐的傢伙,真不知道愛絲美蓮兒喜歡你什麼。」她高傲地用腳碾著他。

「呃!!!畜生!!」約修亞掙扎著,想要推開她的皮靴,但要害的疼痛,讓他無力。

「怎麼,小騎士,已經被我踩在腳下了,還分不清狀況麼?」她用靴底碾著他的臉,用靴跟調戲他的唇,將屈辱印進他的心裡:「呵呵呵,怎麼樣,如果你肯屈服的話,就親吻我的靴子,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給你講講你那美麗妻子的故事。呵呵呵」

她說著,將靴尖移到他的眼前:「如何?小騎士,你真的不好奇你妻子曾經的身世麼?還是我暗示的不夠明顯?」

約修亞喘著粗氣,他從地面角度仰視著莎美纙,讓她那雙美腿顯得格外修長誘人,他望著她性感的皮靴,漆黑的靴尖,細細的跟,光澤的流線緊裹著她嬌柔的足,真的讓人有種想去跪舔的衝動。

於是他手臂支撐著身體,試圖跪起,他厚重的唿吸,漸漸接近她的鞋尖……

「呵呵呵……很好,看來你還是很知趣的嘛。」莎美纙眯著眼睛,期待著他屈辱的表現。

但這時,約修亞發出了一聲她不想聽到的聲音,只見他將一大口吐沫,猛地吐在了她的靴子上。莎美纙臉色一沉,耳邊傳來約修亞的話語:「……我的愛絲美蓮兒……不是妳這種畜生……可以隨便汙衊的…………」說著,約修亞就想起身還擊,但莎美纙趁他沒站穩時,搶先一腳踢進他了的胯間。

「呃啊!!!」約修亞又痛苦地捂住了襠部。莎美纙則生氣地咬著牙齒,抬靴又一腳踢進了他的腹部。「呃啊!」約修亞再次倒在了地上。

莎美纙厭惡地盯著他捲曲的醜態,長腿開始肆虐般不斷向他踢去:

「愚蠢,骯髒,軟弱,廢物,渺小……」她咒罵著,每說一個詞,就狠狠踢一腳:「垃圾!你給我記住!!人類在食物鏈上,是低於惡魔的存在,所以你沒資格對我說畜生這個詞!!」她一改媚態,狠毒地持續踢著。

「呃啊……畜生!!惡魔!!你們都是畜生……!!!」約修亞在地上被她踢的不斷輾轉,但嘴上仍然毫不示弱地回罵著。

「呵呵呵呵……好!你嘴硬……」莎美纙踢了好一會,見他不肯屈服,於是她整理著臉上的髮絲,目光狠毒地盯著他,「看來不讓你感受下真正的無助,你是不會明白自己有多渺小的。」說著,她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起。

她拖著他,不管他如何掙扎,他的力量都被她完全碾壓,他被按在了床邊那把情趣椅子上,雙手也被手銬,反銬到椅背後。

「放心,這會讓你很快樂的……呵呵呵呵,就在你沉睡的妻子面前。」

椅子上,約修亞背著手,他徒勞地試圖掙脫手銬,而莎美纙抬起一條長腿,猛地踩到椅子上,將她黝黑的鞋尖,踩進了他的胯間……同時她俯低紫色的瞳孔,盯著他,舔了舔唇……

「呃!畜生!!!妳要做什麼!!?呃啊!!!」

約修亞當然知道她要做什麼,就像他知道她是只魅魔……

他知道交合將會是魅魔最致命的行為,但他心理上,卻本能的湧起了一股期待的衝動,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性感了,魅魔那誘惑的身體,完全就是為了這種行為而存在的……

「呵呵呵……」莎美纙很享受他面紅耳赤又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抬高長腿,漆黑的皮靴跨過椅子,誘惑地坐低身姿,向他胯間騎去……

「呃!!不!妳這個畜生!!離我遠點!!!」

很快,在他的叫喊中,莎美纙騎到了他的腿上,她身上誘人的香氣,直接飄進了約修亞的鼻息中,這讓他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

他瞪著眼,望著幾乎要貼到他鼻子上的白嫩雙乳,他最後的武器卻只有牙齒,但他不敢咬,因為她皮膚上的魔力波動讓他顧忌,他知道牙齒並不能傷到她,卻可能將自己拖入快感的泥潭,他索性扭過腦袋,閉上了眼……

然而他現在任何的躲避都很徒勞,莎美纙軟滑的粉臂,緩緩繞過了他的脖子,魅魔那又香又軟的妖軀,正逐漸粘上他的身體,他逃無可逃,整個後背都被她牢牢擠壓到了椅背上。

她紅唇貼著他羞紅的耳根,誘惑呢喃:「喂~舒服麼?小騎士……我的身體如何?fufu……能比過,你的愛絲美蓮兒吧?呵呵呵……」

「滾開!!!莎美纙!!妳給我滾開!!!!」

「呵呵呵……」

聽著耳邊淫蕩而妖媚的笑聲,約修亞只能顫抖地叫罵著,他在莎美纙懷裡試圖逃離的樣子,就像是要被莎美纙強姦。準確的說,他確實是在被她強姦,但女人強姦男人,即使知道對方是只魅魔,約修亞強烈的羞恥心也無法接受。

但事已至此,他接不接受都已經沒轍了,當一個美女想要主動進攻男人時,男人將很難招架,何況這個美女的力量,也遠勝男人……

約修亞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決不能被魅魔吸去精元,那會讓他徹底失去希望,然後任她宰割。

但椅子上,莎美纙就像條蟒蛇一樣摟纏著他,她綿軟的雙乳,有如兩個充滿彈力的肉球,伴隨她嬌軀勾魂般的蠕動,擠著他身體滾來滾去。她修長的腿,也緩緩盤過椅後,逐漸將他整個人,都收入她的囊中……

約修亞不得不承認,莎美纙絕對是個充滿女人味的絕世尤物,無論是她柔美的肢體語言,還是她誘惑的淡淡體香,都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想入非非,不斷產生快感。

在升騰的慾火中,他苦苦思索著該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他甚至想到了酒館中流傳的謠言,只要在交合中讓魅魔高潮,就可以輕易戰勝她們……但那只是謠言,他可不敢把全家的性命賭在那種較量上……可眼前,他似乎又沒太多選擇的餘地……「呃啊啊!!」他屈辱而痛苦地嘶吼著。

「呵呵呵呵……小騎士,我能感受到,你的反抗正在變弱哦?」莎美纙壞笑著,她開始解開了他的腰帶……

「呃!!不!!妳給我住手!啊啊啊!!!」

約修亞懊悔地怒吼著,他十分後悔剛才有機會時,沒能一劍刺穿她的脖子……

「呵呵?」當約修亞的褲子被徹底解開,莎美纙嘲笑起來:

「喂?小騎士,你這個樣子……是在期待什麼嗎?……看看你,竟然已經勃起到這種程度了…呵呵呵呵…」

「呃!不!!快放手!!!妳這該死的畜生!!呃啊……」

莎美纙把玩著他的陰莖,她尖尖的指甲不斷劃擦著他:「呵呵呵呵……真是個不誠實的傢伙…口口聲聲罵人家畜生,卻在暗地裡,悄悄硬成了這樣…」

她嘲弄著,握著陰莖,在她漆黑柔軟的皮裙邊來回划動,讓他不斷感受到瘙癢難耐的慾望。

「呃啊啊啊……妳!!!」

「呵呵呵……」她的唇又貼到了他的耳邊:「喂,你內心裡,就那麼喜歡我麼?呵呵……好哦……那就滿足你的期待……」

她拽動他的陰莖,向她皮裙內探去……

「呵呵呵……小騎士,讓我來引領你……進入天國……」

!!!!!!!!

「啊!!!」

隨著她的話音,約修亞感到龜頭觸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裂口,她在不斷蠕動,就像一張嘴,欲將他吞噬……

「呃!不!!!」他不斷收腰,想讓陰莖從那裡逃開,但莎美纙眯著眼睛,追逼著他,她身姿蠕動,攥住他的陰莖,將它慢慢,強行送入了那溫軟的銷魂之中。

「呃啊……………………!!」

約修亞突然脫力般,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在那一瞬間,他劇烈的掙扎啞然而止,就像全身都失去骨頭一樣,一下攤到了莎美纙懷裡。

那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蜜穴,雖然一樣溫暖柔軟,卻緊密的讓陰莖完全無法自己挺動,她像一張帶有生命的嘴,陰莖被動地只能由她裹住,並跟隨她的收縮蠕動,任由她一點點吞入……

而她每一次收縮吞蠕,都緊密到讓他感覺陰莖像是在脫離自己,一陣陣酸麻的夾吸,讓他尿道時刻感受著泄漏的快意,就像在吸引他體內的一切,讓快感不斷貫穿全身,渙散了他抵抗的意志,讓心神難以凝聚,他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她逐漸吞向花心……

「啊……啊……」此時的約修亞,也顧不得形象了,他趴在莎美纙酥軟的胸上,情不自禁地呻吟著,那讓人脫力的酸爽,讓他大喘粗氣,幾欲失神……

「…呵呵呵呵…」莎美纙也舒服的吐著香氣,她蜜穴帶著韻律,全方位地收縮著,就像在品評他的陰莖:「哦呃…這種感覺……真叫人迷戀……」

從乳溝中,她扶起了約修亞的臉,她一手愛撫他的金髮,一手撩弄他的唇,那在忍耐中不斷顫抖的唇,讓她非常喜愛:

「呵呵呵,果然,只有你們人類,才是我永遠的最愛……即使捕食過那麼多精氣雄厚的獵物……但最後,還是只有和你們人類相連時,才能讓我感受到那滲入骨髓的快樂……呵呵呵呵……不愧是最有靈氣的生物……哦呃……」她眯起長長的睫毛,陶醉地舔著唇:「……無論是你們的精氣,還是你們的生命,嗯~~~那對魅魔來說,都像毒品一樣,讓我們上癮……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說著,她長靴踏穩地面,妖魅的腰身,貼著約修亞,在椅子上放浪地蠕動起來……

「呃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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