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淫淫 🏠情色小說📽️成人AV 🖼️正妹美圖 |
🔞 警告:本站為含有情色之成人網站。若您未年滿18歲或法律許可之法定年齡,請立即離開! | 【简体】 |
|
魏新迷惑地回到家,家中飯已準備妥當,母親周琦慧與傭人正等著自己去吃飯。他發現,母親還是像前幾天一樣,有些走神,答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
「媽,媽媽,你是不是最近很累啊?」
「恩?哦啊,新兒,媽沒事。這兩天的……事情的確有些焦頭爛額。影響你吃飯啦?」
「沒有,哪的話,還有什麼事比媽媽重要,你可得注意身體啊!」
「恩!有兒子這句話就夠了,明天我還是得去心理理療室去一趟,舒緩一下心情。」
「恩,是得需要去一趟。對了,媽媽,前幾天我見到馬特了。」
「什麼?」周琦慧仿佛是被注射了藥物一般,精神一震,饒有興趣地打探道:「在哪啊?他在幹嘛?」
「在鄭氏集團,他說是去找鄭總有點事,不知道幹嘛。對了媽媽,你知道鄭總這次新招的秘書是誰嗎?」
「我哪知道去。」周琦慧一下又冷漠了下來。
「她啊,是馬特的媽媽!」
「什麼?!」
「是啊,你不知道啊媽媽,長得有些胖,也不太好看,工作能力也不怎麼樣,不知道為啥,鄭總非選她。」
「嗨,鄭總肯定有鄭總的理由,你啊還是趕緊干好眼前的事情。然後再考慮一下出國讀博的事情。」
「媽,我知道啦!」
「恩,另外啊,抽空你找馬特,你倆好好聊聊。」
「知道啦!」
這時門響了,傭人前去開門。拿回來一個包裹,道:「夫人、少爺,這裡有一個寄給太太您的包裹。」
「包裹?裡面是什麼啊?」
「沒說,上面包裝也沒寫。」
「來,讓我看看。」魏新等不及,起身去拿包裹。
「等會!讓小劉過來一趟。」周琦慧一揮手,招唿傭人。
過一會,一個戴墨鏡的黑衣男子來到客廳,他是周琦慧家中的保鏢,小劉。
「夫人,您喊我?」
「小劉啊,這裡有一個匿名的包裹,我想請你幫我們打開。按理說不該麻煩你,但最近形勢比較緊張,我……」
「夫人哪的話,這是我職責所在。包裹在哪裡?夫人,麻煩您跟公子退後,我來打開它。」
眾人退後,小劉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然後就呆在那裡了。
「小劉?有危險嗎?」
「夫人,沒有,只是……」
「什麼啊裡面是?」周琦慧帶著疑惑走近一瞧,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個巨型假陽具,還有跳蛋、繩索等情趣用品。旁邊的年輕女傭不由地臉紅扭過頭去。
「這是哪個混蛋寄來的!」魏新猛地一摔這包裹,惡狠狠地道。
「夫人,要不要報警。」
「這個……不必了,聲張出去也不好。小劉,你把這個收拾收拾,扔到外面垃圾堆里吧。別讓其他人看到了。」周琦慧臉上也泛出了久違的紅暈,目光也沒有離開這包裹半步,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還是夫人想得周到,我這就去辦。」
「好!」
「這丫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欺負人欺負到咱們家人頭上了。」
「新兒,遇事可不能這麼著急,可能是那些收到假貨的人進行的報復。沉穩才是大將風度,明白嗎?」
「明白。媽媽,咱們接著吃飯吧?」
「不了,媽媽吃飽了,我在這等一下小劉。讓人把飯熱一下吧。」
「好……」其實媽媽比我還急呢這件事,但媽媽果然是見過風浪的人,真是大將風度!
「夫人,東西我放好了,放心吧!」
「恩?小劉,你把東西放哪了?」
「恩?怎麼了,夫人,您想拿回來?」說完這句話,小劉也覺得說錯了,有些緊張,用手捂著嘴巴。
「沒事小劉,不……不拿回來。我只是問一下,擔……擔心放的地方不對。」
「哦嗨,為不讓人發現,我把它們扔到咱南邊第二路口交叉口的垃圾箱裡了。」
「恩,收件人信息什麼的毀掉了嗎?」
「都去掉了,夫人放心。」
「好,小劉,你做的很好,太感謝你了。是……南邊第二個路口是吧?」
「是!夫人,有事您吩咐。」
晚上,大家都差不多睡了。
「誰?夫人?這麼晚了您還要出去嗎?」
「是的,我出去一趟,有個美國客戶,非要現在談。我去去就來,你照看好家裡。」
「好的夫人!」
傭人為周琦慧打開門,看著她往南邊走去。
看著眼前矗立的假陽具,周琦慧驚呆了,不單單是驚呆這個陽具的逼真程度和長度,而且還對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感到驚異。剛剛她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偷偷熘到南邊第二個路口的垃圾箱旁,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這個包裹。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她還偷偷地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包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家中。她不清楚周圍有沒有人看到她,甚至認出她,如果被人看到瑞遠公司的總裁半夜在一個垃圾桶旁邊摸出很多情趣用品拿回家,那是多麼丟人的事情!
「我怎麼會幹這種事!」周琦慧兩臉緋紅,只覺火辣辣的分外難受。她表情痛苦地捂住臉,眼睛卻偷瞄著豎立在桌上的陽具。上面的每一個紋理、凸起都做的那麼逼真,她不禁喘著粗氣,輕輕握住它。
想想這幾天自己做的事情,哪一件都能讓周琦慧羞愧好一陣子。除了一直的走神之外,這幾天她心理上的壓力似乎越來越大,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在前幾天,她在上廁所時無意間碰觸到了自己的下體,一陣難以言說的快感襲遍全身,她不禁顫抖了一下。說來奇怪,這樣一下後,渾身似乎感覺輕鬆了很多,壓力也小了不少。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又摸了一下,整個身子都興奮地癱軟起來,她禁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
壓力又小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
正當她想要再次伸手時,理智喚醒了她,告訴了她她在幹嘛。周琦慧捂住已經火辣辣的臉龐,卻發現,手指上已沾上了有些魚腥味的液體。她用力一甩,一種羞愧、悔恨、又似乎有點興奮的感情湧上心頭。
她立馬整理完畢,回到辦公室。說來奇怪,一上午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腦袋也更加靈光。隨之而來的是愉悅的心情,中午坐在辦公室休息的周琦慧心裡想,會不會是上午那次不經意間的碰觸讓我這麼興奮?哦,天哪,我在想什麼,我哪里有這麼不要臉。
但,好景不長,下午周琦慧感到壓力一波又一波地來臨,而且似乎更加嚴重。這就如同跑步訓練一樣,一直長途跑雖然累但可以慢慢適應。而最累的是變速跑,迅速跑一下,然後慢走,再立馬速跑。周琦慧現在正像又開始加速跑的人一樣,感到比以前更加強烈地壓迫感。
「不如……再試一次?」周琦慧腦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不行!我在想什麼!多麼羞恥的事情!」
但隨著工作的進行,壓力的熱浪一遍又一遍襲來,周琦慧緊縮的眉間流下幾滴汗珠。
「我只是為了工作而已,只是試一下而已。」周琦慧開始這樣安慰自己,「這與那些不知羞恥的欲女不一樣!」
想罷,她起身來到洗手間,脫下套裝短裙和底褲。左手開始忐忑地伸向下體,右手輕捂住嘴巴,既是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也是心中不安。接著,一陣愉悅的電流傳遍全身,她如同上次一般全身顫抖起來。但這次,她沒有像上次一樣停下來,而是接著用塗有鑽石般指甲油的玉指輕按著自己的小穴邊緣,另一隻手也顧不上捂住嘴巴,開始匆忙的解開上衣的紐扣,伸到襯衣中去輕撫自己的胸脯。雙眼緊閉,眉頭微鎖,仿佛在期待著什麼節日來臨一般。
不一會,周琦慧發出了發自內心的愉悅的聲音,接著全身抽搐了兩下,她自己又癱軟在馬桶上。過了好一會,她摸索著找到衛生巾,無力地開始擦拭自己大腿內側以及少數沾到底褲和絲襪上的淫水。
清醒過來的周琦慧呆呆地坐在洗手間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天哪,我都乾了些什麼!我發誓,以後不論遇到多大壓力我都不會再干這些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琦慧照舊壓力纏身,而且愈演愈烈,越是想克制卻越是難以自已。終於,第四天,她忍不住了,又在洗手間中自己安慰了自己。
之後周琦慧似乎想開了,自己只是為了放鬆壓力罷了,只要不讓別人看到就行。為了保密,她決定每天只自慰一次,而且是在晚上的家裡。就這樣,每天晚上關上房門自慰成了她的必修課,一個放鬆壓力的好方法。
雖說自從上次從理療室回來後,自己自慰的動作愈發複雜和大了,但今天看到這個不知誰寄來的假陽具後,周琦慧心裡還是十分忐忑。她想「這些東西都是男人創造出來侮辱女人的,只有那些欲女才會使用它們!」接著,她便將它們統統放到書桌中鎖了起來。
第二天周琦慧在上班時一直在想那一包情趣用品,思想也發生了些轉變,「其實它們對於女性緩解壓力也是不錯的,不如今晚就去試試。」
「不行!那是多麼羞辱的事情!」
「試一試嘛,我的意志力絕對比那些女人要強得多,絕對能夠控制住這些欲望!」
傍晚,魏新坐在餐桌上看一會電子書,他都習慣了,在這裡等周琦慧回來一塊吃完飯。這時,周琦慧回來了。
「啊,媽媽,今天你回來的好早啊。」
「是,今天快一點。」周琦慧似乎很匆忙,隨便說一兩句話就跑上樓,要進自己的臥室。
「媽媽,先來吃飯吧?」
「啊,一會再吃,我……我……先處理一會公司的事情。」不等他說什麼,周琦慧便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今天……媽媽好奇怪。」
又過了好一會,周琦慧才從樓上下來,頭髮似乎有些凌亂,面帶紅暈,眼神有些迷離。只穿了一件襯衣,卻領口大開著,裡面的深綠色bra似乎已經錯位,走路也有些不方便。
「怎麼了媽,你今天不舒服嗎?」
「沒……沒事新兒,咱們……咱們吃飯吧。」周琦慧還是顯得有些疲憊。
「好……」
一段晚飯,母子倆都沒有說什麼。忽然,周琦慧說道,「新兒,讓你去找馬特聊一聊,你找了沒有?」
「沒有啊……」
「啊哦……那……沒什麼。」
「媽,你高考都沒這麼催過我,這時怎麼了?」
「哦嗨,我是覺得馬特這孩子不錯,想你倆能聊到一塊去。這樣吧,你聯繫一下馬特,看看她爸媽什麼時候有空,咱們一塊吃頓家宴。」
「啊?家宴?跟馬特?媽媽,我看不必把。」
「哎,要的要的,我公司正好要跟鄭氏集團談點合作的事情,馬特的媽媽不是鄭總的秘書嗎,說不定能夠幫得上忙。」
「可,媽媽,我怎麼沒聽說咱們要跟鄭氏集團合作啊?」
「啊,這是……這是……董事會今天的決定。」
「好吧……那我問一下。」
「喂?魏新啊,什麼事啊?
「什麼?家宴?只有咱們兩家嗎?
「啊?沒有,沒有,這是我求之不得的。對了,周阿姨也來是嗎?
「是是是,對對,是家宴,我通知我媽,好的,定好啦,這周五哦。」
掛下電話,馬特一臉得意,他沒想到周琦慧的行動這麼快,而且還是主動行動。這兩日馬特略微有些清閒,手中有了鄭鐸給的二十萬,也不去理療室上班了,而是尋著各個自己原來不敢去的地兒好好玩了兩天。輕易得來的金錢若不善加利用,增加的慾望恐怕將遠遠大於增加快感。
二十萬雖然讓馬特體驗了幾天快樂的日子,但很快,他便發現還有更加昂貴的東西自己是根本無法擁有的。二十萬實在是太少了。他開始像原本抱怨自己一個月的薪水一樣抱怨這筆原本他認為的巨款。
馬特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信用卡和車鑰匙,晃著腦袋笑了笑。這是昨天鄭鐸剛給他的一百萬現金和一輛寶馬車,鄭鐸也不是傻子,馬特為了這些,需要付給鄭鐸自己母親穿過的內衣一套。
馬特還記得昨天鄭鐸在咖啡廳接過裝有內衣的袋子時那一臉饑渴卻又假裝正經的模樣,但再怎麼掩飾也無法蓋住兩腿間搞搞撐起的帳篷。
「鄭總,我這裡還有好貨您想不想要?」
「哦?什麼貨?」鄭鐸放下袋子,眼眉一挑,露出精明的眼神,試探道。
「我這有……我媽的……洗澡錄像……」
「什……真……真的嗎?」鄭鐸興奮地露出笑容,搓著手,結巴道,「你……開個價吧。」
「鄭總爽快。」
「都是老中醫,你不必給我開這個藥。說吧,要多少。」
「這次我不要錢,我是想要……南馨予……」馬特環顧四周,伸出頭,鄭鐸附耳聞之。
「馬特!你放肆!你真是喪心病狂!你將我鄭某人當什麼了!對不起,若談此事,恕不奉陪!告辭!」
馬特現在想想當時鄭鐸猛一起身,欲拂袖疾走卻被下身高高的帳篷擾得無法快步的模樣,心中就是一陣奸笑。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對這件事的擔憂。當天晚上,他找到了自己的母親。
「媽媽,看著這火焰……」現在馬特已經可以比較順暢地催眠自己的母親了,孫雅君的催眠接受程度比馬特原先設想的要高得多。
「媽媽,能聽到我說話嗎?」
「恩……」
「很好媽媽,現在請你誠實地告訴我,你疼愛你的兒子馬特嗎?」
「疼愛,我願為他做任何事情。」雖然這是孫雅君之前就會有的回答,但是馬特明白,這裡面「任何」的含義已經比之前要大得多了。
「那麼,媽媽,請告訴我,你對鄭鐸的印象。」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每天都色眯眯的。當然對我是言聽計從。」
「很好,那現在我要跟你說媽媽,今天上午你的兒子馬特去求鄭鐸一件事情,但鄭鐸無情地拒絕了,讓馬特十分傷心。」
「竟有這種事情?那到底找鄭鐸是為了啥事呢?」
「這……這……」馬特擔心一旦說出什麼事情來,孫雅君心中固有的道德准則將將其迅速否定,到時還需要再次誘導,於是,他說,「這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媽媽,事情的關鍵是你最疼愛的、願意做任何事的兒子傷心了!」
「是……傷心……」
「那你是不是應該想辦法讓你兒子不傷心呢。」
「對對,是應該……」
「那是不是就需要努力讓鄭鐸答應這件事呢?」
「是……應當努力……」
「對,你需要想盡辦法去讓鄭鐸答應這件事。」
「想盡辦法……」
「對,你知道什麼方法最有效嗎媽媽?」
「恩?」
「那就是利用鄭鐸對你色眯眯,又言聽計從上考慮,你明白嗎媽媽?」
「恩…………明白!」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後,孫雅君皺著眉頭點點頭。
「但你不會讓鄭鐸占到絲毫便宜,你會努力保護自己不是嗎?」
「是……」
「很好……」
馬特轉頭看著電腦螢幕,螢幕上出現很多鄭氏集團的員工,正恭敬地朝鏡頭方向鞠躬示意。原來在孫雅君早上出門前,他將準備好的隱形攝像頭擱在了孫雅君衣服上,這樣他就能夠看到孫雅君進入公司後的情形了。
孫雅君推開總裁的大門,簡潔寬敞的辦公室里,正在處理文件的鄭鐸猛地站起身來,待孫雅君關上門,乃輕鞠一躬,輕聲道:「孫阿姨,您來了。」
孫雅君未應話,扭著肥碩的屁股繞到鄭鐸的後面,將他按下,道:「鄭總,最近很是忙碌啊。」說著竟隔著鄭鐸去拿桌上的文件,因為前傾之緣故,在制服擠壓下變得堅挺的雙乳便壓在了鄭鐸的後腦上,鄭鐸喘著粗氣,心砰砰直跳,以至於孫雅君都能感受得到。而孫雅君也只是輕輕一笑,用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粗手拂過鄭鐸的臉龐,嘴巴湊過去吹了一口香氣,道:「今天我換了款香水,你聞出來了嗎?」
雖然早已聞出,但鄭鐸還是用力一吸,「聞……聞出來了。」
孫雅君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推開鄭鐸,徑直走到一旁的黑色沙發上斜躺下來,她緩緩抬起右腿,故意在空中轉了一圈,露出漁網絲襪下酒紅色的蕾絲內褲。然後魅惑地用手勾了勾已經看呆的鄭鐸。
鄭鐸便如同被趕的殭屍,張著嘴巴飄到孫雅君跟前。孫雅君一抬腿,用仍穿著高跟鞋的腳磨蹭著鄭鐸已經繃直的下體。此時鄭鐸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雖說在鞋跟擠壓下,下體有些疼痛,但仍舊是快感一遍遍傳來,讓他整個身體都不住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舒服吧?」
「恩……恩……」
孫雅君說著加快了摩擦的頻率,也讓鄭鐸皺著眉頭呻吟起來,忽然,他高高的帳篷處露出一個深點,然後開始向四周蔓延。鄭鐸也如同釋放般渾身鬆弛下來。但孫雅君卻沒有因此收手的意思,反而伸出另一條腿一塊進行。
「鄭總,聽說馬特最近找你了。」
「是……是……」
「我還聽說,你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孫雅君說到最後,力度更加一重,鄭鐸禁不住後退兩步,跌倒在地。正欲起身,孫雅君脫下鞋子,又一腳踩在鄭鐸的下體上,來回滾動。
「是不是這樣啊?」
「沒……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你不答應他?」
「是……是……他說的……太……」
「我不管他說了什麼,我只關心你是不是答應他。如果……你答應了,將來我會讓你更爽;如果……你不答應,我明天就辭職!」說完,孫雅君將腳一收,仍舊坐在沙發上。
聞聽辭職,鄭鐸蹭一下就爬起來,跪在地上,乞求道:「孫阿姨,您可別再走了,我求您了。」
「那……你是答應了?」
「這……」
孫雅君聽著鄭鐸在猶豫,立馬起身,佯裝要走。
「孫阿姨,孫阿姨,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好,看你這小子還有點眼色,為了獎勵你,允許你舔我的右腳。」
孫雅君傲慢地伸出套著漁網絲襪的右腳,鄭鐸像如同接過寶物一般雙手捧著這隻胖腳,似乎平復了一下心情,才貪婪地粗魯地用腳來回地在自己的臉上踐踏。如同一隻哈巴狗,用力地吸著氣,仿佛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氣味的分子。接著便開始從腳趾開始細細地陶醉地開始舔舐,他不時聽到孫雅君咯咯的笑聲,但現在他只想好好享受這份饋贈。
這一切都被電腦前的馬特看在眼裡,他邪惡地笑著,前幾天還傲慢地對他不理不睬的鄭鐸,現在卻為了自己的母親而要獻出自己的妻子。這一切的快感令馬特更加興奮。
這時,馬特發現鏡頭前鄭鐸正直勾勾地看著,仿佛是一頭飢餓的野獸發現了獵物。他感覺有些異常,卻不知如何做。
正在此時,鄭鐸猛一起身,向孫雅君猛撲過來,他強行壓在她身上,如同野獸般吮吸著孫雅君的臉、脖子、胸脯。孫雅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蒙了,她想用力推開鄭鐸,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辦到。
鏡頭前的馬特更是著急,他沒想到鄭鐸的慾望會在這一刻爆發,他一下蒙了。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開了。
「鄭總,這是今天的文……」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正在集團實習的魏新,他剛一推開門,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鄭鐸壓在肥碩的孫雅君身上,仿佛是要強暴於她。他也驚呆了,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鄭鐸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色厲內荏地道:「把……把它放……放門口吧。」
「好……好……」魏新匆匆放下文件走了。這時孫雅君奪門而出,猛衝回家。
鄭氏集團裡面員工開始紛紛議論,剛才孫雅君光著腳跑出公司是為什麼,大家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只有魏新一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卻如同一個老練的政客一般,三緘其口,任何關於這件事的細節都不肯透露。
雖說不說什麼,但腦袋中一直盤旋著剛才看到的畫面。直到現在魏新也不敢相信,那位幹練的鄭總裁會為著一個胖老女人而瘋狂,但剛才的情景似乎讓他不得不相信。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魏新皺起眉頭,思索著各種可能的答案,但不論哪一種解釋似乎都經不住自己的推敲。晚上回到家,媽媽照常似乎有些勞累,一下班就跑到自己房間中去,直到吃飯時才下樓。不知是天氣的原因還是其他,媽媽在家穿著有些隨意,並且脾氣變得有些暴躁,而且對自己是否出國的事情愈加在乎,追問自己是否決定好了。
(可能是媽媽最近壓力大,我這件事也是媽媽心裡的一大塊心病吧。)
魏新把今天在公司的所見所聞跟媽媽說了,沒想到周琦慧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只是淡淡地道:「看來這個社會上,有怪癖的人越來越多了。」
「可,媽媽,您不覺得這也太奇怪了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管他呢。」
「可,媽媽,你們不是要跟鄭氏集團合作嗎?」
「啊?」周琦慧忽想起自己曾跟兒子這樣提起過,「是啊,不過這都是他們董事會的決定,無礙的別擔心。對了,你跟馬特約好了嗎?」
「約好了,這周五,媽媽,您有時間嗎?」
「有!」周琦慧沒有絲毫之猶豫,似乎忘記了周五她還有一個重要的磋商會要參加。
媽媽的快速反應讓魏新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媽媽很少像這樣不假思索,而是反覆思量後再做決定。
(怎麼媽媽對馬特這樣重視?對了,孫秘書是馬特的媽媽!怎麼這一切都與馬特有關?難道這裡面有玄機?不行,我得去那個理療室去調查一番。)
「媽媽,你什麼時候再去理療室啊?」
「恩?下周一吧,怎麼啦?」
「我也跟您一塊去吧。」
「你?你去幹嘛……好啊,行啊。」周琦慧一開始比較詫異,但隨即一想,可以藉此探出魏新對出國讀博的真實想法,所以也欣然接受了。
話分兩頭,這邊的鄭鐸正捂著自己有些潮濕的褲子發獃,他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有這樣的獸性衝動想要去強暴孫雅君,他更不知道這一陣子自己是怎麼了,對這個中年婦女產生了無法抗拒的慾望。
自小就有戀母癖,這一點他承認,他至今思念著他的母親。但,對孫阿姨,那是另一種無法阻擋的強烈的情感。強烈到他覺得有些不真實。原本只是去理療室中進行的心理放鬆、心理減壓,現在卻成了必須品,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心理愈髮匪夷所思了。
他甚至答應馬特,這個有些卑鄙的、不思進取的小青年跟他合作,用自己的資產來換取孫阿姨的內衣。這麼齷齪猥瑣地交易是他之前聯想也不敢想的,現在卻是如同鴉片煙一樣令人上癮。每次他拿著換來的內衣,總是興奮地聞了又聞。但到了晚上,特別是見到自己美麗的妻子,原來的當紅影星,南馨予時,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就湧上心頭。
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但當那股慾望襲來的時候,他甚至連抵抗的想法都沒有,只能順著這個漩渦越陷越深。
他想不通,也無法解決,只能寄希望於理療室,於是乎,他跑理療室的頻率更大了,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
其實,對於他而言,公司現在蒸蒸日上、日進斗金,區區幾十萬、幾輛豪車並不算什麼,但昨日馬特竟然無恥地提出要拿自己的妻子,南馨予作為交換,這就讓他難以忍受了!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麼臉面存活於世?
但為何今天在孫雅君面前,自己還是答應了馬特那無恥的交易?那一刻可能就真的是精蟲上腦,色令智昏吧。
多想這個是沒用的,關鍵的在於現在怎麼辦。剛才自己的不冷靜已經讓自己處在了這場事故中不利的位置。如果他向孫雅君道歉,那麼最終肯定要答應他們的條件;那如果不道歉呢,他這一生可能都與孫阿姨無緣了。有這麼歹毒無恥的兒子,還不加勸導,我為何要見她?
鄭鐸恨恨地想著,往地上啐了口痰。但很快一種空虛感就籠罩全身,一輩子都見不到孫阿姨,見不到她的美腿,見不到她的面龐,見不到她的胸脯。天哪,這懲罰未免太慘烈了些。但要為了這個而放棄馨予……我委實做不出。
鄭鐸這幾天就在這樣的糾結和不解中度過。是不是該去理療室看一下,鄭鐸在混亂之際,想到了似乎可以「救命」的理療室。
第五章奇怪的家宴
在該市的中心,有一家似乎是坐落在公園中的五層建築,與周圍的摩天大樓對比,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這是全市環境最為靜謐而淡雅的酒店。
小劉是這家酒店的主管。
前幾天她就接到周琦慧的電話,預定了一個房間,因為是老主顧,小劉特意今天留下等周琦慧過來。
「周總,您來了,房間給您都備好了。」
「多謝了小劉,你看,還勞煩你親自等我。」
「哪的話,應該的。」
小劉這話可不是憑空而說的,當年這家店因為各種原因瀕臨倒閉,是周琦慧在各方勢力之間斡旋,才保住了這家店,所以酒店上下都對周琦慧感恩戴德。
「今天您是重要的家宴吧,我特地給您選了一個溫馨的房間.」
周琦慧在電話里可沒說什麼家宴,小劉這個全憑自己個琢磨出來的。
今天周琦慧穿了一件深藍色晚禮服,雙肩處僅留幾點流蘇點綴,深V領已經深到肚臍上方一點,露出全部酥胸以及兩個半圓的雙峰。
整個禮服做的得體又性感,筆直的雙腿在分叉的裙擺中若隱若現.
值得一提的是飾品的挑選.
今天周琦慧戴一串銀色配以鑽石點綴的寬項煉,項煉中間懸掛著藍色的瑪瑙,讓領子的大開顯得不那麼隨便。
高高盤起的髮髻上,戴一頂微型的鑽石皇冠,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加上雙耳的藍色耳環,用一個「珠光寶氣」
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在小劉接待周琦慧的幾年裡,她只見過她這麼穿過三次,前幾次都是重要的商業夥伴。
這次,如果不是房間裡馬特和孫雅君先到了,她也一準兒會以為是商業宴會。
「可能是老家的幾個客人吧,可周總這麼穿也太隆重了些吧。」
小劉這麼想著,心想一準兒是家宴,就把房間定在了最為溫馨的房間裡.
「周……周阿姨,您好!您今天好漂亮!魏新,你好!」
馬特略有些緊張地迎接著兩人,今天周琦慧一出場就把自己驚艷到了,似乎她是有意這麼做的,她也做到了。
她的出現讓整個酒店的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馬特,你的嘴巴太甜了,別說,你的這個勁兒啊就像魏新的爸爸一樣。」
周琦慧像跟老朋友的晚輩一樣聊著天。
「周阿姨,這是我的媽媽,孫雅君;媽媽,這是周總。」
「您好,您好,我聽新兒提起過您,今日得見,倍感榮幸。」
周琦慧優雅地走到孫雅君面前,微笑著伸出右手。
「您好!今天能見到您這樣的美女,我也很高興.」
孫雅君雖然一直想用些好詞兒,無奈只能說些客套話。
「我說,兩位長輩,咱們趕緊入座吧。」
魏新在一旁催促道。
說完四人分次落座。
這一晚上這頓飯吃的氣氛很好,主要在於周琦慧舉止的得當和對馬特和孫雅君的照顧。
魏新在一旁也不時插話,但心中仍免不了疑惑重重,雖說媽媽極力照顧客人已不是第一次,但像如此熱情的還真不太常見,況且對方還是自己原來並不是很熟的馬特一家,兩家甚至之前都沒有見過面。
這不禁增加了他對馬特的懷疑。
「周總,您多大了今年?」
孫雅君冒失地問道。
「媽,您怎麼能隨便問周總年齡呢!」
「哎?馬特,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我今年啊,算起來也有四十六了。」
「已經四十六了啊,根本看不出,看不出。我今年四十八,真不敢想我只比你大兩歲啊!」
「那您就是我大姐,您如果不嫌棄啊,就喊我聲妹子。」
「好,好,我喊妹子都喊得心虛。」
孫雅君露出略顯憨厚的笑容。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時間過得很快,馬特注意到,周琦慧時不時就往自己這一邊偷瞄一眼,雖說是偷瞄,但也做的很端莊.
「姐姐,我這裡可有個問題得請教您。」
「哎呀,姐姐我可怕答不上來啊。」
「是這樣,我啊原本想讓魏新出國讀博,但這孩子似乎有些不願意,我就想聽聽您的意見。」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琦慧一直在注意馬特的表情,仿佛不是在說給孫雅君問題,反而是說給他馬特的,孫雅君不知所云地說一通,也沒個準確觀點.
周琦慧也耐心聽完,然後問馬特道:「馬特,你覺得呢。」
「我……我……我覺得還是留在國內比較好吧。」
「哈哈,你看,我說吧,這就是他們年輕人的想法,跟咱們是不一樣了。」
晚餐一直吃到很晚,周琦慧堅持把馬特一家送回家,然後才回到家中。
看起來周琦慧心情非常好,一路上又跟魏新聊了一路。
魏新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的疑惑更深了,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她媽媽竟然一個勁兒地說馬特有他父親年輕時的風采。
這更加增加了他去那個理療室一探究竟的衝動。
回到家的周琦慧似乎一下沒了力氣,仿佛是那場宴會耗費了自己太大的精力,她草草地與兒子告別後,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房間關上的一剎那,周琦慧似乎一下就恢復了神采,她幾乎是一熘小跑,跑到臥室裡面的一個小房間中,只留下噠噠的幾聲迴響。
自從自己從內心認可自慰可以緩解自己最近的壓力之後,周琦慧對這方面也開始不那麼克制,但仍舊是偷偷進行。
她只盼望著這一段壓力能夠儘快過去。
她也知道這樣做十分羞恥,但也確實能夠讓自己每天都投入到工作中。
反覆權衡後,周琦慧決定每天晚上回到家看些書後就進行自己特有的「緩壓活動」。
這一陣子每天的活動逐漸就養成了習慣,甚至有些上癮,如果哪天沒有進行,反而有些不習慣.
而且「緩壓活動」
的動作和花樣也是日新月異,每次換個花樣都能讓她感受到更強的快感。
今天與馬特的宴會,讓原本應該進行的「緩壓活動」
不得不暫停,但到了那個時間點,周琦慧還是感到一股濃烈的空虛感。
觥籌交錯間,借著酒精的作用,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但憑藉多年的控制技巧,她還是忍住了。
等到宴會結束回到家,這種感覺似乎到達了極點,她匆忙地跑到自己活動的專用地——隔音效果很好的小臥室中。
各位讀者,如果我們這時偷偷熘進周琦慧的臥室,你會在通往小臥室的路上發現一隻銀色高跟鞋、泛著鑽石光彩的皇冠、以及幾片散落的流蘇,沒錯,這是周琦慧匆忙間散落在地上的。
再往裡走,裡面的景象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片豎立的大鏡子,兩片鏡子相對而立,而鏡子的中間是我們年近知天命年紀的美麗女總裁周琦慧。
此刻她並沒有在欣賞自己靚麗的禮服,而是像一個妓女一般趴在兩片鏡子中間.
兩片鏡子上各有一個逼真的巨型陽具,周琦慧一邊用塗有濃艷大紅唇膏的小嘴舔舐著這一邊的陽具,一邊努力翹起屁股,用手引導著,讓自己已經很濕潤的下體去迎接這一邊陽具的洗禮.
整個畫面毫無端莊可言,只可用淫媚來形容。
如果各位覺得這些還沒超出自己道德底線的話,咱們就仔細再來看看。
此刻,周琦慧正沉浸在第一波強烈的快感中。
她表情陶醉地含住眼前的聖物,時而縮動脖子上下套弄,時而唇舌配合前後舔舐,透明發亮的口水也不時順著小嘴流下,口中不時傳出幾聲呻吟。
那根陽具在周琦慧略顯快速的動作下,上下顫抖,長長的紋理上也掛滿了粘稠的口水和艷紅的唇膏。
曾精心盤起的髮髻此刻已有半邊已鬆動下來,擋住了周琦慧左邊姣美的面龐,懸掛的耳環也隨著動作速度的加快而叮叮作響。
當然,這些周琦慧都沒留意到,因為她正閉著眼睛認真地在做「緩壓運動」。
如果各位還沒有因為感到作者道德淪喪而拂袖而去,咱們就接著往後面看看。
此刻,原本優雅的禮服已被高高撩起,無用地斜躺在腰間.
濕漉漉的青色蕾絲pants已經被拉扯到右腳腳踝處,中間似乎已經拉扯得有些毀壞,真不知道周琦慧脫它時是多麼粗魯。
只見她左手撐地,右手往後摸索著,終於在保持仍能含住前面陽具的情形下握住了後面那根。
她小心地移動著自己的屁股,迎合著那根已經固定的長槍。
終於,兩者有了第一次碰觸,她不禁舒爽地呻吟一聲。
接著她便讓長槍靠近自己的下體,不斷扭動著屁股讓自己的下體邊緣與長槍不斷磨蹭著,充足的粘稠液體包裹住了長槍。
接著,周琦慧緩緩抬起屁股,讓那根長槍慢慢進入。
此時美麗總裁的整個身體開始顫抖,如洪水般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
左手再也無法支撐,只能用玉肘強行支撐住,小嘴也無法再含住前方的聖物,只能嘶啞著喊出漸漸增強的快感。
禮服的一條弔帶已經因為身體顫抖而落下,露出早已掙脫bra束縛的雙峰。
莫說是商業夥伴,就是讓今晚剛剛跟周琦慧吃過飯的馬特和他母親看看此刻的情形,他們也斷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前幾個小時溫文爾雅、舉止端莊的周總啊。
哦,不,馬特應該相信。
好了我不得不停下這段描述了。
因為很多讀者已經開始抱怨我只描寫周琦慧而忘記了表姐李嫣茹,那好,咱們就停下這段不再深入說了,開始說說馬特和表姐。
************
第二天,馬特來到了理療室,一來是看看多日不見的表姐,二來是為了等待馬上也要來到的鄭鐸.
昨晚周琦慧的瘋狂馬特是不知道的,但是周琦慧主動提議拉近兩家人的關係本身就足夠讓人興奮了。
所以,他今天心情很好。
來到理療室後,他一下就驚呆了。
他發現表姐此刻正與一個西服革履的男子相擁在一起,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喊道:「嫣茹姐,我來了!」
兩人聞聲迅速分開,李嫣茹撩了撩垂下的秀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來啦,來了,來了就好。」
馬特這才開始旁邊的男子,面目清秀俊朗,一副頗為莊重的眼鏡顯示出眼鏡主人的學識,身材也是魁梧健壯,如果不是剛才看到他與自己的表姐李嫣茹擁抱,大概馬特對他的第一印象也不會差。
李嫣茹似乎也察覺出馬特的異樣,匆忙道:「馬特,這是我……我……男朋友,高鵬川,今天剛從美國回來;鵬川,這是我的表弟馬特。」
「你好馬特,嫣茹時常跟我提起你,你可是他的偶像啊。」
「瞎說什麼呢。」
李嫣茹佯裝生氣地一打高鵬川,嬌嗔道。
「噢噢,你就是鵬川哥,你好,你好。」
兩人相互握手寒暄,不在話下。
李嫣茹卻找個理由匆匆讓男朋友離開了。
「馬……馬特,你這幾天怎麼沒來啊?」
李嫣茹似乎有些尷尬,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
「哦,這幾天有個學術會議需要參加,事情緊急就沒跟你說.」
在確立了自己的地位後,馬特說話愈發厚顏無恥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鵬川他……他……他是今天剛剛回國,之前在美國讀博士,剛剛畢業……」
李嫣茹原本想多跟馬特解釋一下,卻又不知多說些什麼.
「哦。」
馬特故意冷冷地回答了一聲。
「嫣茹姐,今天鄭鐸鄭總會來嗎?」
「他……他……我看看預約表,恩……是的,他說來的。今天下午,怎麼了?」
「嫣茹姐,我媽媽最近不是在鄭氏集團嘛,發生了一點事,我擔心鄭總見我會尷尬,這樣,如果他問起來你就說我不在。」
「啊?發生了什麼事啊?」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好……好吧。」
到了下午,鄭鐸果然如期到來,果然第一句話就是問李嫣茹馬特在不在。
李嫣茹照馬特的話說了,便領鄭鐸來到理療室。
這時,藏在一邊的馬特才慢慢出來,等了半小時,才慢慢進入理療室。
「馬特?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跟你說了我在理療時你不能進來嗎!」
「傲嬌的表姐很驕傲!」
「什麼……」
看到癱軟的表姐,馬特臉上無太多表情,他冷漠地看著已經進入催眠狀態的鄭鐸,復仇之火在胸中燃燒。
「鄭鐸,能聽到我說話嗎?」
「聽得到……」
「你對前幾天在你辦公室中發生的關於孫雅君的事情是怎麼想的?」
「恩……很愧疚……同時也很糾結,我不願答應馬特無恥的要求,但又無法忍心失去孫阿姨……」
「恩,為什麼你無法答應馬特的要求?」
「因為我愛著馨予,她是我的妻子。」
「那你覺得她美嗎?」
「不……雖然她的胸脯還算飽滿,但太瘦了,渾身沒有豐滿的感覺.而且兩腿太細,根本沒有成熟女人應該具備的粗腿。她的身材太像世俗眼光的美女,但對於我而言,不美。」
「為什麼呢?是不是因為你自小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戀母狂呢,你對世俗的美女一點都提不起興趣,因為你心理自小就不正常,不是嗎?」
「恩……是……是……」
一瞬間,鄭鐸表情似乎非常痛苦。
「對,沒錯,你自小就是。你為了讓自己滿足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所以你對你的妻子,南馨予,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甚至一點慾望都沒有!對了,你跟南馨予結婚度蜜月去的哪裡?」
「去的……愛琴海……待了一個星期左右。」
「幸福嗎?」
「幸福……」
「但,你跟一個你一點都提不起興趣的人一起,怎麼會幸福呢?」
「這……這……」
自造的邏輯在鄭鐸腦中正激烈的交鋒,南馨予的微笑以及她過瘦的身材交織在腦中。
「是的,你感到很幸福,因為在去愛琴海的一周內,根本沒有跟南馨予發生任何關係,你每天晚上都是靠去當地的紅燈區來解決問題的。而在那裡,你是專找那些中年胖女人的是嗎?」
「這……這……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鄭鐸似乎有些激動,馬特立馬給他注射了一陣鎮定劑,同時讓他進入了更深的催眠狀態.
此時的馬特已被自己的衝動控制,他也不管什麼循序漸進了,只是通過最為直接猛烈的方式進行改造。
「是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嗎?」
「是……是……」
鄭鐸木訥地回答,張著嘴巴如同痴呆一般。
「是的,你根本對自己的妻子沒有興趣,每次看到孫阿姨時你都會受不了,但你要努力克制,努力克制,因為像你這種心理變態的人是不配跟孫阿姨發生關系的,不是嗎?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晚上受不了時去各種娛樂場所尋找那些中年騷雞為你服務,為你瀉火!」
馬特最後幾乎是吼著說出這些話的。
或許,過些時候,他再回頭聽,自己都會覺得害怕和恐懼,這些指令太過黑暗。
下打完指令,馬特舒了口氣,轉過頭來對表姐說,「嫣茹姐,你……」
這時理療室門外開始出現喧譁聲,似乎是有人來了,為了保險起見,馬特只能匆匆下達了醒來的指令,慌忙離開.
************
匆匆回到家的馬特心裡略微有些不舒服,並非還未從對鄭鐸的憤恨中擺脫出來,而是無法釋懷表姐與高鵬川的擁抱。
本來嘛,表姐與他戀愛那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但自從那不經意的一瞥之後,他似乎有意無意間已經將她視作自己的私有財產,雖然這個私有財產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
他有些窩火,但也無計可施,因為畢竟高鵬川是表姐的正牌男朋友。
現在的馬特可不同於一年前的屌絲,經過這一年,他的胃口被吊的十足,稍有不順便心中鬱結難耐。
無可奈何之際,他打開電腦,恰巧表姐寫的文章有更新,他迅速打開,立馬驚呆在螢幕前。
且看李嫣茹是怎麼寫的。
「柔風淡月,殘星暗雲。未開燈的辦公室因為不知是霓虹燈還是月光的緣故,顯得並不昏暗。此刻的她坐在窗台上,心裡還是亂的,但卻增加了多重期待。
窗外的涼風撩動了她的秀髮,也撩動了她身上僅有的白色薄紗。「『晚上八點你會到辦公室來。』她忽想起她面對著目光呆滯的表弟所說出的指令。」時鐘悄悄走過八點,一個暗影出現在了門口。有一絲木訥,也有一絲慌張,他就那樣眼睛直勾勾地站在那,活似一尊雕像。「她笑了。她只給了他到來的行動,卻沒有給他到來的目的。她緩緩地走過去,薄紗隨風飄落,在月光下閃出微弱的光彩。她摟住了他的脖子,試圖勾住他的靈魂。她緊貼著他的身子旋轉著,摩擦著。而他,與其說是個男人,倒不如說是根木樁,除了目光無法離開美麗的表姐外,他沒有任何動作。」她不想耽擱太多時間,男子的衣物已經被悄悄除去,這根木樁上忽然『噴出』一根粗枝。她注視著似乎緊張到死的他,輕輕跨過他的長槍,一雙玉腿緩緩夾住,用已是完全濕潤的下體用力摩擦著……「
哇哦,沒想到表姐的文筆如此了得,馬特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他也不知怎的,似乎是腦中一個聲音在盤旋,催促著他到辦公室去。
他沒有多想,開著入手不長的寶馬車來到辦公室。
馬特來到辦公室一瞧,寬大的窗台上,一個安靜的女子,頭髮如同瀑布一般垂下。
明顯大一號的寬大白色襯衣圍在她的身上,如水的月光打在她的臉上,她在笑,又似乎不在。
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映入馬特的眼帘。
這一年,美女見了也不少,令他興奮的也不少,但像今天這樣打動馬特心扉的還真就這一例。
或許過一天,換個裝束,哪怕少些月光,估計結果都不一樣。
但此刻,在馬特心中,面前的表姐,那沐浴在月光下的恬靜美人是最美的。
李嫣茹轉過頭,沒有驚訝,只是微微一笑,她想起了自己寫的文章。
「是啊,這時我該朝他走去的。」
李嫣茹扭過身子,準備走下窗台.
馬特卻不是那根木樁,他飛快地跑到窗台邊,如同一個剛剛凱旋的將軍,雄壯地走到李嫣茹面前。
近處的表姐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吃驚,雖然她的眉頭還是皺著的,但眼神中卻透出了些許期待。
他不由分說,一把抱住窗台上的美人,喘著粗氣的嘴巴終於找到了令人垂涎的紅唇。
接著,就好像迅速開動的馬達一般,兩人的唇、舌都開始肆意地攪拌在一起,間歇時拉出的口水在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他還真是主動呢!)李嫣茹心裡想著,雙手在馬特的背上來回撫摸,接著一隻手輕輕撩起馬特的T恤,悄悄探入懷中,開始在裡面撫摸馬特的略微貧瘠的胸脯。
那雙白皙筆直的雙腿用力地夾住了馬特的腰,似乎是在推著他更加靠近,又似乎是怕他逃走。
馬特一起身,將盤在自己身上李嫣茹一併抬起,兩人就這樣在激吻中移動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馬特也不知何來的勇氣與氣力,他輕輕一推,幾乎是將嫣茹摔到了沙發上,留下她充滿期待的眼神。
此刻兩人四目相對,沒有調情的言語,沒有多餘的聲響,兩人都想要說些什麼,卻似乎都不必說些什麼.
馬特心中有些激動,也似乎有些憤懣。
李嫣茹心中還是亂的,剛才激吻的快感讓她對之後有了更多的期待,但高鵬川的身影不時出現在腦海,否定著她現在的舉動。
但在她心中,性與愛似乎愈加涇渭分明,或者說,她根本無法將他倆融合,她無法將來自馬特的充滿崇拜感的慾望轉移到男友身上,正像她無法把愛轉移到馬特身上一樣。
但在此時,李嫣茹心裡想到的更多的是馬特,高鵬川的身影正在逐漸模煳,甚至消失。
她舔著掛有些許口水的雙唇,輕輕地慢慢地一個個解開上衣的紐扣,卻沒有把它脫下,露出黑色的性感bra,銷魂的小腹以及黑色鏤空丁字褲。
這邊的馬特張著嘴巴,笨拙地脫掉T恤,如同一頭猛獸,猛撲過去。
他雙手抓住那對雙峰,隔著bra用力地揉搓,同時整個頭部都深深埋在她的玉頸上,他親吻著她的鎖骨,吮吸著她的體香,如同一個看到寶藏的強盜,肆意地遊走。
這邊表姐的激情也似乎被引燃,她又一次夾住他的虎腰,雙手抱住他的頭顱,身子上下扭動著,似乎是快感太烈的顫抖,又似乎是勾人的迎合。
黑色的bra終被扯下,迷人的雙峰此刻正被一雙大手無情地擠壓著,挺立的乳頭也開始被馬特的舌頭侵襲著。
李嫣茹開始忘情地呻吟,她的意識似乎開始迷失,她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此刻她只想擁抱著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不由地夾緊了雙腿,搖動著蠻腰,在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間歇不住地舔舐著馬特的耳朵。
雙峰上的頭顱似乎並不安分,它很快遊走到了那雙玉腿中間,他沒有任何遲疑,開始使出平生的技巧來享受著難得的盛宴。
李嫣茹也迎合地扭動著蠻腰,引導著他找到真正合適的位置。
粘稠的液體開始如同泉水一般湧出,馬特卻突然停止了動作,如同帝王一般端坐在沙發上。
意猶未盡的李嫣茹稍稍回過神來,她扭動著屁股爬到馬特兩腿之間,未待氣息喘勻,便開始賣力地套弄著那根逐漸增強的分身。
她時而舔舐著凸起的青筋,時而用香舌在龜頭上打著圈子,時而吮吸著沉甸甸的睪丸。
坐在寶座上的馬特,此刻正像抽著鴉片煙一般,仰著頭呻吟著。
他猛一起身,拉起正在重新搜尋聖物的嫣茹,強行扭過她的身子,抬起她的翹臀。
沒有前戲,沒有遲疑,也沒有調情的話語,他抬起長槍直刺入花心。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李嫣茹猝不及防,支撐的雙手瞬間失去了力氣,屁股卻撅的更高了。
馬特抓起李嫣茹的雙臂,開始激烈地扭動著自己的虎腰,底下的長槍好似吹響了衝鋒號一般,開始猛烈地衝擊,衝擊,在衝擊。
李嫣茹此刻卻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頁在水中的小舟,漫無目的,水中風浪很大,一波又一波的水浪不斷擊打著小舟的船壁,而且似乎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小舟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下,迷失了,它不知道自己要飄到哪裡,或許,聽從這大浪的安排才是最佳的選擇。
隨著一聲劃破寂靜的嚎叫,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馬特無力地推開李嫣茹,他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喘著粗氣。
而李嫣茹在被馬特放開的一剎那便癱軟到地上。
兩人都在一種沉默中結束了這場性愛的旅程,沒有任何的徵兆,也沒有任何的前戲,兩人就這樣突破了愛的禁區.
一切都宛如在夢中。
「傲嬌的表姐很驕傲!」
「唿……唿……嫣茹姐,能聽到我說話嗎?」
「恩……唿……恩……」
「很好,告訴我,剛才的感覺爽嗎?」
「爽,平生未遇。就像是在夢中。」
「記住,這種快感將牢牢地記在你的腦海中,每當你想到你的表弟時你就會有這樣的感覺,你十分渴望得到這種快感不是嗎?」
「是……」
「很好,嫣茹姐,告訴我,你最愛的人是誰?」
「是……是……高鵬川。」
「什麼?那……馬特呢?」
「他……他……」
說到馬特,李嫣茹臉上泛起了濃重的紅暈,「他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他,而且……而且……希望跟他……跟他……結合。」
「那馬特是不是能夠給你很大的快樂?」
「是……」
李嫣茹的臉更紅了,直接紅透到耳朵根。
「那你是不是應該更喜歡馬特?」
「恩……恩……」
表姐陷入一種猶豫之中,「不!不是的!我愛的是高鵬川!」
這大大出乎馬特的意料,一種嫉妒和憤恨充斥在腦中,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馬特這樣無理地唿喊著。
但回想起來,馬特擁有表姐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但在他心裡,似乎早就把表姐當做了自己的私有財產,所以那種令人恐懼的憤恨正催生著更加邪惡地念頭.
「你現在把高鵬川的經歷告訴我!」
馬特朝著呆滯的表姐吼叫著。
李嫣茹木訥地說出了自己男朋友的經歷.
原來,高鵬川出身貧寒,父母不僅不富裕,可以說是一貧如洗。
他自小便努力學習,一直名列前茅,高考時以全省狀元的身份進入國內頂尖學府。
而這期間他都是靠學習成績優越獲取獎學金、助學金來維持學業的。
「哦,原來是這樣。」
一個計畫在馬特發熱的腦袋中逐漸萌發.
「嫣茹姐,能聽到我說話嗎?」
「恩……」
「你心裡還是愛著高鵬川,但對馬特卻有著強烈的慾望,對嗎?」
「是……」
「現在我要你回想起你為了對馬特的慾望做的所有事情,所有事情……一件一件,如同發生在眼前……嫣茹,想起來了嗎?你是那麼的崇拜著馬特,自你很小的時候起便是這樣。之後這種崇拜變成了畸形的慾望,你想起來了嗎?」
「想……想起來了。」
李嫣茹臉上浮現了一片羞愧的紅暈。
「對,很丟人對不對,很讓人羞恥對不對,但這一切都是你親自做出來的。
將來,你跟高鵬川越親密,你就越會想起這些事情,你就會越羞恥.以至於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跟高鵬川相處,知道嗎嫣茹?「
「是……」
馬特低頭一看,月光正好灑在表姐美麗的胴體上,身上不知是淫水還是汗水,閃著亮光。
她無力地躺在那裡,目光呆滯,毫無防備。
他真想再抱著她再雲雨一番,再去享受一下那銷魂的香唇。
但,這畢竟是馬特這個屌絲的第一次,剛才的那番雄壯畢竟無法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