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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火上的女人

一個睡意朦朧的春夜。

半夜深更,萬籟俱寂。一個下了班的中年人,幾杯黃湯下肚後,帶些許的醉意,踏著不規則的腳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中年人剛才還大聲「唱」著歌——不,與其說是唱歌,倒不如說是在「吶喊」!可是,此刻他的「吶喊」聲卻不由得越變越小——————最後,雄壯的「吶喊」聲,只變成了嘴裡發出的嘟囔的雜音。

原來,這中年人走著走著,走到了這一片「高級別墅區」前面。一排排高高的圍牆和一扇扇厚厚的鐵門巍然挺立在寂靜的夜裡。中年人看了這景象之後,聲音就不由得越變越小。每次經過這裡,回到自己那個小得像火柴盒的「家」時,這個中年人都會覺得自己好象又「老」了一點。

「哎!同樣是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啊?」中年人一邊看著高高的圍牆,一邊自言自語。

當然,再怎麼抱怨也是沒用的。正如我們所知,很多人只是為了「抱怨」才「抱怨」的,這中年人也不例外。

為了早點走完這條「宅邸大道」,中年人稍稍加快了腳步。剛走了五、六步,卻又停下來————「奇怪?」原來中年人看見有人企圖爬上其中一幢別墅的圍牆。

當然,按常理來講,這個人也許是小偷或是「創空門」的。但是,令中年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明亮的街燈照耀下,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條短裙和一雙修長細白的腿——也就是說這個正在爬牆的人是一個女人。而且,怎麼看都覺得像個年輕的女人——,說她是個少女也許更恰當些。

「哎——使勁,使勁——」這個少女一邊努力地用腳去夠圍牆的頂端,一邊發出為自己加油的聲音。

剛好圍牆裡有一棵樹的樹枝伸到牆外,少女好象想攀著它跳進去。

「這可真是怪事,難道有這麼笨的賊嗎?如果這別墅是她家的話,走正門進去不更好嗎?」中年人一邊想著一邊走進圍牆,然後抬頭看上面的少女————費了半天勁才爬到圍牆上的少女,突然發現底下有人在看著自己,可她卻一點也不驚慌。

「叔叔,晚安!」少女突然對中年人說。

「啊——」中年人對這突如其來的問候感到有點意外。「爬——爬,上去,很——很累吧!」

「還好!」

「你——你為什麼,不從——從正門——進去呢?」

「我家裡有個心地很壞的繼母就,她不讓我進去嗎!」

「哦——」

「那麼,我要進去啦。」

「哦!再見。『中年人有重新踏上歸途——有錢人家也不一定都沒有煩惱啊!中年人點了點頭,好象又頓悟了些什麼道理似的,連走路的步伐也輕快了起來。

而另一方面,這個少女正一邊強忍著笑意,一邊目送著中年人的背影漸漸模煳後,才用手把樹枝撥開,往院裡看——少女有著一張可愛而帶著稚氣的臉。不!說她不漂亮又不貼切。可是,說她是美人嘛,——卻跟我們印象中的美人有點出入。她的眼睛比一般人的要大得多,鼻樑很直,可是有一張看起來就讓人想到頑皮的小孩的嘴。

樹底下,是一大片草坪。草坪的另一端,一幢巨大的宅邸正沉睡在黑夜裡——「小心——小心——」少女輕聲地告訴自己,然後蹲著腳尖把雙手移向了樹枝。

「啊——」少女好象不小心抓到了細樹枝,一下子全身失去了平衡,隨著地心引力,「撲通」一聲跌到在地上。

「好疼啊!」

在這麼漂亮的院子裡,竟然會有人出現痛苦的表情。

「怎麼搞的!竟然沒有抓到——」少女一邊撅著嘴抱怨,一邊揉著屁股站起來。然後,她把剛才先丟進來的書包撿起來,橫穿過草坪向大宅邸走去-走過了擺在花園裡的白桌子和白椅子後,少女停在一扇玻璃門前。

「不知道能打開嗎?」少女自言自語地說:「管他呢!反正不試也不行——」

她輕輕地用手往前推,沒想到門真的開了,沒出一點聲響。

「奇怪——難道長谷沼忘了鎖門嗎?」

少女一邊想著一邊拉上了玻璃門,走進漆黑的屋裡。突然間,燈騰地亮了起來。這回少女可真的嚇了一跳。

「小姐,你回來啦!」一個穿著和服,年紀五十歲左右的婦人,低著頭,出現在少女面前。

「你嚇了我一跳——」新井直美撅著嘴高聲說道:「你剛剛醒來嗎?」

「年紀大了,所以太早也睡不著。」

「如果不是我把你朝醒,你大概不會知道我回來吧!」

直美把書包丟在沙發上。

「小姐,下次回來,還是從正門走好一些吧!」長谷沼一邊把直美丟在沙發上的書包拿起來,一邊對少女說。

「恩——我好象胖了吧!該減肥了。」直美說道:「真累啊!我想洗澡。」

「好!我馬上幫你準備。」長谷沼點了點頭。

「洗澡之前我想先吃點東西。」

「小姐,你想吃什麼,我馬上去弄。」

「難道你就不能偶爾說一次『對不起,你要的東西剛好沒有了』嗎?」直美一邊瞪著長谷沼,一邊抱怨。

「小姐的事,我怎麼敢疏忽呢?所以——」

其實這也難怪。因為長谷沼長谷沼在新井直美生下來之前,就一直在這個家里做女傭。

「好吧!我要先洗澡!」直美邊走出客廳邊說。

「換洗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

「奧!」

「內褲是那條印有彩色花紋的,可以吧?」

「隨——便——」說完,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愧,滿臉的紅暈,飛上直美的面頰——

新井直美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七、八歲,一副娃娃臉。可是,她已經是東京都內一所有名的私立大學的三年級學生了。

很快,直美脫光了衣服,走進貼滿大理石的浴室,然後一股腦兒地「滑」進了大浴槽,水花差點濺了出來。

「啊——真舒服!」

一個非常白嫩、豐滿、嬌艷,令人唿吸停止,血液奔流的性感恫體,在浴缸中猶如天仙戲水。直美輕輕躺在浴缸里,微閉雙眼,左手拿著淋浴噴頭往白嫩的肌膚上噴洒。當暖暖的水注流到她那粉紅的陰戶時,直美悠然感到一種未曾有過的快意,「恩,恩——」她不由地哼哼起來,伴著她的快意,「這難道就是那種神秘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呀!」

直美將另一手伸向了自己長滿烏黑陰毛的地帶,開始在陰戶周圍搓來搓去,快意也漸漸增強,直美感到陰戶里冒出一股股的黏液,她再也忍不住,用手指扣弄起來,淫水也流了很多。直美「誒呀,誒呀」地亂叫起來。幾根手指在自己粉嫩的小穴里開始上下抽動起來。「恩,哎呀——好舒服呀——」

長谷沼聽到叫聲後,以為是小姐受了傷,趕快跑向浴室。當她打開門後,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一動不動地看著直美小姐。

浴缸里的水早已被直美放完了,她平躺在那裡,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直伸著。肉感的陰唇被直美搓弄之後,變得膨脹起來。直美微閉雙眼,享受著自慰的快感。

長谷沼雖已徐娘半老,可性慾卻仍很強,看著小姐這個騷浪的樣子,漸感自己心跳加快,內褲也黏濕了,兩隻手不由地伸向衣內,將內褲扯下身去,使勁地用手指扣弄起肥大的陰戶。

長谷沼的動作把直美小姐驚醒,但兩人都在興奮中,更無半點羞澀之意,直美也正感到自己的手指又細又短不能滿足,一看到長谷沼便似見到了救星。

「長谷沼,快來幫幫我,我想舒服——」

「是的小姐,你稍等一下。」

長谷沼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想起了廚房裡還有新鮮的黃瓜,粗細正好像男人的陽具勃起時的樣子,而且上面還有一些小刺,更能刺激快感。

長谷沼手拿著一根黃瓜來到直美小姐跟前,掰開她的雙腿,露出那毛茸茸的陰戶,把頭放到直美的陰戶前,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陰蒂。

「哦——長谷沼——你舔得真棒——」

「哦小姐,你等一下,等著我更讓你舒服一點呀!」

「長谷沼你快點兒,我快爽死了。」

長谷沼急忙停下來,改用小黃瓜慢慢放進去,一邊上下抽動,一邊轉動。

「哦——我好舒服呀,你弄得我好爽呀——」

長谷沼開始用力抽動黃瓜,淫水往外流得更多了。

「啊——長谷沼,我好好舒服呀——你再使一點勁,我快不行了,快——,啊——,啊——我不行了。」

隨著黃瓜的拔出,一股陰精像噴泉一樣,從直美的小穴里泄了出來。

「小姐,求你也幫幫我,讓我也舒服一下吧。」長谷沼一邊說,一邊把黃瓜又插進了自己的陰戶里。

「好的,長谷沼,我也來讓你舒服一下。」

長谷沼便順勢躺在了旁邊的地毯上,叉開兩條大腿。直美接過黃瓜,使勁地在長谷沼的陰穴里搗了起來,她知道使勁越大,對方就會越舒服。

「長谷沼,你很爽吧!叫呀,我想聽你叫,快叫呀!」

「啊——小姐,你插得真好——我美死了——」

直到長谷沼癱軟在地毯上,直美才住手。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都起來,又各自沖了個澡,長谷沼穿好衣服便先走了出去。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好象剛才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美懶懶地把雙手展開,把頭靠在涼快的大理石枕上,兩隻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眼神好象要把天花板穿透,然後再把天花板外銀光閃耀的星星都摘下來似的。

「想吃點什麼嗎?」直美裹著浴巾走進餐廳時,長谷沼問道。

「我到這兒來當然就是想吃東西嘛!隨便幫我弄個蛋炒飯好了!」

「恩!我馬上去做。」

直美一邊用毛巾擦著濕透了的秀髮,一邊拉出椅子坐下來。面前是一張六個人坐都不嫌擁擠的方形餐桌,可是在這兒吃飯的人,經常都是直美一個人。

「長谷沼真有兩手,凡事一經她手,都變得服服帖帖的。」直美一邊側著頭無意識地擦著頭髮,一邊暗暗地想。

不到三分鐘,飯和湯就準備好了。

「今天,爸爸那兒有什麼消息沒有?」直美邊吃邊問。

「恩!傍晚的時候,老爺打了一個電話來。還是擔心小姐您的事。」

「擔心我?那他幹嘛不回來?」

「小姐——,老爺也是因為工作的關係,才沒辦法回來的啊!」

「工作?他也可以每天從日本到美國去上班啊!」

「小姐!這,這不是太離譜了嗎?」

「離譜?那爸爸叫我搬到美國去,不是更離譜嗎?——到美國去有什麼好處?」

「你到美國的話,一家就可以團圓了啊。」

「一家團圓?」直美的神情有點奇怪。

「是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再給我一點湯。」

「是。」

直美一邊看著長谷沼用她那雙不怎麼顯得粗燥而又靈巧的手把湯倒進她的空碗里,一邊有感而發地問道:「長谷沼,難道你對」她「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嗎?」

「小姐,你說的是」夫人「嗎?」

「夫人?」直美先是睜大了眼睛,看了一下長谷沼,然後把下巴靠在餐桌上。

「雖然『她』是爸的太太,可是——『她』不是我媽啊!」

「小姐,你不覺得你的這種思想也有點陳舊嗎?」長谷沼長谷沼稍微露出了笑容。

「——我倒不是說爸爸一輩子不該再結婚。可是,像她——像她這種只比我大十歲的女人,——當然啦。爸爸娶它不要緊;可是,總不能強迫我叫她『媽媽』吧!」直美一股腦兒地發泄了一通牢騷。

「反正啊!老爺總是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兒留在自己的身邊嘛!——小姐,您用完了嗎?」

「恩!你收拾吧!——可是,話又說回來,我已經二十歲了啊!如果我還只是個三、五歲不懂事的小孩。倒不要緊,可是——」

「小姐!在父母親的眼裡,孩子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啊!」

「我已經是法律上的大人了!我不但有選舉權,而且也可以喝酒、抽煙了!」

「小姐!您未滿二十歲以前,不就會喝酒了嗎?」

只要是和直美有關係的事,長谷沼記得一清二楚。

「哼,真不公平!」直美暗暗地叫屈。「不但如此,而且——而且我也可以公證結婚了!即使沒有父母同意。」

「恩!沒錯。」長谷沼笑著說。

「對了——,我怎麼一直沒想到呢?」直美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果結婚的話,我就不用去美國了吧!」

「可是,小姐,再過五天,你就得去美國了啊!」

『五天也不算短。只要有個時髦的對象,在談一天的』戀愛『馬上閃電結婚,不也挺美嗎?「

「小姐——」長谷沼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了。

直美看了看長谷沼,然後俏皮地說:「我是開玩笑的!怎麼新潮,也不會去做這種事的餓,你放心好了。」

「奧——我想睡了!」直美達了個哈欠,然後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休學申請書已經送到學校,明天不用上學了。可是——又沒有別的地方去——。如果明天中午以前我還沒起床的話,要記得叫我呵!」

「恩,我知道了。」

直美一邊走出餐廳,還一邊俏皮地回過頭來對長谷沼說:「如果我穿了白紗的結婚禮服,會很漂亮把?」晚安,我去睡覺了!「

「小姐晚安!」

長谷沼長谷沼站在門旁,目送著直美一蹦一跳地上了樓,然後才含著笑意走進了廚房。

「這孩子也真是的——」長谷沼笑著說。

突然間,好象是直美跳上床的聲音吧,從二樓傳來了「咚」的一聲響。長谷沼不由得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好象又會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2。

「都半個月了!為什麼沒抓到一點證據?」典型的歇斯底里症。

「太太,偵探是一項非常微妙的工作。」社長平本擺出一副勉強的笑臉又十分圓滑的說道,「萬一您丈夫發現被跟蹤或被監視,那就完了——,因此,我們必須慎重。」

「是在慎重地敲竹槓,是嗎?」那位太太一針見血地說:「時間越長,你們越是賺錢。」

歇斯底里變成了冷言諷刺。

「太太,我們絕不做那種缺德的生意。的確,在同行中有這種人存在。但是,辜負顧主信賴的事我們絕不做。」

「我父親常說,」太太打斷他的話說,「說大話的人不可信。」

平本一時閉口無言。

「我丈夫就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我完全被他騙了,真的。」

太太放下二郎腿,在她放下腿的一瞬間,短裙也隨之飄然地飛起來。

平本的眼睛頓時直了起來,忍不住雙眼盯著這位貴婦的大腿,同時鼻中嗅到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體香。看到平本的色眯眯的樣子,太太不由地興奮起來。畢竟丈夫在外面私搞,肯定回家後沒有了精力,她也好久沒有得到滿足了。於是她故意把裙子輕輕地往上一提,頓時,粉紅色的內褲映入平本的眼帘。這還不算,她一隻手在自己那挺拔的胸脯上輕輕揉動,一隻手的食指放在嘴裡允吸,還向著對方淫淫地笑著。

這女人也真是個美人坯子,兩條修長的玉腿又白又嫩,乳房挺拔,嘴唇鮮艷潤澤,簡直讓人神飛魄散。

平本看得出神,早已按奈不住心中的慾火。貴婦那副嫵媚的樣子,勾得他心猿意馬,魂不守舍。這時社裡恰巧只剩下兩個人,平本把唯一的女辦事員坂下浩子支出去買茶葉。轉過身來,猛然撲向了對面的太太,緊緊地抱住她,又啃又咬地。這位夫人象一隻馴服的羔羊,靜靜地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愛撫。

平本跪下來,脫掉了她的裙子,三角地帶的豐盛陰毛隔著粉色內褲顯現出來,陰戶上面已經是潮濕的一片。他將手伸進了內褲里,順著女人的大腿扯了下來,烏黑的陰毛清晰的顯露出來。

平本索性將太太的雙腳搭在自己兩肩上,使她那肥美的陰戶正好呈現在面前。把嘴放上去,貪婪地允吸著流出來的淫水。同時兩隻手向上進入她的內衣里,扯開文胸,抓到了她的雙乳上。

「你的乳房真大呀!私處可真夠肥的。」說著,平本竟然把自己的舌頭伸到裡面,一出一進的抽動起來。

「哦——啊——你還真會討女人的歡心——弄得我好舒服,好爽——」

平本用舌頭撫弄著她兩片陰唇,那裡面是紅紅的,外面長滿了黑黑的長長的陰毛,旁邊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卻又是潔白如玉。

「你現在就干我吧,我好難受,我要——」經過舌頭的一番玩弄貴婦央求道。

「我也正有此意,好想干你。」

「那就快點吧,怎麼才好呢?」

「我想用後進式!」

「什麼呀,簡單些吧。」

「就是你站在椅子旁,雙手扶著椅子,我從後面插進去,讓你舒服。」

「好呀,好呀,就這樣,」說著她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對著平本,翹起自己的臀部。

平本也不脫褲子,只把陽具從前門掏出來,已經是硬得像鐵棒一樣。他掰開撅向自己的白屁股,在那茸茸陰毛叢中,便顯出一條紅嫩的陰溝來。也來不及細看,平本的胯部稍稍使勁,一根火熱的陰莖便順勢熘了進去。

平本感到整個陽具禿面似乎有千萬隻蟲子爬動,瘙癢不定。太太同時將屁股向後使勁,迎合平本的陰莖,看似一般的陰溝,卻像無底洞一樣將那根陽具連根吞了進去。兩人都給對方帶來了溫暖和快樂。

平本閉上眼睛,兩手扶住她的腰肌,深情地乾了起來,一出一進。

太太被他插的搖頭晃腦,淫水更是向外猛流。

「哦——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真的好舒服呀。」

「好,我讓你更舒服。」說完,平本便更用力了,整根陰莖充滿了血,又粗又紅,對準她的陰戶,猛烈地抽動。

「快,我不行了,要來了。」

「啊,等等我。」

可是女人還是先到了,陰戶僅僅夾住陰莖不住地顫抖。

正在這時,外面的大門響了一聲,接著又傳來倒水沖茶的聲音。

交合中的男女都知道是女辦事員回來了,忙分開各自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但不管怎樣,三天之內要抓到我丈夫與人私通的現場證據。」太太首先說道,「我丈夫同那個女人隔一天幽會一次,三天時間足夠了吧。」

「可是,太太……」

「如果三天之後仍然抓不到一點證據,我就宣傳你們這個偵探社是白吃飯的。我認識的人很多,對你們的工作多少會有些影響的。」她強硬地說著,嘴邊嗤地一笑,「」但願你不是個只會說大話的人。說完,她轉過身,叭地一下拉開接待室的門,大搖大擺地走出門去。

這時,坂下浩子兩手端著茶盤走進屋裡。

「怎麼,走了?」

「哎。這兩杯茶都給我。」平本迎合的笑臉這時轉變為對下屬的嚴肅表情。

「是」

啜了一口坂下浩子送上來的茶,平本說:「喂,江山這傢伙沒電話來嗎?」

「從昨天一直沒電話。」

「這傢伙幹什麼哪!」平本咬著牙說。

「是啊。」

坂下浩子並不知道。平本一仰脖子喝光了茶。

「太淡了,這也是茶?」

「您說過要節約茶葉的呀。」

「是嗎……」平本咳嗽了一聲。

「哦,好像有客人。」

收發室傳來門鈴聲,坂下浩子想去開門。

「喂,坂下君!」平本叫住她,「正好,要是客人,就把這杯茶端上去。」

坂下浩子一邊往收發室跑一邊在心裡想,必須儘快另找一個工作。

「請進!」他又恢復了平素的笑臉。

「我想來委託一件事。」

進來的是一位身著上等和服的婦女。坂下浩子想換一杯茶……。

「……您要委託的是為小姐當保鏢?」平本說。

他心中盤算,不能放走這個顧主,看她那模樣像個有錢人。

「不是我女兒,是我服侍了近三十年的那家主人的小姐。」

什麼?女傭人?平本心裡涼了半截。

「小姐還有四天就要到美國去,請在去美國之前保護她。」

「什麼,這個……這樣做有什麼原因嗎?」

「不!當然,小姐有事的時候不能讓你們保護,只是,小姐說不定會鬧出什麼荒唐的事來,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噢。」

「就是所謂盯梢兼保鏢吧。」

「這種差事可不容易呀。」

「我知道,費用多少都沒關係。」

平本又打量了一下對方。

「那麼……您是說,要一直跟在那位小姐的身旁,是嗎?」

「如果可能的話,請儘量別讓小姐知道。」長谷沼長谷沼說,「我來委託這件事,小姐是不知道的。」

「那……太困難了。」

「萬一知道了我也沒辦法,只是請儘量隱蔽一些。」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平本答應了,可心裡卻在想,也許拒絕她是聰明的。

這個偵探社最近經營不佳,優秀的人才都被人挖跑了。一句話,像樣的一個也沒有。

他覺得,這樣困難的差事沒人能勝任。而且,聲稱「費用多少都沒關係」,事後連杯咖啡錢都不肯付的吝嗇顧主並不少見。

「嗯,聽您的意思,好像是一樁非常特殊的工作。」

「當然,費用也不一般吧。」

「是啊,多少要貴一點。」

「這次我帶來五十萬元。」長谷沼拿出一隻信封,放在桌子上,「不足的部分以後結算。」

平本生怕顫抖的手被對方發現,一把拿起厚厚的信封。

「那麼……我給您開收據,請稍等片刻。」他出了接待室,連忙回到座位上。

「走了嗎?」板下浩子問。

「沒有呢!

平本從信封里取出一沓面額一萬元的新鈔票,飛快地數了起來。

「哦,會不會是假鈔?」

「別說喪氣話!……沒錯!五十萬!」

平本前地嘆了一口氣:「喂,坂下君,把咖啡和點心給客人準備好。」

「給我也來一杯,行嗎?」

平本遲疑了一下,轉眼又顯出大方的樣子說:「嗯,好。」

平本心裡美滋滋地想:「先是和美麗的夫人做愛,接著又是一筆這麼賺錢的生意,真是雙喜臨門呀!那夫人的大腿摸起來真軟,幹起來——就是還沒過癮。」

做愛的快感帶來的好心情,使平本看著誰都挺舒服,包括眼前的板下浩子。

板下雖稱不上美麗,但卻長得很有性格,短而精神的頭髮,乖巧的臉蛋,紅潤健康的肌膚更是透露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氣息。

「板下,你在忙什麼呢?」

「哦,社長,你叫我。」板下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向平本。

平本兩眼直直地盯著對方的雙乳。

「板下,其實你平時工作很努力,這我是都知道的,適當時候,我會給你加薪的。」

「謝謝社長,我一定更加努力。」可是她看到平本的目光,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平本趕快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板下,這有份東西你看看。」

板下不得不又走向平本,而平本故意將文件放得很低,隔著桌子的板下只能彎下身去看。這時,她的胸部正好衝著平本的眼睛,領口微微下垂,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就走光了。

平本真想伸手去抓那對可愛的咪咪,可他還是強忍住了。

「板下,我很喜歡你的,一直都想你的。」說話的同時,他雙手抓住板下的兩隻小手。

「社長,你不能這樣。」板下想抽出自己的雙手,可平本用的力更大了。

板下越是想掙扎,平本便使勁更大,一不小心,將桌子上的咖啡弄倒了。咖啡順著桌子全流到了平本褲子的前門上。

平本只好鬆手了,因為剛沖的熱咖啡滲到了他已經興奮的陰莖上。

「哦,社長,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你擦乾淨。」

不管是誰的錯,下級總是要向上級道歉的。

板下拿出手帕擦的時候感到他那個硬硬的東西,可是要弄乾凈只好把平本的褲子解開。

「板下,你就幫幫我吧,拜託了。」

「社長,我答應你,可是用嘴行不行?我保證讓你舒服的。」

「好的,那你快一點,我實在受不了啦。」

板下將平本的椅子轉向自己的一側,跪在平本前邊。而只要一低頭,正好可以含住他的陰莖。扒下平本的褲子,那根傢伙便直挺挺豎立在那兒。先是用手帕將那裡的咖啡汁液擦乾淨,接著用一隻手在根部周圍撫摩起來,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攏起個圓圈,正好套在陰莖上,一上一下地套起來。

「哦唷——」

板下每套一下,平本都會哼哼一陣。經過這麼一弄,平本覺得更加舒服,陰莖便又粗硬了幾分。

看著這紅紅的肉棒,板下也是忍不住用嘴將它含起來,仔細地品嘗起來。她一邊用嘴吸食,一邊抬眼望著平本。

「啊——真爽——板下,你真好,我一定會好好謝你的。」

正說著,平本的陰莖突感堅硬,他知道要射了。

「啊——板下,快使勁,我要來了。」

板下趕忙把陰莖從嘴裡拔出來,整個右手緊緊握住那肉棒,用力擼套著。

不一會兒,一股白流噴射出來,像萬朵梅花灑向板下的臉上。

「板下,你乾得很好,這筆生意做成的話,我就給你加薪的。」

「那就多謝社長了,我願意為你服務。」

「啊!是嗎?哈哈哈哈——」

性慾的問題解決了,可是,讓誰來完成剛接下的這件差事啊。平本逐一回想雇員們的面容。——那傢伙,這小子,還有……。嗯?還該有一個呀。

電話鈴響了。板下法子拿起了聽筒。

「啊,是江山嗎?等一下。」

對了,還有江山。

「江山嗎?喂,你在幹什麼啊?私通現場抓到了嗎?」

「晤,昨天夜裡,確實啊。」

聽筒里傳來精神不振的聲音。

「是嗎,剛才那位太太來過,大發了一通脾氣走了。還不錯。」

「可是,不太好……」

「怎麼?看丟了?」

「不,我親眼看到兩人一起進了飯店。」

「那麼是照相機里又忘了裝膠捲?!」

「不是,裝了。」

「那怎麼了?」

「進去的時候是背影,看不到臉。我想拍他們出來時的鏡頭,就一直等著,可是……」

「他們發覺後,熘了?」

「不,我睡著了。剛才一覺醒來……」

對方說到這裡,啞然無語。他早料到平本會大發雷霆。

實際上,平本的臉已變成豬肝色,雷已處於即將放電狀態。然而,平本沉思了一會兒後輕輕地點點頭,轉怒為笑,說道:「那傢伙辛苦了。晤,你可能也太累了吧。」

「哦?『」是這樣,有件差事正適合你干,馬上到社裡來一下。「

「好,好的。」

「你最適合,工作很簡單,就是監視、保鏢、照看小孩子。適合你干吧?」

「社長,這個……」

「還有呢,這差率的條件也不賴。」

「什麼條件?」

「事情要是辦糟了,就解僱你。怎麼樣,值得一干吧?要是聽明白了就快回來!」

平本的憤怒由低變高,接著叭地掛斷了電話。

「喂,坂下君,咖啡要來了嗎?」

「是的,我還要了些點心。」坂下浩子說。

「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江山秀一面掛上電話,一面嘟噥道。

狹小的電話亭里好像還迴響著平本的怒吼聲。江山無意中將手伸到了十元硬幣的退錢口。他只投進一枚硬幣,不該再退還出來的。

「嗯?」

手指碰到了一樣東西。一枚十元硬幣。可能是前一個打電話的傢伙沒發現退出來的錢。

「算我的了。」

江山想把那枚十元硬幣裝進口袋,轉瞬又猶豫了。——猶豫什麼,不就是十元錢嗎?

可是,要把這僅有的十元錢往口袋裡裝時,心裡反而覺得很可憐。江山把十元硬幣又送進了退錢口。

出了電話亭,江山打了個大哈欠。又累又困。老是這樣下去,平本社長大喝一聲他就無可奈何了。

江山秀一,四十三歲。

這個年齡很微妙,有的人認為正是年富力強,可是有的人又認為已漸漸衰弱了。

江山屬於哪種類型已不言而喻。他用手撫摸著滿是鬍鬚的下顎。

疲乏的不只是他本人,連裹著身子的西裝、大衣以及過去是茶褐色的皮鞋也同樣陳舊不堪。

然而,江山的長處是,即使被嚴厲訓斥,也不會不滿地罵社長。實際上,他處於一種任何時候被解僱都無可奈何的狀態。

剛才平本也說過,好容易探到了私通的現場,卻又忘了給照相機裝膠捲;跟蹤有偷盜劣跡的主婦,反而被誤當成小偷給抓了起來;為追汽車租用「的士」,結果鬧出車禍,不得不付修理費……。

這陣子,他接連失手,一事無成。

「實在是個廢物!」江山嘆道。

這時,腳下一條小狗汪地叫了一聲。

這小狗渾身髒污,像是只野狗,眼睛像期待著什麼似的一動不動地盯著江山。

「你也是孤身一個?晤,咱們是同類。」江山對小狗說。

江山過著單身生活,妻子——以前有過。

江山朝大街的方向走去。情人旅館街一帶,夜晚燈紅酒綠,繁鬧異常;可是到了白天,陽光一照,那種五顏六色就顯得單調冷清,就像濃妝艷抹的女人那張剛剛起床尚未化妝的臉似的。

江山無意識地加快了腳步。——不想在這種地方停留,一刻也不。

幾乎是跑出了情人旅館街。他喘著氣,放慢了腳步。留神一看,剛才那隻小狗也跟來了。

小狗仰望著他,搖頭擺尾。

「喂,算了!」江山說著又走了。

干這種工作,出入那種旅館是家常便飯。每當那種時候,江山心裡就憋得難受。

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妻子同一個陌生的男人睡在情人旅館的床上,江山衝到了現場。那情景就像電影中的一個鏡頭一樣,至今仍清晰地浮現在江山的腦海里。所以,他不願在那種地方停留。

他覺得實在是個倒霉的差事。在追蹤他人私通的時候,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睡在別的男人懷裡。

幸子本來是個天生的美人,嫁給了靦腆的江山,也可以說是她的不幸。但她卻又不甘寂寞,經常趁著丈夫外出辦事的機會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後來竟然和一個黑社會的頭目熟悉起來。江山也從別人口中聽到過關於幸子的一些事,但苦於沒有什麼證據,也不好說什麼。可有一天晚上,一個朋友告訴他幸子與別人到旅館約會的事情。江山嘴裡沒說什麼,心裡早就暴跳如雷,他找到了那裡,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自己的妻子怎麼和男人鬼混的。

那天,幸子按要求一個人到旅館去,她先到浴室沖了一下,將陰部仔細地清洗後,往身上噴了些高級香水,擦好胭脂。這時,幸子只穿著小三角褲、弔帶,還有黑色長襪,這些東西全是頭目給她買的。

接著,她穿上黑漆皮高跟鞋,用脖圈套住自己的脖子,並用扣子扣好。最後是手銬,她將一隻手銬好,然後扭過去,把另一隻手也銬好。現在,幸子失去了自由,將要被虐的情緒高漲了。

原來,這個黑社會頭目已經上了年紀,干那種事情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但他卻是個狂暴的虐待狂,聽說他以前還有一個專門的性奴,而且還沒有分手。幸子為了過上豪華的生活方式,單靠江山那幾個錢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她也不在乎什麼。

她就在門前的地毯上跪下來,臀部朝向門的一邊,而且還把門故意留了一道縫隙。

「如果有人經過,推門進來怎麼辦?——」

幸子的腦子裡出現了她所想像的東西,一種盼望得到虐待的願望,象一團火似地燃燒起來,在內褲的底捕,又被由於興奮而產生的愛液弄濕了一片。

「啊!快點來吧,看我的樣子多麼可愛呀!」

終於,過道的盡頭,傳來了電梯停止的聲音,接著是「哐啷」地一聲被推開了。從走廊裡帶進來的氣流,吹拂著幸子那白嫩的,微微抖動的臀部。

江山就是此時開始用望遠鏡觀察幸子的。但他看到幸子這樣跪著的時候,心里便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再看到那個頭目進來,腦子裡馬上嗡的一聲。再往後,他在那裡亂七八糟地胡想起來,都是幸子和那個男人脫光了怎麼在床上尋歡的鏡頭。於是他再有勇氣也看不下去了,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向家中走去。

頭目站在門口,看著按自己的命令歸著的幸子,心裡很滿意,點點頭關了門。欣賞著對著他的碩大的屁股,頭目的肉慾也勃發了,他從門邊尋到鉤子上的皮鞭,握在手中搖晃。

「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這個淫蕩的妞!」

頭目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緊緊盯著幸子的屁股,將手裡的鞭子揚起來。

噼!啪!啪!

雪白豐滿的臀部被殘忍地抽打著,幸子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在門口抽了十幾鞭子後,頭目將屁股布滿了痕跡的幸子帶到屋子中間。

頭目將自己脫個精光,毫不客氣地用左手托起幸子的下顎,用右手握著陰莖將幸子的嘴撬開,粗大的帶有腥臊味道的肉棒插進美女的嘴裡。

「唔——晤!晤-」

後的幾年裡,她先後和好幾個男人有過性關係,但像頭目這種人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唔——恩——」幸子有一種要窒息似的恐怖感。頭目那硬幫幫的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臉緊貼著頭目的下腹部,使勁地用舌頭攪拌著,背虐待的倒錯美感在她肉體中漸漸升騰。

「好極了。『女性充分的口唇侍奉,使得頭目非常滿意。他將陰莖從幸子的口內退出來,打開了幸子的手銬,興奮地說:」現在到床上去,等著我干你吧。「

幸子聽話地躺到床上分開兩腿,擺好炮架子。頭目接住她的兩個腿彎,用被幸子的唾液潤飾得油光光的肉棒將小陰唇拱開,向著那個紅紅的小肉穴,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啊——」幸子終於得到了久違的肉棒,痛快地喊出來。

頭目伸手把丟到一旁的那條小三角褲團了團,塞進幸子的嘴裡,不許她大聲叫喊。之後,在長達幾十分鐘的活塞運動中,幸子高亢的激情像火一樣燃燒,以前的她完全消失了。

第二天,幸子回到家後便向江山提出了離婚的要求,但並沒有說是什麼原因,江山也早就厭倦了和這種女人在一起生活,也乾脆地答應了幸子的要求,只是他並沒有搞懂幸子身上為什麼會有傷痕呢?也不知道她充當什麼角色?

還得回偵探社。要是乘計程車回去,那個小氣的社長又會發火的。

回頭一看,那隻狗又跟來了。

「喂,你要適可而止喲!」江山說,「我什麼也沒有,沒什麼東西可給你!」

江山掏出褲兜拍一拍給它看。小狗搖搖頭,不聲不響地回去了。

「明天說不定就輪到我了。」江山嘟噥道。

他為找公共汽車站,在大街上走了起來。

「我去吃午飯。」平本社長對坂下浩子說了一聲,走出了偵探社。

「您去吧。」板下浩子從座位上應道,「您慢走。」接著又加了一句,「真是個吝嗇鬼。」

在這兒工作的兩年中,平本社長從沒請過一次午餐。上司為部下掏腰包不是理所當然的嘛!而平本卻總是節約、節約。

剛才的咖啡和點心確實是這個偵探社劃時代的事件。

「要辭職就趁早……等到倒閉了,連退職金也拿不到了。」浩子打開報紙,開始瀏覽聘人欄。

突然,叭地一聲,門開了。浩子嚇了一跳。進來兩三個不三不四的人。

「喂!」

一個面頰上有傷疤的人招唿法子。

「哎……這……什麼事……」

「這兒有個叫江山的傢伙嗎?」

「江山……是嗎?哎,有。

「叫他出來!」

「現在不在。」

「到哪兒去了?」

「不知道。他跟人出去了。」

「哼!」

那人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屋內,說:「藏起來也沒用。」

她想問,他為什麼要藏起來,可是又止住了。

三個人在偵探社裡檢查了一遍,見的確沒有人就又回到浩子身邊,「真的出去了?你,沒騙我?」刀疤男用兇惡的眼光盯著她,突然他拔出一把刀,架到女人的脖子上說:「誰知道你心怎麼想的,挖出來看看如何?」

浩子一驚,眼下社裡沒人,如果這幾個匪徒真是拿刀剖開我的肚子,豈不是小命不保了。

「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你們呀,恩。」一邊說一邊向刀疤男飛了個眼神。

「小妞還真浪嘛!」刀疤男收起刀,將浩子摟入懷裡,一手按到浩子的胸脯上。「到裡面詳細談談吧。」

兩人一到接待室,刀疤男就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不要嘛,求你了,制服都弄皺了啊。」

「是啊,穿這麼多,太麻煩了。」

「別,別脫呀——」

可是那能聽她的,在半推半就之下,女職員竟然被脫得一絲不掛地擺在桌子上。

刀疤男像一個貪婪的吸血鬼,大舌頭在浩子的下體吸來吸去,兩手攀上女人的胸脯,一邊一個地使勁揉搓著。浩子上午剛才給社長服務了一番,本來就有的點發情,這回又被男人一陣愛撫,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來呀,我上來讓你舒服吧。」

看到女人這麼主動,那傢伙非常欣喜,配合地坐到沙發上,掏出自己的陰莖先自慰起來。

浩子扶著沙發背騎到刀疤男身上,把他的陰莖坐進去,又上下鐓了鐓,這才前後地磨動著。

「用力啊,小妞。」刀疤男不安分地向上頂了頂。

「噢——,輕點呀。」浩子扭了扭屁股調整好角度,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

刀疤男看到浩子搖擺的雙乳就在面前,馬上伸手握住,不住把玩著,臉也象豬一般直拱到乳溝里。

雖然男人能輕鬆地得到快樂,可事實上最舒服的還是坂下浩子。因為陰道的肉棒滿大的,胸脯還被對方玩弄著,真是全方位的刺激。

兩人盤腸大戰了好一陣,終於都走到了興奮的頂點,男人射了精,浩子更是爽得要命,發自內心地嚎叫起來。

「啊啊——爽死了——我太舒服了。」

刀疤男臨走還流下一句:「相信你一次吧,不過我們還會來的。」

那人催促另外兩人出去了。

浩子連忙找全自己的衣物,光著身子到衛生間清理好了,才穿著整齊地走出來。

她長出了一口氣:「這個江山幹什麼事了?」

正在這時,江山進來了。

「哎,這是怎麼回事?」看著辦公室凌亂的樣子,江山發問。

「江山!見到剛才那幾個人了嗎?」

「沒遇上,如果是委託人,那可不是好人。」

「來找你的。」

「找我?」江山瞪大眼睛。

「你都乾了些什麼?勾引流氓頭的情人了?」

「別瞎說。」江山苦笑道,「你認為我有那個精力?」

「我不認為。不過這次你應該謝謝我啊!」

「社長到哪兒去了?」

「吃午飯去了。」

「又是去吃養麥面吧,他也不嫌膩。」江山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說道,「我常做夢,夢裡有一次我出去辦事,回來後一看,這兒坐著另外一個人。」

「我也常做夢。」

「你也做夢?」

「哎,來到公司一看,雇員全都換成了年輕的美男子。」

江山苦笑了一下。

「你倒是也很嚴謹。」

「唔,這樣也沒什麼事。江山,又做錯什麼事了嗎?」

「咳,說也沒用。」

「這一次你好好乾。」

「喲,少見,你倒鼓勵起我來了?」

「要是倒閉就糟了。」坂下浩子說。

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個同江山相似的男人。如果說他們相似,他們準會相互生氣。

皺巴巴的西裝和領帶,在這種打扮上兩人頗有相似之處。來人比江山略胖。他仔細端祥著江山,問道:「是江山?」

「你是誰?」江山反問,「啊,真是……沒想到,是高峰君啊!」

「我都認不出了,老了。」

「彼此彼此啊。」江山說,「坂下君,泡點兒茶,是高峰刑警。」

「警察!」

「哦,別客氣。」高峰刑警擺著手,「喂,江山,我有話跟你說,到外面走走吧。」

「什麼事?」江山站起來說道。

「江山,你干出什麼事了吧?」浩子說,「要去拘留所?」

「別胡說,盡說喪氣話。」江山皺著眉頭。

高峰是他在過去一次辦案中相識的一位老刑警,也許是兩人對脾氣,江山曾多次有求於高峰。這陣子好久未見面了,所以兩人一個勁地端詳著對方。

「到底有什麼事?」

進了附近的飲食店,江山問道。

「今天你付款,這個不能用公款。」高峰說,語氣很嚴肅。

「出了什麼事?我一點兒不明白。」

江山儘量以輕緩的語調問道。

「最近你同太太見面了嗎?」

聽了高峰的話,江山不禁一驚。

「幸子?她已經不是我老婆了。」

「這個我知道。」高峰焦急地擺了擺手,「見了沒有?說呀。」

「根本沒見過。」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

「她在離婚通知書上蓋印,快五年了。」

「電話呢?」

「哦,以前來過一次電話,不過,也有二三年了。」

「是嗎?」

江山望著高峰陰鬱的面容,問道:「那個……幸子,死了?」

「你怎麼知道?」

「不……剛才才聽了你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太好像殺了人。」

江山一愣:「不會吧。你在開玩笑吧。」

「你以為我特意到這兒來就是為開這個玩笑?」

「可是……幸子是個非常膽小的女人。她善於逢迎,厚顏無恥,但卻膽小如鼠,看到血就會發生貧血而癱倒在地。那樣的幸子不會殺人。是誰被殺了?」

「一個叫矢代的男人。」

「矢代,不認識。」

「事情很麻煩。」

「為什麼?」

「矢代是國崎的兒子。」

「國崎?」

「你不知道?」

「國崎……難道是那個國崎?」

「就是那個國崎。」

江山重又坐到椅子上。

「為什麼?為什麼國崎的兒子……」

「太太好像是國崎的女人。」

「幸子!」

「嗯,兒子與老子之間不知有什麼事,反正烏七八糟的,兒子被殺死了,太太逃之夭夭。就是這麼回事。」

高峰說的雖然不太完全,但關鍵的地方明白了。原來,江山以前的妻子幸子成了大老闆國崎的情婦,不知怎麼回事,竟把國崎的兒子殺了。

其結果不難推測,幸子無論逃到何處,最終免不了一死。

「原來是這麼回事!」江山嘆道。

「有什麼事嗎?」

「我剛才回偵探社的時候,碰到兩三個來意不明的人,好像是找我的。看來是國崎手下的人。」

「是嗎?晤,太太可能還沒到你這兒來,他們說不定會在你的公寓周圍設下埋伏,要當心啊。」

「別叫」太太『了,已經離婚了。「

「可是,你不放心吧?」

江山聳了聳肩膀。

「嗯,多少有一點。不過,都五年了,跟別人沒什麼兩樣。」

「是嗎?」

高峰端起咖啡一飲而盡:「……太太會怎麼樣,你心裡也有數吧?」

「差不多。」

「依然袖手旁觀?」

江山苦笑道:「我不過是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丟掉飯碗的職員,連吃飯都自顧不暇,哪能再去管別人的事。對吧?」

「既然這樣,我真不該特意來告訴你。」高峰霍地站起身。

「不,你這一說,使我知道必須保護自己的安全。」

「你付錢吧。」

「行啊。我們偵探社沒有交際費。」說著,江山接過傳票,站了起來。

出了店門,高峰說:「萬一太太同你聯繫,你要告訴我。」

「對她的事,你挺認真哪。」

「雖然是你的跟人跑了的老婆,可是,如果被人暗殺了扔到海里也怪可憐的。」

「這個,我也這樣想。不過我覺得不至於吧。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高峰默默地點點頭,同江山分手走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什麼?」

「有句話我要對你說。」

「哦?」

「老婆有外遇,丈夫也有一半責任,你要記住。」說完,高峰匆匆走了。江山茫然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搖著頭嘟噥道:「高峰也帶綠帽子不成?」

回到偵探社,平本社長已經回來了。

「喂,江山,刑警找你幹什麼?」

江山遲疑了一下:「……沒什麼事,老朋友了,到附近辦事順路來看看……」

「哼,」平本盯著江山,「要是惹出麻煩來,這次差事辦好了也要解僱你的。」

「叫我幹什麼?說是照看孩子。從看孩子開始!」

江山把話岔開。雖然也沒多大關係,但他不想把幸子的事告訴社長。

江山瞟了一眼板下浩子,好像那幾個傢伙來找他的事她沒說。

「行嗎?這是委託人。跟蹤這姑娘。」

一張照片擺到江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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